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其中一种结局，是王子和公主在一起了呢？”
白挽歌假设一番，小孩翻开故事书的最后面，上面出现了新的画面。
“公主和王子在一起了，不久后，公主死了，国王也疯了，巫师看着十八年前一直就无法改变的结局，叹了口气，一把火，将王国整个都烧光了……”
小孩看着这个结局，有些伤心。
白挽歌倒是反过来安慰了他：“这只是其中一个结局……要是公主没有和王子在一起呢？”
书页哗啦啦翻页，有了另一种结局……
公主被一直关在高塔之上，王子有一天趁机逃了出来，他暗暗发誓，要将公主救出来，很快，他回到国家，发兵占领了国王的全部领土，将公主救了出来。”
可是公主不会和他在一起，因为公主失去了家人，伤心过度死了。
白挽歌告诉小孩：“这书能不能放在我这里？过几天就还你。”
“不行！”小孩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并且将自己的故事书藏在了自己床铺的枕头底下。
很快，病房外来了人，一把将小孩抱起，对白挽歌歉意的说道：“抱歉了，每次都要你看着他，他该治疗了。”
小孩虽然有点抗拒，但还是乖乖顺从了，和白挽歌打了声招呼就被家里人抱着离开了。
这个时候，白挽歌解除了限制，她可以自由活动了！
她第一时间去翻小孩藏故事书的地方……
“没有？明明放在了这里……”
白挽歌将整间病室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有发现那本童话书的存在。
没有任何线索，白挽歌的手无意中触碰到门把手，甚至还没有用力，这门就自己开了。
望着门外迷雾般的走廊，白挽歌微微探出身，左右观察着什么。
走廊很安静，没有人在。
白挽歌尽量多看多找线索，没多久这里的结构便记得差不多了。
穿过一侧狭小的木门，按照糯米团子的标记，白挽歌很快找到了医生办公室。
屋内繁琐的档案虽多，但是有了标记，白挽歌从一堆废纸底下，找到了她的病历。
精神失常，双相情感障碍……
记忆缺失，人格变换……
后面附带的算是那个主治医生的治疗记叙。
半年前住的院，被人打伤，家暴。
“20xx，3月6日，在高强度的治疗下，许妍开始不承认自己是许妍，并且对周围的事物开始抱有恶意，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情况……”
“20xx，4月7号，许妍这次又将自己换成了另一个人，她开始客观评价在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并且改变了自己之前所说的职业……”
“20xx，5月9号，这次的治疗照例进行，她不认为自己说过前两个身份，话语前后矛盾，表示自己是失忆，并且是第一次这样面对面谈话……”
“20xx，6月12号，许妍展现出过激言论与伤人冲动，并且表示这个世界是假的，唯有死亡才是解脱……”
“20xx，7月16号，许妍忏悔，是自己的错误导致了这一切，并且想要与当初家暴他的那个男人和好如初……”
“20xx，8月20号，我已经记不清许妍到底说了些什么……唯有死亡才是解脱，她最后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
“20xx，9月1号，这个月的谈话还未开展，许妍苏醒比以往耗费的时间都要久……9月17号，许妍醒了，或许，该进行下一次治疗了……”
桌上废纸团，白挽歌出于谨慎，打开了它。
上面字迹潦草，依稀只能辨认出一部分。
“可是死后的世界谁又知道，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或许……”
纸团的褶皱中，沾染了些许白色粉末的痕迹。
下面的笔迹被暴力的涂改遮掩住了。
而电脑显示今天的日期是9月18号。
铃声突然响起，仿佛是触动了什么规则，白挽歌身体不受控制，开始自己行动。
她走出狭小的房间，乖乖回到了病室躺下。
按照刚刚发现的规律来看，下一次治疗或许会在25号进行……
她还有七天的时间……
道阻且长，任重道远啊……
许杰开了门，进来了，见白挽歌还在床上躺着有些惊讶。
不过很快他面带笑容，开始唠起了家常。
“外面你喜欢的那家店，又上新品了，我带了些过来，尝尝看么？”
许杰将外包装打开，里面是精致小巧的蛋糕，配了两个叉子。
白挽歌接过，犹豫了些许时间，还是吃了。
味道倒是不腻，抹茶味的。
许杰看着白挽歌一言不发吃完了那个甜品，眼里流转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沉默收拾垃圾的时候，白挽歌突然叫住了他。
“哥……”
“我的事情，辛苦你了……”
许杰动作一顿，继续收拾，只是没有转过身，白挽歌看不见他脸上此刻的情绪。
白挽歌不知道原先的许妍是什么样子，也从找到的线索里了解了许妍最近半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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