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敖说道:“舅兄何必只管谈论小旦,你看这些飞的,飘飘扬扬,比走甚快。我们到此,离船已远。才见几位老翁,竟有雇人驼着飞的。据小弟愚见:我们回船,何不也雇入驼去,岂不爽快?”
林之洋正因走的腿酸,听见此话,即而雇佣了羽民国中的三个驼夫,一齐把唐敖他们三个人伏在肩上,登时展翅飞起,转眼间就来到了船上,驼夫收翅落下。他们三人下来地面,给了那三个驼他们的羽民开发了脚力钱,然后就起锚扬帆。
《山海经》中记载的羽民国居民(或称怪物),其名在古籍中亦有羽民、羽蒙的记载。其外形为人形,长头(或长颊),白发红眼,生有鸟喙与翅膀(或身覆羽毛),能飞但飞不远,居于南山东南的羽民国,以鸾鸟卵为食。羽蒙人民常居于高山之畔,终日尝试飞翔,虽屡次坠落仍坚持不懈,需借助风势方能翱翔。
其实羽民国的人并不多长着鸟嘴和翅膀,而是当地的人喜欢收集鸟类的羽毛制造一种类似飞行器的穿衣装备,穿上这个装备可以滑行飞翔。而且因为他们脸上的戴的鸟嘴面具非常逼真,导致外来的人时常以为当地的人就长这样。
这日唐敖他们来到了豕喙国,游了片时回船。
唐敖说道:“此国人为何生一张猪嘴?而且语音不同,倒象五方杂处一般,是何缘故?”
多九公说道:“当日我曾打听,不得其详。后在海外遇一奇人,细细谈起,方才明白。原来本地向无此国。只因三代以后,人心不古,撒谎的人过多,死后阿鼻地狱容留不下;若令其好好托生,恐将来此风更甚。因此冥官上了条陈,将历来所有谎精,择其罪孽轻的俱发到此处托生。因他生前最好扯谎,所以给一张猪嘴,罚他一世以糟糠为食。世上无论何处谎精,死后俱托生于此,因此各人语音不同。其嘴似猪,故邻国都以豕喙呼之。”
林之洋说道:“听说猪唇面相的人性格通常被认为自私自利、心术不正、奸诈圆滑,男人更显利欲熏心,女子则可能心胸狭隘且多口舌之争。这世道尖酸刻薄卑鄙无耻,喜欢搞男权女权的人应该都投胎到这个猪嘴国才好。”
多九公说道:“老夫曾经遇到一个高人,说将来世间有一些所谓崇洋媚外的男子女子,不爱国不爱家,专门喜欢谄媚海外之人,鼓吹人种杂合。或是有男子女人不知人身变化,搞性别刻板印象,逼迫自家孩子成婚生子,甚至为了逼迫自己儿女婚娶,甚至霸占儿女财产或是逼死自己儿女。如此之人,都应该投胎到这个猪嘴国才好,让他们全部都长着猪嘴在一起才快活。”
唐敖附和道:“这些出卖国家,勾结外国的人不仅应该长猪嘴,还应该千刀万剐才是。尤其是滋润到外国,借口收养小孩却弃养小孩,而把小孩转卖给别人的那种虚伪之人。”
他们三个人讨论起来,滔滔不绝。
其实豕喙国当地的人是感染了一种病毒,导致他们基因变异,所以当地的人世世代代都长着猪一样的长嘴。据说后来佛教中的净坛使者可怜他们,带来了治疗这种病毒的药物,后来这个国家的人都不再生这种疾病,也不再遗传这种猪嘴的基因疾病。
唐敖他们在此处走了两日,路过了伯虑国。唐敖又要上去游玩一番。
多九公因为要配药,所以不能同他们前去,林之洋则同唐敖去了。他们二人去后,多九公留在船上配了许多痢疟及金疮各药,以备沿途济人之用。多九公方才把药配完,唐敖、林之洋二人也就从外面游玩回来了。
唐敖说道:“怪不得九公不肯上去,原来此地另是一种风气。刚才小弟见他们那种磕睡光景,好无兴趣,并且行路时也是闭目缓步。如此疲倦,何不在家睡睡?必定勉强出来,这是何意?”
多九公说道:“海外有两句口号,说这伯虑国的风俗,难道林兄也不知么?”
林之洋说道:“海外都说:‘杞人忧天,伯虑愁眠。’九公所说口号,莫非就是这两句?怎叫‘忧天、愁眠’。俺却不懂。”
多九公说道:“当日杞人怕天落下把他压死,所以日夜忧天,此人所共知的。这伯虑国虽不忧天,一生最怕睡觉:他恐睡去不醒,送了性命,因此日夜愁眠,此地向无衾枕,虽有床帐,系为歇息而设,从无睡觉之说;终年昏昏迷迷,勉强支持。往往有人熬到数年,精神疲惫,支撑不住,一觉睡去,百般呼唤,竟不能醒。其家聚哭,以为命不可保,及至睡醒,业已数月。亲友闻他醒时,都来庆贺,以为死里逃生,举家莫不欢喜。”
多九公接着说道:“此地惟恐睡觉,偏偏作怪,每每有人睡去竟会一睡不醒,因睡而死的不计其数,因此更把睡觉一事视为畏途。”
唐敖说道:“此处既有睡去不醒之人,无怪更要愁眠。但睡去不醒,未免过奇,不知何故?”
多九公说道:“他们如果也象常人夜眠昼起,照常过日子,何至睡去不醒。因他终年不眠,熬的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兼之日夜焦愁,胸中郁闷,一经睡去,精神涣散,就如灯尽油干,要想气聚神全,如何能够!自然魄散魂销,命归泉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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