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充斥情欲迷离的厢房内。
有一场已经操练许久的兵戈。
古人曾说,食色性也。
这话说得极好,就比如此时的夫妻两个,一场小别,一场重逢,便已情不自禁,双双赶赴巫山。
此外,又有不可描述的一问一答,情到至深处,世间男女,各自揭开那最后一层遮羞布之时,大抵都是如此。
已经气喘如牛的宁远,稍稍减缓速度,猛然伸手,重重落下,拍打在奶秀那背后挺翘的丰臀上。
骤起肉浪波澜。
大珠小珠,纷落玉盘。
然后上面就多了个红手印,丰腴美妇声线拉高,高喊一声,扭过头,看向男人,满是幽怨。
“很疼?”宁远轻声问。
阮秀摇摇头,继而翻了个白眼,糯糯道:“我虽然不走武道,可怎么也是个上五境,这点力道……算啥?”
“所以?”
“嗯……”
“媳妇儿,没懂意思。”
“夫君,你喜欢羞辱我?”
“……没有。”
“真的吗?”
“难得娶了个媳妇儿,喜欢都来不及,为夫又岂会欺负她?”
“噢。”
阮秀身子前倾,一双胸脯压在窗台,曲线丰满,极为撩人,她忽然回过头来,朝男人妩媚一笑。
“臭小子,其实我还挺喜欢的。”
她一点不羞赧。
可能在这姑娘心里,只会觉得本该如此,自己与这个男人,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了,关起门来,有什么不能说的?
就应该有什么说什么。
毫无保留,各自之间,毫无芥蒂,想干嘛干嘛,做任何事,只要两口子都喜欢,那就没问题。
宁远深吸一口气。
又是一掌落下。
“骚浪蹄子!”
随后只见这位妖艳美妇,口中啊了一声,媚眼如丝,娇笑且叫嚣,点头道:“对啊,妾身就是个骚浪蹄子呢。”
“所以趁此良机,夫君还不用力的把握她?妾身境界不低,官人无需担心弄疼我,只管卖力就好。”
宁远随手抄起一条腿,奶秀乖乖配合,高高抬起,横跨整个不大不小的窗台,不得不说,世间女子,还真就是水做的。
此番姿势之下。
门户大开,请君入瓮。
无需多说。
无非再花万两金。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
稍稍停战休歇,饶是宁远,在三次完事过后,也有点腿脚发软,背靠太师椅,身子后仰。
美妇侧身坐在他的大腿上,不着寸缕,双臂环住男人脖颈,将螓首埋于胸前,同样微微喘息。
宁远将她环抱,试探性问道:“小浪蹄子,怎么说?可以了吧?夫君大展雄风,有没有将你喂饱?”
奶秀声如细蚊,嗯了一声,结果她又俏皮一笑,朝他连连摇头。
宁远也不打肿脸充胖子,轻捏她的下巴,长长呼了口气,皱眉道:“真当我金刚不败了?”
“不是吗?”她眨了眨眼。
“噢……夫君是在承认自己不行咯?”
没等宁远大怒,这年轻美妇就晃了晃上半身,摇摆出一阵肉浪翻滚,调笑道:“可是夫君,你是不是忘了曾经跟妾身说过的话?”
她伸手贴住腹部,咧开嘴角,小声道:“但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夫君当时是说,要把我这肚子弄大的。”
“世间上五境道侣,本就难以怀上子嗣,夫君若是还不卖力些,咱俩何时才能拥有个一儿半女?”
“我爹何时才能抱上外孙?”
“我跟你说噢,其实那次回门,在神秀山那边,我爹就跟我明里暗里的,提了这事。”
“我爹最早出身市井,所以他是个老古板,在他看来,女儿嫁了人,就应该跟山下世俗一样,来年就要生娃。”
话到此处。
奶秀呢喃了一声,脑袋竭力后仰,将一双饱满用力挺起,笋尖几乎触及男人面部,一根手指伸入嘴中。
宁远看在眼里。
嗯,果然是个骚浪蹄子。
果然是个床下贵妇,床上荡妇的女子,在外穿着有多保守,有多矜持,在内,就有多……
该用什么词?
算了,粗俗一点。
“淫荡”好了。
宁远笑骂道:“这回知道什么是红颜祸水了,原先进门之前,为夫大概只是想匆匆了事,毕竟还要即刻返程的。”
“可被你这妖女,毫无底线的轮番勾引,他娘的,我就算本命字还在,一身浩然正气,也难以自持吧?”
一袭青衫伸手将她搂住,微微发力,致使其与自己四目相对,故作疾言厉色,漠然道:“小荡妇,换上那件青色衣裙。”
“亵衣亵裤就别穿了,绑上头发,去,到门口那趴着,为夫待会儿要抓着你的马尾辫,策马奔腾!”
“我还真就不信,如今我神体大成,还对付不了你,今夜定要教你叩首,让你明日就连下床都费劲。”
奶秀与其针锋相对。
“哟,宁大剑仙,你还行啊?”
宁远同样报以冷笑。
“呵,小小妖女,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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