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心又看了看看小姐侧身睡着,一支手伸到锦被外面。纤纤玉手一弯,横起在绿绸锦被之上。银心心想:这只有梁山伯会猜不出小姐是女人,若是别人,早就已经看出来了。
银心二次进来屋子里的时候,祝英台已经醒了过来。她对着纸盒子指了一指,银心点了点头,表示盒子还是保持原状。
祝英台依旧由银心引路,去了外面上了一次厕所,然后回来房间。
梁山伯也为而惊醒,对床上的祝英台说道:“贤弟,已经病好些了吗?”
祝英台回答道:“似乎好一点了。”
梁山伯于是起来,移走了床中间的纸盒子,看了一看祝英台的病况,以为病虽好些,但是医生一定要请的。祝英台也乐意他出去一次,于是就答应了。
后来夫子周士章来过,安慰了祝英台几句。随着医生和梁山伯也进来了,医生诊了一诊脉,说是感冒,叫梁山伯好好照应,别让转别的病症,三五天之后,自然会好的。自然,别让风吹着。说完这些,医生就叫人拿来了笔墨纸砚,写了药方,交给梁山伯。
梁山伯答应着是。然后医生就走了,梁山伯送他走出大门。
过了一会,四九从外面带回来一个买来的带盖圆桶回来。
梁山伯吩咐四九把这个带盖的圆桶放在床脚头,然后告诉祝英台,说道:“大小便现在不必出去,就在木桶方便好了。”
祝英台虽然是答应了,但是她大小便的时候,总是在屋中只有自己一个人之时,梁山伯对此,也没有什么领悟和怀疑。
梁山伯虽然每天睡在她脚头,并且每天给祝英台熬药喂她喝,一连陪着她睡了四夜,总是不敢惊动祝英台。到了第五夜,祝英台的病势已见大退,身体好了很多。梁山伯才抱过锦被,回到自己的床上,已不在她脚头处睡了。
一连几日,祝英台方然起床,对着梁山伯说道:“梁兄,小弟生病,老兄煮药给弟吃,弟现在已经好了,应当如何报答。”
梁山伯坐在长桌子边,把面前的书一推,道:“你身体好了,就是报答了。”
祝英台站在桌子边,将头一点,说道:“梁兄,父母待我,也不过如此啊。记得端药我吃的时候,我的还正在烧热。我兄一手抱住我的头,使我的头仰起来,另一只手端了药碗,让我用嘴从容地抿下,这是如何难得呀。”
梁山伯说道:“碗放在桌上,已经温凉了,贤弟又抬不起头来,我不那样做,那药你又怎么下咽?”
祝英台语气柔和很多,说道:“我记得,厨房里送来了稀饭,兄将装稀饭的碗放好在床边,不过我无法吃。梁兄从被中将我抱起,我四肢无力,还是无法吃。梁兄,实在难得呀,你右手拿勺子,左手端稀饭,身子俯在床上,亲自喂我吃,这是朋友都未必做得到的事呀。”
梁山伯听了祝英台这番说,微微笑了笑,说道:“疾病相扶持,这是圣贤书上告诉我们的,《论语·雍也》中记载孔子探望患病弟子伯牛的事件,而我们读圣贤先人之书,难道就忘了不成?而贤弟待我,也有一样好处。”
祝英台闻言,手抚长桌,想了一想,摇头,说道:“没有呀。”
梁山伯笑道:“贤弟说过,除了伯母,还未曾与人睡过,这四天夜里,贤弟独许我在脚头睡,虽然加上点拘束,究竟是难得的事。”
祝英台听见梁山伯这样对自己所说,反驳也不是,不反驳也不是,竟而勉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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