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右手，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错愕之外的情绪。
那是暴怒。
“好胆。”
血无涯声音压得很低，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小妖看着挡在身前的背影，个头只到她腰间。
那九条正在半空摇曳的金色狐尾，散发出的气息……如此熟悉，仿佛源自她的血脉。
那是她亲手渡给那个男人的本源之力。
全天下，只有一个人拥有。
“沐……阳？”
小妖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不敢确信的期盼。
沐阳回头微微一笑，将怀里还在咳嗽的望舒，交到了她的手里。
望舒脖子上有一圈清晰的紫红指印，小脸煞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沐阳抬手把望舒乱糟糟的头发捋平。
“带她退后。”沐阳开口。
小妖没多话，抱着望舒往后退了十几步，退到苏幻身边。
苏幻捂着胸口，疑惑的看向小妖。
“他是谁？”
小妖淡然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苏幻眉头皱起，一个合体期的小孩，对上化神八重的血无涯，真打起来，境界压制是实打实的。
荀胖子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抹了一把鼻血。
“这小子谁啊？光着膀子就出来了？”胖子凑到王宏旁边。
王宏瞪了他一眼：“闭嘴。”
红易烟拿出烟斗，没点火，叼在嘴里。她盯着沐阳的背影，略有所思。
血无涯抬手，按在胸口。真元运转，断裂的骨骼发出咔咔的摩擦声，强行复位。
他看着不远处的小孩。
“今日就让你们一起上路。”
血无涯脚下发力。
血炎石地面碎裂。
他右手成爪，血色真元在指尖汇聚，形成五个尖锐的血钻。
化神八重的威压全面铺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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