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川蜀,唐氏集团总部大厦。
这座形似利剑却又在细节处融合了传统榫卯纹饰的摩天大楼,是这座城市天际线的地标之一,也是唐门在现代商业世界的地位象征。
一辆线条流畅引擎声低沉如野兽咆哮的银灰色超跑,以一个略显张扬的姿态,精准地停在了大厦主入口的专属车位上。
车门如同翅膀般向上旋开,一双踩着精致高跟鞋的修长小腿率先落地。
唐雅逸从车里出来,站直身体。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清晰的下颌。
她的容貌与唐初逸有五六分相似,但气质与两年前相比愈发截然不同,少了几分妹妹的娇憨与灵动,多了几分久居上位的锐利与冰冷。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秘书、几位核心部门负责人以及安保主管立刻迎上前,微微躬身:“唐总,早上好!”
唐雅逸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又抬腕看了一眼腕表,声音清冷:“我记得,集团季度工作会议是九点半开始,现在…九点零五分,为什么都在这里等我?”
“唐门什么时候多了这种规矩?”
秘书是个三十多岁戴着无框眼镜的精干女性,此刻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唐总,董事长刚才通知…上午的会议,暂时…改到下午了。”
“改期,为什么要改期?”唐雅逸的眉头瞬间蹙起:“这是关系到集团下个季度乃至下半年整体战略的工作会议,多少人提前安排好日程,从全国各地赶过来,就为了今天上午这几个小时,现在一句话就改到下午,如果时间可以这么随意调整,当初何必要求大家齐聚总部?直接开电视会议不就好了?”
她的语气倒算不上激烈,但那份压迫感和隐隐的怒意,让面前几位高管和秘书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不敢接话。
在整个唐氏集团,乃至整个唐门,恐怕也只有这位大小姐敢用这种语气质疑家主兼董事长唐青枫的决定,并且无人觉得不妥了。
事实上,唐青枫这个集团主席兼唐门家主,近些年越来越像个“人形图章”和“甩手掌柜”。
集团的实际运营、重大决策,几乎都是唐雅逸在主导和推动。
凭借惊人的商业天赋、铁腕的管理风格以及对唐门传统资源与现代市场的巧妙整合,让唐氏集团在这几年里规模稳步扩张,影响力与日俱增。
很多人私底下都说,现在的唐雅逸在为商一道已经差不多跟得上她的母亲了,那位真正奠定唐门集团的女中豪杰。
相比之下,她名为唐门掌固,实则快乐摸鱼的妹妹唐初逸,则远在穗城,过着朝九晚六偶尔加班、出摊卖淀粉肠,为美食快乐的普通“打工”生活,对家族企业的庞大体量涉足不深。
好吧,更正一下,完全没有涉足。
唐雅逸看着秘书欲言又止的样子,压下心头火气,追问道:“他有什么要紧事,非得在这么重要的会议前处理?连半个小时都等不了?”
秘书迟疑了一下,声音更轻了:“董事长说…来了位客人。”
“客人?”唐雅逸一怔,什么客人能让父亲临时改动这么重要的集团会议?
正想再问,身后却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汽车引擎声和刹车声。
她转身望去,只见大厦门口的车道上,接连停下了好几辆黑色的轿车。
车型并不张扬,但车牌确实相当熟悉。
车门打开,为首是一位精神矍铄拄着紫檀木手杖的老者,正是唐门硕果仅存的宿老,唐雅逸的爷爷唐爱国。
搀扶着他的,是唐门二长老唐青翰林和五长老姜灵风夫妇。
后面车上,四长老唐清泽、六长老唐铁心、七长老唐随延也相继下车。
除了远在海外处理事务的大长老、留守唐门本部的三长老以及再次闭关修炼作为下代家主培养的唐君逸之外,唐门现今在蓉城的高层战力与决策者,几乎倾巢而出。
这阵仗,把秘书和几位部门负责人吓得脸都白了,互相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我滴个天啊,这是怎么了?要出大事了?要打仗了么?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多唐门长老齐聚总部的场面了!
上一次这么“人齐”,恐怕还是两年前,为了给远在穗城的唐初逸小姐下套啊不是,是造势,让她顺理成章接任“唐门掌固”而演的那场大戏。
唐雅逸也是心中剧震,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搀住爷爷唐爱国的胳膊:“爷爷你们怎么都过来了?是门里出什么事了?”
唐爱国拍了拍孙女的手背,呵呵一笑,中气十足:“没事,门里好得很,是听说贵客临门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不得来见见?”
“贵客?”唐雅逸更疑惑了。
什么客人能劳动爷爷和几乎全部长老亲自迎接?
......
与此同时,唐氏集团顶层,那间不对外开只用于最高级别会晤的私密会议室。
厚重的实木门也隔不断里面传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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