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不太会吗?”尉迟权温柔地随她一起进来。
黎问音趁机顺势装傻,阴他一手,缠着他一直聊作业、聊学习、聊学生会的工作,不让他有空去发现阳台花圃中的向日葵。
结果聊完结束,尉迟权收拾公寓时,还是转去了阳台,眼睛盯上了那株向日葵。
那株.....黎问音偷梁换柱后的向日葵。
黎问音内心汗流浃背地偷偷瞟他,观察他的神情。
尉迟权盯了半晌,忽然出声:“我的花好像不一样了。”
“啊?”黎问音装傻充愣,“哪不一样了?”
“就是......”尉迟权端详着向日葵,“不太一样。”
黎问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悠悠凑过来,像模像样地仔细看了一圈,笃定:“没有啊,这就是你的花,一直都是这样的。”
尉迟权看她,眸光柔和专注,情绪稳定平静,只发出了一个单音:“嗯?”
黎问音笃定,加深了这个字:“嗯!”
“好吧,那是我看错了,”尉迟权微笑着抬手揽她回屋,“这就是我的花。”
黎问音心虚着小心脏,点头:“没错没错。”
也不知道尉迟权到底有没有发现......
反正黎问音是不敢问的。
她狠狠记住这个教训。
——
第二件不想让尉迟权知道的事,有关黎问音嗜辣。
黎问音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吃辣,她对辣的痴迷度都快达到了一种微病态的地步,无辣不欢,顿顿要辣,重辣特辣魔鬼辣。
并且辣这种东西,阈值是会随着吃的辣越来越多,而随之上升的。
黎问音吃惯了重辣后,再回去吃中辣,就不太得劲,感觉清汤寡水的了。
但是在科学的角度上,吃辣太多的确不好,是真的能造成肠胃疾病、口腔喉咙不适、心血管负担等问题的。
尉迟权很享受照顾黎问音的感觉,两人相处的时间越长,饮食起居方面他包的就越多。
黎问音的发质就是他慢慢养好的,营养膳食搭配他也在均衡管控。
黎问音知道他给出的方案与建议,绝对是为了自己好,他也考虑到了她很爱吃辣,尽量在可以的范围内让她吃。
但是黎问音是真的馋。
辣...重辣...特辣......她要吃辣......
于是,有一段日子,黎问音偷偷叛逆,白天一日三餐听他的来。
晚上回寝室,钻被窝里,她狗狗祟祟地偷吃,疯狂摄入辣精。
刚好这段日子是紧张刺激的复习备考,黎问音摄入起辣来更是无节制。
终于,有一天。
她胃疼了。
真是作了个大的死。
卫生间里虚脱了一夜,胃部灼烧感还没停,黎问音还不敢去找上官煜或祝允曦开药,这和直接告诉尉迟权没区别。
去校医院......也太大动干戈了,没准还会引起不必要的过分担心,她就是需要胃药。
于是黎问音步履虚浮地直接决定,她自己当场学一学简单的胃部治愈魔法!
忍着疼痛,黎问音聚精会神地看书,然后发现治愈魔法比想象中难好多,魔法也分外科治愈和内科治愈,内科更难。
黎问音:“......”
再疼下去,尉迟权绝对会发现她不对劲的。
人被逼急了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潜能还真是无限的。
她强撑着,研读了一整晚教科书,可算学会了一点胃部治愈魔法,把占大头的胃疼给止住了。
然后拖着虚虚的身体,来到尉迟权面前,说自己最近用功用狠了,需要魔力补给。
尉迟权将她搂在怀里,手轻轻按在她肚子上,温和地往她身体里输送安抚的白魔力。
黎问音靠在他怀里,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偷吃了,真的知道错了。
尉迟权发现她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的格外虚脱,轻声问:“怎么会这么虚?”
黎问音心虚地缩着,假装自己是因为考试,太过疲累了。
她装傻:“啊?真的吗,我也就熬了几个大夜多练习了几个魔咒哇,很虚了吗?我都没感觉。”
尉迟权凝眸平静地看着她,温柔地叮嘱:“嗯,那以后晚上不要再那么用功了,好好休息。”
黎问音窝着哼哼。
可能是做贼心虚。
黎问音总感觉尉迟权这句“晚上用功”,是在点她。
他不能猜出来了吧......黎问音观察他的脸色。
尉迟权脸色未变,低眸很专注地为她温和地输送白魔力。
黎问音堪堪放了放心,闭眼享受白魔力的安抚去了。
——
第三件不想被尉迟权知道的事,有关黎问音的某些迷思。
黎问音做起一件很感兴趣的事,是很容易全神贯注,直接忽略掉外界环境的。
尤其外界环境她越熟悉,环境中的人和她越亲密,黎问音越容易直接忽略掉周围都发生了什么。
于是,经常就能出现这样一种情况。
黎问音认真阅读一本书、认真写作业、认真尝试做魔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