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击打,没有前额,只剩下前额皮耷拉着。寸头的后背都被血染透。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眼泪、鼻涕和血糊了一脸,怀里紧紧抱着一团布一样的东西。
寸头大声地叫来医生和护士,医生只看了一眼就朝他们摇了摇头,两人的眼神黯淡下来。
虽然已经知道结果,却还抱有一丝希望。
寸头男生抹了一把脸,指挥另一个同伴拿出那块白布,安静又郑重地盖在了同伴的身上。
那是一块高丽国旗。
盖上去,血很快将太极旗染红。
寸头男生跪在地上,朝那具盖着染血旗帜的尸体行大礼,久久地没有抬起头。
“镇锡啊,哥会来陪你的。”
“哥会战斗到最后一刻的……”
[嘶……瘟疫还能通过直播感染吗?我感觉我现在浑身发烫可以和诡异近身搏斗]
[那叫感触。]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这片地界的诡异形态会不惧刀枪,不惧碾压了……这应该是当时的学生们的想法吧,无论风雨摧折,我亦如初。]
[我接受不了别人无条件的善意,隔着屏幕都觉得难过,在副本里的天选者应该更不自在吧?]
[但我感觉这个行程的通关办法不是加入游行队伍,历史很难改变……虽然【红色】不是这么传染病,但诡异化的红色菌丝还是存在。
万一留下姓名,成为这段历史的参与者,被永远留在这片情景里重复上演怎么办?
而且姐几个只是作为校庆嘉宾,提供一些帮扶援助,当见证者和记录者才是最好的吧?]
时厘又一次举起相机,菌丝通过接触传递给哭泣的父母遗属,又蔓延向周围的医生护士……
菌丝越来越密集,怒火在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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