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里站的,不是干了二十年的老刑侦,就是带过上百具尸体的老法医。
见过的凶案比别人吃过的饭还多。
谁不知道?这种疯狗式暴力——
女性根本玩不转!
不是没女杀人犯,但像这种又准、又狠、又带着点邪性折磨的,十个手指头数得过来!
可数据不骗人——
过去十年,男犯人多了10%,女犯人,暴涨了46%!
全球七成九的凶杀受害者是男人,咱这儿,男女比例差不多是四比一。
女人杀人的事,真不少了。
可问题来了——
“你凭啥这么说?!”何丽声音发紧,不是为女的辩护,是真懵。
庄岩没急着回。
他缓缓抬起右手,比划了一下。
“砍人这活儿,男的和女的,发力方式不一样。”
“男的被打到裆部,第一反应是夹腿缩胯——那是本能护住命根子。”
“女的?她们第一反应是分腿下蹲,伸手挡——根本不会夹腿。”
“还有挥刀劈砍——”
他左手虚劈了个弧,“男的,右手握刀,肯定是右上往左下压。
自然发力顺。”
“女的相反——左上往右下!因为肩胛和发力点天生不一样。”
“咱现场那两具尸体,所有伤痕,清一色是左上压右下!”
“再说脚印——39码。”
他指着地板上的痕迹,“男的穿这个,是小脚;女的穿这个,叫大码。”
“凶手穿的是运动鞋,中性款,可鞋印不对。”
“前掌压痕深,后跟印浅——说明长期穿高跟鞋的人,走路脚尖死死顶地,脚跟几乎不落地。”
“脚型早变了,走路姿势也改了,改不回来。”
“这不单是穿什么鞋的事儿。”
庄岩扫了一圈,声音轻得像雪落:“她是个女人。
而且,以前天天穿高跟鞋。”
没人说话。
没人敢动。
整个屋子,静得能听见空调滴水的声音。
何丽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着庄岩。
服了。
真的服了。
这出门前是不是忘了把牛逼还给牛?
人家咋就能年纪轻轻坐上高位?
不是靠关系,也不是靠运气——是真他妈能打!
“可这有啥用?”庄岩一摊手,“只知道是个女的,其他屁线索没有。
她为啥杀人?图啥?动机呢?线索呢?这些都得一层层扒,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明白!”
刑警们吼得整层楼都抖了三抖。
老刑警了,谁不知道怎么破案?流程烂熟于心,就是缺个突破口。
……
刑侦大队会议室。
张安鼎、查阁兹、庄岩,三个人围成一圈。
现在队里但凡碰上硬骨头,全归庄岩管。
老张和老查?早当甩手掌柜了。
不是被架空,是真认命了。
“案子不好啃吧?”查阁兹顺手递了根烟。
庄岩接过,等老板点上,深深嘬了一口:“还行,就是有点粘人。”
“局里这帮人真会甩锅。”张安鼎叼着烟,嘀咕,“啥案子都往咱这塞,咋不直接把咱大队写进警匪剧里当主角?”
国内哪有什么“重案组”?那是电视剧编的。
真有大案,市级顶多临时组个专案组。
“别装了。”查阁兹翻了个白眼,笑骂,“你以为人家是看咱俩面子?是看庄岩一个人能顶十个队!我们在这儿躺赢,功劳全往兜里揣。”
“嘿嘿……”张安鼎憨笑两声,正色看向庄岩:“影响不小吧?”
“嗯。”庄岩点头。
那栋楼,市中心黄金地段,业主全是高知高薪阶层。
死的不是普通人,是一对夫妻,死状惨得连法医都皱眉。
消息压不住,居民都快闹翻天了。
凶手要是真疯了,明天再杀一个,整栋楼都得搬空。
线索不是没有。
第一,监控全坏了。
电梯、楼道、车库……没一个能用。
你说巧不巧?
第二,庄岩在等何丽的尸检报告——死亡时间,是破案钥匙。
眼下,队员只能一个个问周边人、翻通话记录、查行踪,像捞针。
至于是仇杀、情杀、激情杀人……都得等证据自己冒出来。
回到办公室,庄岩闭上眼,脑子里把每一条线都过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
直到——战古越电话打来。
“头!有新发现!”
下午两点三十二分。
庄岩重回案发公寓,监控室。
四个保安,一个物业经理,齐刷刷立着。
战古越和王丞站一边,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头,四天前,地下车库出过事。”战古越声音沉,“一辆业主的车,被划了。
保安接到报警跑下去,监控室没人。”
“但门是锁着的。”保安补充,“锁没被撬,钥匙也没丢。”
庄岩眼神一动。
四天前?
刚好,何丽的电话这时也来了。
“死亡时间……在四到五天之间,误差不会超过十二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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