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事情,回来陪你家小姐。”
封谨礼步子大,很快便走到门前。
代金见状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尖锐嗓音紧张到扭曲,“小侯爷!”
封谨礼碰到门扉的手停下,转头看向代金,蹙眉。
“何事?”
代金扯出笑脸,“小姐方才睡下了,若是被吵醒,她会不高兴的,不若您先去忙别的事情,待小姐醒了,奴婢再去叫您。”
“她若不高兴了,自有我来哄。”
封谨礼不以为意,说着推开了房门,抬步往里走。
代金和代银无法,对视一眼后硬着头皮跟封谨礼进去,打定主意就算豁出性命也绝不能让他伤害小姐。
封谨礼绕过屏风,就见宁妤头发凌乱的坐在床榻上,下压的眉眼看起来很是不悦。
“你讨厌死了。”
听到宁妤张口便是这么一句,封谨礼反倒笑得越发开心。
他知道宁妤爱使小性子,甘之如饴将她捧在手掌心。
“是我的错,扰了娘子清梦,作为赔罪,为夫亲自为娘子梳妆打扮可好?”
代金见自己预想中的捉奸在床的场景并没有发生,长舒一口气,默默站在帷幕旁,不动声色寻找封谨扬到底藏哪儿去了。
“不好。”
宁妤凶巴巴,掀开被子用脚踢开封谨礼摸向她的手,而后又将白嫩嫩的脚盖了回去。
封谨礼勾着唇坐在床榻边,“我原本还想着带夫人回去看望岳母和阿茂,既然夫人不愿,那咱们便做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吧。”
宁妤疑惑,“什么事?”
“给我生个小世子。”
封谨礼倾身压倒宁妤,抽出挡在二人中间碍事的被子,热热的唇在宁妤脖子上亲吻。
他再努力一些,应当可以在过年时给家里添件喜事。
宁妤下意识朝封谨扬正藏身的地方望去,见朦胧纱帐后的衣箱有道缝隙没有关严,不想当着他的面与封谨礼那般,推拒身上男人的胸膛。
“你起来。”
封谨礼将手探进宁妤的裙摆,嗓音氤氲,“夫人莫不是在害羞吧?”
“瞧你这话说的,我好像多么不知羞耻一样。”
宁妤扁扁嘴,眼眶转瞬间蓄起大颗水珠。
封谨礼见宁妤这般,赶紧停下动作,忍着笑哄她。
“别气呀,是我不知羞耻,以小人之心度夫人的君子气量了。”
“起来!”
宁妤又推了把封谨礼,这回如愿推开了他,扯着散乱的衣裳从床上下去。
封谨礼随之起身,没有跟上宁妤,而是往衣箱那边走。
“夫人先坐在镜前等着,待我挑好衣裳,再为你绾发。”
宁妤心脏猛的一跳。
她脚步定在原地,回头瞪着封谨礼,“让代金去拿衣服,你现在就过来给我梳头。”
代金瞬间明白过来,殷勤的走在封谨礼前头。
“小侯爷,您先去哄好小姐吧。”
“就来。”
封谨礼笑容宠溺,转变方向去伺候宁妤。
代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打开衣箱看到封谨扬时丁点都不意外,面不改色伸手拿宁妤的衣衫。
封谨扬姿势狼狈的躲在狭小空间里,视线越过代金看着不远处那对天作之合的壁人,手指一根根攥紧。
他不是没见过宁妤和封谨礼有肌肤之亲,可远没有此刻看着他们如寻常夫妻一般相处来得灼心。
为宁妤绾发描眉的那个人本应是自己。
他原本可以正大光明揽着宁妤的腰肢接受世人称赞,而非现在这般像只见不得人的老鼠躲在这黑暗角落里。
封谨礼没少看代金和代银为宁妤梳妆打扮,所以他虽然从未替人梳过头,给宁妤绾的发式却有模有样。
代金和代银镇定从容的捧着衣裳来到宁妤面前,“小姐,您看喜欢哪件?”
“你手里这身金色的便好。”
宁妤随手一指,封谨礼见宁妤即使失忆也还是喜欢这种富贵华丽的东西,莞尔,挑了几只与其配套的金簪插进她乌黑如墨的发髻中。
宁妤仰着脸方便封谨礼给自己描眉,她看着男人认真专注的面容,片刻后缓缓垂下长睫。
他对她真的很好,好到让她有种就算自己与封谨扬的事被发现他也不会生气的错觉。
给宁妤装扮好后,封谨礼也换了身衣裳,他们这便带着礼品回门探亲了。
众人离开后,寝屋安静到极点。
封谨扬从衣箱出来,极想将封谨礼的衣裳一把火全部烧了,忍住脾气,悄无声息消失在这片他不该出现的地方。
周文姝见到宁妤之后才知道她竟然失忆了,封谨礼再三保证宁妤的身体没有任何其他异样,这才止住滚滚而下的泪珠,握住宁妤的手连说好几遍她瘦了。
宁妤对周文姝没有丁点印象,不过能感受到她是真心疼爱自己,全无任何心理压力的将娘这个称呼叫出口。
封谨礼笑容温和,“阿妤既然已经忘却前尘,就不要再让过去的事令她烦心了……”
宁茂才趁着周文姝和封谨礼说话,偷偷将宁妤拉到一旁,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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