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然哼声道：“西湖的水，我的泪。”
我不得不提醒她：“这里是小河直街。”
“小河的水，我的泪，哼！”
柳嫣然幽怨看着我，喘息道，“你在杭城看到的所有的水，都是我的泪。”
“嫣然，这可怎么办呢，我不能给你承诺。”
“嘻嘻……”
柳嫣然开始笑着哭，“不需要你的承诺，我和你做朋友就好，不谈恋爱。”
“这还行。”
在这里，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先过眼前一关。
等我回到京城，想躲开柳嫣然不是难事。
“以后不会再说你是我的前男友，过嘴瘾一点用都没有。”
“是这个道理。”
我又喝了一杯茶，“然姐，日后你会明白，我是那种很平凡，没什么优点的人。我这种人活着，浪费空气，浪费土地，饭量不小，也很浪费米饭和饺子。”
“董航，你是我的朋友，我不让你这么说自己。其实你很善良，你不喜欢伤害别人，更不会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你对我的评价有点太高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我继续喝茶，同时也在寻找离开这里的理由。
柳玄坤和煦笑着：“董航，你好不容易来到了柳叔的茶庄，我必须要送你一点茶叶，喜欢什么茶？”
“西湖龙井和四明十二雷。”
“好。”
柳玄坤从红木货架上拿了两个锡茶罐，然后打开了冰柜取茶。
我就坐在茶庵边上，面部有点滚烫。
苏荷和柳嫣然用杭城方言说笑。
提到了衣服和化妆品，也提到了最近比较火的歌曲和影视剧。
我起身走开了，在茶庄来回转悠。
一不小心，就发现了茶庄的风水局。
可我看在眼里，却说不清其中的玄妙。
柳玄坤给我装好了茶叶，笑道：“去里面的房间说几句话。”
我随同他，走进了茶庄最里面一侧的房间。
这里像是一个寝室，有床，有桌椅，甚至还有一个麻将桌。
柳玄坤坐到了麻将桌旁，我坐到了他对面。
他用指头轻轻敲着麻将桌，无奈笑道：“从你的面相看，你与我家嫣然五年内无缘。”
“柳叔还会看相？”
“看相，算命，看风水，符篆，我都擅长。你来到了杭城，可晓得江浙茅山？”
“柳叔，你是茅山派？”
我心里的困惑找到了答案，“难怪，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发现你有种超凡脱俗的气质，没想到柳叔居然是茅山道术传人。”
“会一点而已。”
柳玄坤说道，“杭城乃至全国，没几个人晓得我的本事，只有自己人，才可能请得动我去看风水，施展道术。
来杭城之前，你的状态近乎疯癫，王莲给我打电话，哭哭啼啼说，老柳，不好了，我家董航精神出问题了，都是被癫蛊香水给害的。
我利用你的生辰八字掐指一算，知晓你面临一场劫难，于是不得不动用茅山驱阴镇邪术，帮你渡过了劫难。
如果我没猜错，你坐在飞机上，头脑忽然就清醒了，忽然意识到自己要飞到杭城寻找海棠阿姨，是很荒诞的事。”
“确实如此！”
我心里对柳玄坤满是感激，“可是柳叔，你的茅山道术怎么还能对付癫蛊香水带来的中毒现象？”
“这个问题不好直接回答，我给你举个例子，你说，法术能不能用来对付武术？”
“如果世上真有法术，那么用来对付武术，相当于是降维打击。”
“所以，茅山道术可以化解癫蛊香水和多年怨恨导致的精神失常。柳叔没有诓你，不只是医学是科学，其实道术也是科学。”
“真有道术和特异功能？”
“有啊，你晓得749局？”
“听说过，但是没见过。”
“你不需要过深的了解，你只要晓得柳叔不是一般人就好。”
柳玄坤满脸自豪，似乎就是要在我这个后生晚辈面前显摆，“京城的枫海别墅区，年华山庄，杭城的御湖山庄，西湖壹号，这些别墅和豪宅，看风水都是我。”
“柳叔，晚辈很崇拜你。”
“鄙人确实是有点本事，值得你这样的晚辈去崇拜。至于你和我家嫣然，随缘就好。”
“杭城软饭王，名不虚传，茅山道术足以让柳叔软饭硬吃。我就不行了，除了赌钱不会别的。”
“不要妄自菲薄，你小子很棒，智商奇高的美男子。当年你如果用心读书去上重点高中，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金奖，京城理科状元都是你。”
“我不行，初中成绩就很差。”
“高中才能反应真材实料，有关读书，说多了都是后悔。你都25岁了，混社会五六年，面临的是生活，也是江湖……”
听到了敲门声。
柳玄坤打开了房门。
柳嫣然走了进来，娇嗔道：“老爹，你跟这个小光棍有什么好聊的。”
“嫣然，这么说不好，董航才25岁，单身男士，不好说他是光棍。”
“在我看来，9岁以后没有女朋友的男孩都是光棍。”
柳嫣然够毒舌，专门选了9岁这个年龄。
那一年，我父母离婚，母亲拽着行李箱，净身出户。
我都不想搭理柳嫣然，可她一直桀骜看着我。
我愤懑道：“我很佩服你老爹，但是我很讨厌你！”
“哦？”
柳嫣然开始用杭城话跟柳玄坤沟通。
老爹，你说了自己的本事？
说了，不说如何给董航留下深刻印象，不好让他认为你是花瓶，我是吃软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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