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观点认为其节俭政策在帝王中罕见,且对腐败的打击有一定成效,但整体统治缺乏延续性,最终因太子萧宝卷无能而导致南齐迅速衰亡。
这且不必絮谈,且说太子萧宝卷,素性好弄,不喜书学,乃父萧鸾亦未曾对其斥责,但命尽家人礼。
萧宝卷为萧鸾之次子,其生母刘惠端(萧鸾正妻)早亡,由潘妃抚养。他自幼口吃,又不喜读书,整天只知道玩闹,经常在东宫和侍卫们一起挖洞捉老鼠,弄得通宵达旦。萧鸾却也不怎么管他。萧鸾的长子萧宝义庶出且残疾,难以承接帝位。
至萧宝卷入承大统,不愿咨询国事,但与宦官宫妾等,终日嬉戏,彻夜流连。梓宫殡太极殿中,才经数日,即欲速葬。按当时常例,皇帝死后,其灵柩应在太极殿至少停放一个月方能安葬,而萧宝卷本来就是纨绔子弟,即便当了皇帝,也想整日玩了,不理朝政。徐孝嗣为此进入内宫与其固争,方始延宕了一月,出葬兴安陵。
在齐明帝萧鸾停留灵柩期间,萧宝卷没有一丝一毫的悲痛。每当哭灵的时候,他就以手指喉,声称喉咙痛,面无表情地在灵柩面前。
在诸大臣的哭谏下,萧宝卷不得不留在明帝的灵柩跟前,假装哭灵,但是始终都没有流一滴眼泪,只是哦哦地叫几声,很是难堪。恰在此时,太中大夫羊阐也来哭灵。羊阐有个毛病就是严重脱发,所以是个秃子,平时都是戴帽子或者用布包裹着自己的脑袋,谁也看不见的。哭灵的这天,他由于嚎啕大哭,前仰后合,不小心将包裹的头巾掉在了地上。
萧宝卷在现场听见其人哭得甚为悲痛,不由地悄悄地回头看了一下,一下子就注意到太中大夫羊阐原来是个秃子,头上一根毛发也没有,油光锃亮的。萧宝卷见状,忍俊不禁,索性借机大笑,道:“快看呀,都来快看,秃鹫来啼叫了!”
左右之人闻言,也看了过去,亦笑不可抑,统做了掩口葫芦。到了奉灵安葬,萧宝卷越无哀思,从此欢天喜地,纵乐不休。
萧宝卷身边持刀而传达敕令的卫士们也大都假借皇帝之名胡作非为,时人称为刀敕。
扬州刺史始安王萧遥光,尚书令徐孝嗣,右仆射江涢,右将军萧坦之,侍中江祀,卫尉刘暄,更番入宫直言,分日帖敕,可萧宝卷朝三暮四,无所适从。眼见是纪纲日紊,为祸不远了。暂作一结。
魏主元宏(拓跋宏)听闻齐主萧鸾病殂,却下了一道诏敕,证经引礼,不伐邻丧,说得有条有脊,居然似乎仁至义尽,效法前贤。哪知他却有三种隐情,不得不归,乐得卖个好名,引兵北去。极写魏主拓跋宏的心术。魏主拓跋宏(已改名元宏)南下,留任城王澄,及李彪、李冲居守。李彪家世孤微,赖李冲汲引,超拜太尉,此次共掌留务,偏与李冲两不相容,事多专恣。李冲气愤填胸,历举李彪之过,请置重辟。
魏主元宏(原名拓跋宏)但令除名。李冲余恨未平,竟而得病肝裂,旬日毕命。好去重会文明太后了。
洛阳留守,三人中少了二人,魏主拓跋宏不免感到担忧,遂动归志。这是第一层。还有高车国在魏国北方,服魏多年,此次魏主南侵,调发高车国士兵从行,高车国士兵不愿远役,推奉袁纥树者为主,抗拒魏命。魏主拓跋宏遣将军宇文福前往讨伐,大败奔还。更命将军江阳王元继,再出北征,继主张招抚,一时不能平乱。魏主拓跋宏未免心焦,拟自往北伐,所以不能不归。这是第二层。最可恨的是宫闱失德,贻丑中冓,累得魏主拓跋宏躁忿异常,不得不驰还洛都,详讯一切。魏主好名声,偏偏遇艳妻出丑,哪得不恨!
原来冯昭仪谗谋得逞,于太和二十一年(公元497年),左昭仪冯氏被册封为皇后,本来是鱼水谐欢,无夕不共,偏偏魏主拓跋宏连岁南下,害得这位冯皇后,凄凉寂寞,闷守孤帏。
适有中官高菩萨,名为阉宦,实是顶替进来,身体仍然与常人无二,而且容貌颀皙,资性聪明,每日入侍宫帏,善解人意。冯皇后对其很加爱宠。他竟然巧为挑逗,引起冯后慾火,把他侍寝,权充一对假鸳鸯。
谁知他阳道依然,发硎一试,久战不疲,冯后是久旱逢甘,得此奇缘,喜出望外。冯后嗣是与这个叫高菩萨男子朝欢暮乐,我我卿卿,又得阉竖双蒙等,作为腹心,内外瞒蔽,真个是洞天花月,暗地春宵。但天下事若要不知,除非莫为,冯皇后虽然买通了侍役,代为掩饰,终不免漏泄出去,使人闻知。
刚好这个时候,冯皇后希望同母弟北平公冯夙迎娶彭城公主,便向孝文帝拓跋宏求婚并获得应允。但是当时彭城公主的第一任丈夫乃是刘昶嫡子刘承绪,因为身体羸弱,婚后不久就死了。而面对冯皇后介绍的政治联姻,彭城公主内心是不愿意的,因为之前的第一任婚姻也是出于政治联姻的目的,嫁给刘承绪,是因为他是刘昶嫡子,而刘昶乃是从刘宋流亡到北魏的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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