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野草院院长,既是院长,又是毕业学生代表,站上演讲台祝词。
台下聚了很多学生,有还没毕业的,有毕业后特意重返母校,就是来看看这两位传奇人物的。
演讲很成功,黎问音站在演讲台上熠熠生辉,轰动了整个魔法界。
虽然这六年来,魔法界一直在为这二人的传奇所轰动。
黎问音欠身鞠躬,迎着无数掌声,自信昂扬地下台,给了台下候着的尉迟权一个个大大的拥抱,然后牵着手一起去和野草院的朋友们汇合。
路上,偶遇即墨萱。
即墨萱早就毕业了,她今日是特意来看这场毕业典礼的。
她对二人笑道:“恭喜毕业。”
“你是......之前的学生会长?”黎问音看她,也笑道,“谢谢啊,还是很怀念当年我们结盟的那一次呢!”
“嗯。”即墨萱笑着点头,当年她虽为学生会长,但手下除了周觅旋外,几乎全是前会长的人,不怎么听她的话,幸好短暂地得以和他们二人结盟。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一起铲除掉黑色金字塔后,她和他们就没什么更多的交集了,当年的自己太过忙于学生会诸多事务与自己的家族,没能与他们深入发展。
不然,说不定能成为朋友。
即墨萱摇头挥散掉这些念头,致以诚挚的祝福:“总之,恭喜。”
黎问音笑着承了她的恭喜,继续往前走了。
围观的人很多。
同一届毕业的黑曜院学生中,有一个名叫慕枫的人,他是当年邀请尉迟权没成功的黑曜院院长的学生。
“巫鸦老师,”慕枫站在巫祝延旁边,“幸好人家当初没选你哦,你看人家现在多风光,同为院长,直接和你平起平坐了!”
巫祝延无奈地笑了笑:“小枫枫说的我好伤心。”
慕枫嘀咕:“我也是实话实说......”
“不一定选了我就不风光呀,”巫祝延笑着说,扶了扶眼镜,“而且那样一来,你们还会是朋友呢。”
慕枫远远地看了看尉迟权,想象不出自己和他是朋友会是什么样子,缩了缩脖子摇了摇头:“不谈这些有的没的了,老师拜拜,我去那边合影了。”
他嘴上这么说着,实际还是多往尉迟权那边看了一眼。
会是朋友吗......
哎算了,瞎想什么,现在又没什么交集。
慕枫摇摇脑袋,走了。
怀抱了很多鲜花,尉迟权在和黎问音说悄悄话:“来了许多媒体记者要采访我们。”
“真麻烦啊,这些记者,”黎问音一撇嘴巴,“我只想赶快去野草院的大家举办的毕业派对好好玩玩。”
尉迟权就知道她会这样说,一眨眼睛:“我们待会一起施个替身魔法,让他们扑个空,如何?”
“喔~”黎问音邪笑着看他,“真不愧是我们老谋深算的院长大人。”
“另一位院长大人,”尉迟权委屈,“我也没有很老吧?”
“好好好,”黎问音笑着改口,“小谋深算。”
二十四岁的人了,天天计较这些,哪有个院长样子。
逃了媒体记者们。
黎问音和尉迟权伪装起来,头戴面具,混在毕业典礼的人群中,观赏其他学院举办的庆典。
尉迟权忽然问她:“音,你最喜欢哪个学院?”
黎问音不假思索:“肯定是我们野草院啊。”
尉迟权:“不计入这个呢?”
黎问音思考了一下:“那就黑曜院吧。”
她笑着昂首看他:“我们的黑曜院指数很高呢,如果不是有野草院那个机制,没准会成为黑曜院双子星哦?”
那又是怎样一番人生呢,黎问音很好奇。
肯定一样非常波澜壮阔吧。
“那看来,”尉迟权笑着轻轻搂她,“我们如何都不会分离的。”
黎问音感觉有点痒,笑着反问:“十二年来,我们什么时候分离过啊?”
“还是有的,”尉迟权想想就不开心,“我十九岁生日,你消失了整整一周。”
黎问音嚷嚷:“那是碰到了禁器,我去完成时空闭环了呀,不然我们小又又怎么会来找我呢?”
尉迟权知道,他就是说说,委屈委屈:“哼。”
“好啦好啦,”黎问音笑着抬手捏他的脸,“都多大的人啦,怎么还天天哼哼唧唧的。”
尉迟权:“反正不老。”
黎问音摸他的脸:“我的小竹马,后来是我男朋友,现在马上要成为我的丈夫了,还在担心什么呢?”
尉迟权目光柔和下来,深深地注视着她,抬手握住她的手:“我在想,如果我当年失忆了,没有去找你,我们是不是......就不会有交集了?”
任何一个会错过她的可能性,尉迟权都害怕。
“那不是没发生的事嘛。”黎问音笑着逗他。
尉迟权抿唇,深深忧虑着。
“好吧,”黎问音把自己脑袋上的面具摘下,扬着笑脸看他,“我觉得不会哦,我们说不定会以别的方式重逢,依旧会在一起呢。”
“嗯,”尉迟权闭眸,俯首轻吻她的额头,“我听你的。”
黎问音乐得歪了歪脑袋:“诶别别,说不定还有记者躲着拍我们呢,明天就上八卦杂志头版了。”
尉迟权凉凉地收回目光:“讨厌的记者。”
“干嘛呀,尉迟又又。”
“就讨厌,我们正经情侣,不知道天天拍什么。”
“好好好,讨厌讨厌,野草院的大家快把我们通讯催爆了!赶紧去吧!”
“嗯。”
谁知道另一个可能性会是怎样呢。
或许会遇见一群新的朋友。
或许他们的感情,会经历不同的事情。
不过黎问音有自信。
她握紧了尉迟权的手。
她想得到的一切,在不同的可能性中,依旧会得到的。
喜欢没人告诉我魔法学校一群神经呀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没人告诉我魔法学校一群神经呀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