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擂台上的王府岚此刻又再次放飞自我,再次蹦迪起来,甚至还拉上一群混混子弟们在台上一起搞气氛。
而高台上的一众长老们大多数都觉得辣眼睛,心里对王府岚的意见非常之大。
奈何三位执法长老都没说什么,他们也不好表达什么意见。
陈坤这边则才像个贴身太监似的,弯腰站在米八妹儿身旁,拿起茶壶倒茶。
他凑近米八妹儿耳边,轻声道:“八妹儿,你今天可威风了。”
“以前王家那群长老们,可从来没给过你好脸色。”
米八妹儿哼了一声,得意洋洋:“这些老东西,今儿是做给外人看的。”
陈坤扫了一眼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八妹儿,王家大比什么时候开始?”
米八妹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不急。等王府乐出面,大比才算正式开始。”
“那还要等多久?”陈坤问,“咱们就这么干坐着?”
米八妹儿把茶杯里的水泼了,没好气道:“等着呗。”
“行了,你别给老娘倒茶了,给老娘刮个酒。”
陈坤瞟了一眼桌上摆着的一盆细沙土,脑子里忽然跳出韦求孚的记忆。
这不是沙土,是生沙酒——王家圣地特有的酒水。
并且这酒有个讲究,需要用银器来盛。
他按照记忆,拿起桌上一个特制的银杯,按进细沙里来回刮了几下。
银杯内壁立刻涌出一股绿色的液体,浓烈的酒香炸开,顺着风飘出去,下方不少人扭头朝这边看。
“夫人,给你满上。”陈坤倒了满满一杯碧绿的酒,双手递过去。
米八妹儿接过,凑近鼻尖闻了闻,抿了一口,眼睛眯起来。
“呼——味儿不错,比起我米家的米酒差不了多少。”
陈坤盯着那杯酒,喉咙动了动。
米八妹儿瞥见他馋嘴的模样,嗤笑一声:“死样儿,你自己也倒一杯吧。”
“这生沙酒,我来王家也没喝过几回,今天你陪我一起喝。”
“好的,夫人。”陈坤没客气,又拿银杯刮了刮细沙,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了一口。
一股浓浓的土味儿直冲鼻腔。
他还没来得及皱眉,土味里忽然炸开一股生机,像春天破土的新芽,接着是草木花香,最后醇厚的甘甜漫上心头,久久不散。
“好......好酒。”陈坤长长吐出一口气,满脸享受。
下方一众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喉咙跟着动。
尤其是田没边,他的眼珠子都快黏在生沙酒上了。
他早听说王家的生沙酒味道美妙,就是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机会尝一口。
崔莺这边更不耐烦。
她端起自己桌上的寡淡酒水抿了一口,又放下,心里骂开了:要不是王家昨晚救了本小姐,本小姐说什么也不会在这儿浪费时间。
王栓子这时候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手,一群丫鬟端着碧绿的酒杯鱼贯而出。
“今天是我王家大比的日子,诸位都有机会品尝我王家的生沙酒。”王栓子笑呵呵地环顾四周,“只是数量有限,诸位还请海涵。”
散修们眼巴巴看着世家子弟那边每人面前摆了一杯碧绿色的酒,酒香飘过来,勾得他们口水直流。
可他们没份儿,只能干咽唾沫。
也有例外,就是成为散修协会会长的蒋银春此刻坐的地方能分到一杯生沙酒。
蒋银春开心地端起,第一口的品尝,就让她想起了自己努力奋斗的一生。
崔莺坐在蒋银春前方,她立马端起面前放置的一杯生沙酒,尝了一口,表情奇异,又抿了一口,没说话,眉头松开了。
其他有生沙酒的子弟们也纷纷端起来小品一口,一个个面露奇异,纷纷叫好。
“让开!给大爷让开!”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嚷嚷。
众人齐齐扭头,循声望去。
陈坤也看了过去,顿时愣住了。
他看到了四双熟悉的眼睛。
其中一双贱兮兮的眼睛?!是陈花生!
他还是一张易容后的甚至变得更丑的丑脸。
只是这家伙,现在居然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那边,还被王家的家仆拦住。
最主要的是他身后跟着三个同样轻微易容的女人:邹蕾、兰宝莲、郝佳丽。
三个女人此刻正好奇地左右张望,像进了大观园。
陈花生扯着嗓子喊,冲给他拦路的王家奴仆吼道:“通通让开!爷有请帖!”
“爷是你们王家韦哥的老乡!你们这几个小瘪三,惹得起爷吗?”
看台上的陈坤嘴角抽了抽。
米八妹儿则斜眼看他:“死孚子,你老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土鳖老乡?”
陈坤干咳一声,无奈道:“以前的老乡,最近常联系,算是发小。”
“他也是想来参加王家编外护卫选拔的。”
“哦。”米八妹儿嫌弃地别过脸,“太丑了,还是我家孚子好看。”
陈坤笑嘻嘻地凑近:“八妹儿,我去安排一下他,你先坐着。”
“那你自个儿去吧,既然是老乡,你看着安排,记得叫他本分点。”米八妹儿朝丫鬟堆里又招了招手,“萱儿过来,给本夫人倒酒。”
“是,夫人。”丫鬟堆里走出农萱,立即弯腰接过陈坤手里的银器,替米八妹儿刮起生沙酒。
陈坤朝农萱微微颔首,转身快步朝陈花生那边走去。
喜欢大帝姽年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大帝姽年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