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斯椿说:“这个很容易。”于是,斛斯椿忽悠尔朱世隆邀请尔朱家其他人前往洛阳集合,一起组团去攻打高欢。
尔朱世隆自然听从,立即遣人征召尔朱天光。
尔朱天光意存观望,拖延时间而不发兵,斛斯椿自愿西往,兼程入关,进见尔朱天光道:“高欢作乱,非王不能平定,王难道坐视不成?高氏得志,王势必孤,唇亡齿寒,便在今日。”
尔朱天光瞿然道:“我亦正思东出哩。”
当时贺拔岳为雍州刺史,尔朱天光召与熟商,贺拔岳献议道:“王家跨据三方,土马强盛,料非高欢所能敌。诚使戮力同心,往无不胜。今为王计,莫若自镇关中,固守根本,分遣锐卒,与众军合势,庶进可破敌,退可自全。”
若用贺拔岳之言,尔朱天光何致遽然就死?尔朱天光颇欲从贺拔岳,偏斛斯椿力请自行,乃留弟尔朱显寿镇守长安,自引兵赴往邺城。
斛斯椿即返回报告尔朱世隆,尔朱世隆亟檄尔朱兆与尔朱仲远两军队,同会尔朱天光,又派遣度律自洛城前往会合。于是四路尔朱军,陆续到邺城,众号二十万,列着洹水两岸,扎满营垒,如火如荼。
返跌下文。
高欢尽起徒众,步兵不满三万人,骑兵不过二千,此时既遇大敌,只好一齐调出,前往屯守紫陌。
当时封隆之已经升任为吏部尚书,留使守邺,高欢亲自出发督师。高敖曹进官都督,也率里人王桃汤等三千人投从高欢。高欢看见敖曹部曲,统系汉人,恐未足济事,欲分鲜卑兵千余人,接济敖曹。
敖曹道:“兵与将贵相熟习,鲜卑兵素不相统,若羼杂旧部,适起争端,反足碍事,不如各专责成为是。”高欢于是罢议,便在韩陵山下设一圆阵,后面用牛驴连系,自塞归路,以示必死。
尔朱兆出营布阵,召高欢答话,问高欢何故背誓?
高欢反问道:“我与汝前曾经立了誓言,共同辅助皇室,可如今,皇帝被你们弄去哪里了?”
尔朱兆把尔朱荣拉岀来做挡箭牌,说:“元子攸杀了尔朱荣,我报仇罢了,你何必多议!”
高欢喝骂道:“我之前亲耳听到尔朱荣计划谋逆犯上!你当时就站在门口,也听到尔朱荣这么说了。况且尔朱荣滥杀王室,罪大恶极,事到如今,你们尔朱氏还敢狡辩说自己没有谋反吗?况且,元子攸身为皇帝,他杀了尔朱荣简直是天经地义,你到底有什么资格报仇啊?我今天就与你恩断义绝!”
说着,高欢一声令下,即擂鼓开战。高欢自将中军,高敖曹将左军,高欢从父弟高岳率领右军部队,各奋力向前,拼死决斗。
尔朱兆为前驱,尔朱天光、尔朱度律为左右翼,尔朱仲远为后应,仗着兵多将众,包抄过来,恰是厉害得很,且专向中军杀入,意欲取高欢性命。
高欢虽然督众死战,怎奈敌势凶猛,实在是招架不住,前队多被杀伤,后队未免散步。高岳、高敖曹两军,未曾吃紧,高岳遂抽出五百锐骑,直接冲杀尔朱兆,敖曹亦率健骑千人,横击尔朱左右翼。
别将斛律敦收集散卒,绕出敌军后面,攻击尔朱仲远。尔朱各军,各自受敌,便皆骇奔。
高欢见他阵势分崩,麾众皆进,大破尔朱军,贺拔胜与徐州刺史杜德解甲投降高欢。
尔朱兆知不可敌,对着慕容绍宗,抚膺叹息道:“不用公言,乃竟至此!”说着便驱马西走。勇而寡谋,实是无用。
还亏慕容绍宗返旗鸣角,取拾溃兵,始得成军退去。尔朱仲远亦奔往东郡,尔朱度律、尔朱天光逃向洛阳。
都督斛斯椿语别将贾显度、贾显智道:“尔朱尽败,势难再振,今不先执尔朱氏,我辈将无噍类了。”
乃夜至桑下立盟,倍道先还,入据河桥,把尔朱氏的私党,一并捕戮。
尔朱度律、尔朱天光听闻事变,整顿兵队前往攻打,适值大雨倾盆,士卒四散,两人只率数十骑,拖泥带水,向西窜去。
斛斯椿遣兵追捕,捉住尔朱度律、尔朱天光,押解他们来到河桥。再由贾显智等入袭尔朱世隆,也是马到擒来。
尔朱彦伯入直禁中,闻难出走,同为敌军所执拿,与尔朱世隆牵至阊阖门外,枭了首级,送往给高欢。就是尔朱度律、尔朱天光两人,虽然尚未死,也被械送入邺,归高欢处治。高欢将他们二人暂时关押在邺城之中。
魏主元恭使中书舍人卢辩,带着敕书慰劳高欢。高欢使他去见新主元朗,卢辩抗辞不从。
高欢不能夺志,遣令卢辨返回洛阳。尔朱部将侯景,本与高欢并起朔方,辗转投入尔朱军,至是仍奔邺依次。不略侯景,为下文伏案。
还有雍州刺史贺拔岳,听闻尔朱天光失败,亦生变志,一同商量诸征西将军宇文泰。
宇文泰为征西将军。宇文泰劝贺拔岳径袭长安,并为贺拔岳来到泰州,诱约刺史侯莫陈悦,一同会师,直抵长安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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