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沅:“......”
师姐,你是笨蛋。
倒是好哄。
这么一说,罗琦已经不气了,哼着歌儿跟着她走。
......通讯发不出去,人联系不上,这里是哪也探不出来,令狐沅面色一点点凝起。
情况可真糟糕啊。
“真烦,”罗琦又自说自话起来了,“本来以为今年寒假在白城能和阑尾炎和洋葱圈打一打的,结果来了这个鬼地方。”
阑尾炎——黎问音,洋葱圈——尉迟权。
令狐沅心叹还好罗琦师姐这外号没宣扬出去,不然被当事人听到了,是真讨打。
令狐沅听着,轻声说:“他们分别是四年级和二年级的,师姐你和他们比拼,不太合适,会被说欺负学弟学妹。”
虽然谁输谁赢不好说,但罗琦六年级,主动与比自己低两级以上的学弟学妹比赛,会被四大学院所有学生笑话的。
结果罗琦诧异地来了一句:“什么?不能欺负学弟学妹吗?!”
令狐沅:“......”
那你去和阑尾炎洋葱圈打吧,谁能救得了你这个笨蛋。
罗琦惊奇地捂住自己的嘴:“那我天天找沈肆打架......”
“嗯,”令狐沅直接地回复她,“是在欺负学弟。”六年级对二年级呢,天差地别。
“什么?”罗琦震惊,“可他从来没说不愿意!”
令狐沅:“那是被你打得说不出话了。”
不过沈肆嘛......令狐沅思考着,这位师哥应该的确是自愿的,他是拿钱应战,被罗琦师姐打也是应受的。
罗琦十分震惊地回忆着,惊恐道:“那我岂不是......很坏?”
“是啊,”令狐沅淡淡地来了一句,“完全是欺负小孩的恶霸呢。”
罗琦再次震惊:“我去,我是恶霸。”
你是笨蛋。
令狐沅默默收回了目光。
她一直挺疑惑这位罗琦师姐怎么会是沧海院的,智慧学霸谈不上,冷静沉着也一点没有,像个一点即燃的炸药桶一样,总是“战斗战斗”。
按理来说,更适合橡木院的,或者罂粟院,实在不行,按“是神人就是黑曜院”的概念,应该也在黑曜院。
怎么能是沧海院呢。
“那我得做点什么弥补一下啊,我不能当恶霸,我是大好人,”罗琦嘀咕了一下,“这样吧,老花眼,我来当你的知心师姐。”
知心师姐?令狐沅很怀疑地看向她:“师姐要做什么?”
“额......”罗琦思考了很久,然后亮着眼睛邪笑着挤出一句,“那我们来说点羞羞的事。”
羞羞的事?令狐沅好奇看过去。
罗琦似乎认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极有趣的话题,兴奋地摸着下巴,吹着口哨打趣道:“你入学了也有半年了,怎么样,有没有对哪个男孩子有点小悸动啊?”
令狐沅:“......”
师姐,你是什么春游外宿,兴奋地挤在大通铺里,捏着被子偷偷尖叫讨论小心事的小学生吗?
现在很难有人这么青涩了,而且你都22岁了诶。
令狐沅无奈回答:“没有。”
罗琦都准备好兴奋乱叫吹口哨了,一听,表情立刻低落下来:“啊?我猜错了?你不是经常盯着看南瓜子水煮鱼那几个的吗?”
令狐沅惊疑地看过去。
她挺惊讶,不过惊讶的是罗琦师姐竟然有这些闲心,还能观察到这些细枝末节。
罗琦很遗憾:“我还想着你喜欢哪个,姐给你抢。”
令狐沅:“......”
“谢谢啊,但真不用。”
“那你总是盯着看他们,”罗琦很疑惑,“是在想什么?”
令狐沅深深地看了眼罗琦。
一般很难有人能够理解令狐沅的感情。
但是令狐沅相信,一定会有那么特定的一部分人,非常能够理解赞同她的想法的。
令狐沅喜欢。
非常喜欢。
甚至热爱。
磕!c!p!
帅哥美女就是要在一起的啊,美哥帅女也就是要在一起的啊,女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真是太奇妙了,明明生理结构与思维方式完全不同,却能真心爱上与自己完全不同的对方。
不管是爱情、亲情、友情等等一切感情,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多么的复杂而美味,爱很好,青涩呆萌好奇触碰、甜腻纠缠黏黏糊糊、默契不言相许一生,恨也别有一番风味,誓死不休的纠缠、阴暗扭曲的切齿咬牙。
有平淡如水的清甜,也有浓茶烈酒的刺激,还有酸涩辛辣的难受。
令狐沅非常热闹从这样复杂多样的感情中,汲取其中精华,滋润自己的灵魂,从而感觉像饱餐一顿饕餮盛宴,回味无穷。
简单来说,就是很爱磕cp。
这是我爸妈!这是我家产品!我就是为维护他们的感情而活的!谁都不许拆散!
她自己还会脑补一大堆故事。
被君麟院长挑选成学生,令狐沅是很荣幸的。
一看,师哥师姐们都长得这么好看,更惊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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