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女娲真的是重名么？”
天帝没有直接回答林东方的问题，只是盯着他的手看了又看。
造化泉眼是女娲给林东方留下最大的一张保命底牌，即便是天帝现在面对面想要抹杀林东方，也无法彻底摧毁他的魂魄。
林东方摇摇头，“说不上来，但我可以肯定她们不是一个人。”
天帝想了一会儿又说道，“你觉得身外化身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林东方答道，“我的看法和修炼书册上写的一样，那就是容易导致分身诞生真正的人格，从此变成两个…”
话说一半，林东方心里一咯噔。
女娲圣祖分出一个化身那太正常了…
天帝说道，“这就是我最近在想的问题，我有七个分身，是因为我这个种族天生适合修炼分身术，其他强者像我这么玩早把自己玩死了，像是三皇他们都是投影凝聚出烙印，不是纯粹的身外化身。”
“我现在怀疑女娲圣祖就是从虚无之地归来的强者，她送给你的这个造化泉眼和圣碑有着极强的联系。”
“甚至她可能还认识祖状尸的真身。”
“而据我所知，祖状尸是神州大陆上自古存在的。”
这些话天帝只能先和林东方说，这关乎到人族的起源和神州大陆的起源。
林东方默默分析了一下这些内容后，“那现在的突破点还是祖状尸吧？”
“嗯，咱们去一趟。”
天帝一挥手，带着林东方来到了祖状尸身前。
林东方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点点光辉投射出圣碑的虚影。
与此同时手背上的造化泉眼也散发出点点波动。
一点神秘的力量架设出直达祖状尸额头的桥梁。
林东方面前景色忽然一变，从浩瀚的星空陡然变成了连绵无际的崇山峻岭。
山峦之间是悬浮的岛屿，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种族在空中飞来飞去，周身上下都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随后林东方发现一个状况，这些种族中，越是强大的长的越像人…
其中不乏无上石躯，大多和人族相差无几。
随后，他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女娲圣祖。
“嘶…”眼角的疼痛让林东方眼前的画面消失了，擦擦眼角的血滴，再望向祖状尸，一切都没有丝毫变化。
他把刚刚的所见和天帝说了一下。
“我本以为你可能会看到虚无之地，没想到却看到了历史…但说不定你看到的那些画面就发生在虚无之地内。”
天帝取出一些石板，“这些石板上说到，自一切初始以来，越是修炼强大的种族越是趋同于人族…女娲是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人’，所以她以自身形象创造出其余人族，让人族繁衍生息…”
“但问题在于人族先天形象就和那些强大的存在差不多，很容易引起那些巨头的反感吧？”林东方皱眉，女娲圣祖不可能注意不到这个问题。
天帝点头道，“问题就在这，你伯母说过，女娲很后悔创造人族，或者说那么早的就创造人族，恐怕是被那些巨头给骗了。”
“人族先天近道，一开始的人族体内蕴含着和其它种族相比可谓是‘大量’的先天之气，是巨头们进补的最佳材料。”
天帝说到这里，林东方算是弄明白了当初所有的恩怨。
那些五花八门的巨头就是后来古族的祖先，它们中的一部分诓骗了女娲，故此人族诞生。
“所以我推测，那些杂七杂八的巨头若是没死透，八成就都在那个虚无之地了。”
天帝说到这里爆发出高昂的战意，他想看看女娲之前的那些巨头到底有多强！
林东方琢磨了一会儿问道，“要不要把这个推论告诉燧人氏他们？”
天帝说道，“我约么他们早就推测出了这些，或者女娲直接和他们摊牌了，不然这么久的时间够他们把那些无上神杀十个来回了，不过我还是找个办法和他们说一声吧，免得他们真不知道被虚无之地的家伙们偷袭了，当务之急是把萧家那小子叫回来，只有他曾经掌控过一段时间圣碑，想来知道更多的事情。”
“萧前辈说他要再次突破一下，估计还要闭关好久吧。”林东方很难想象萧家始祖到底是怎样的人杰，修炼速度比刑天蚩尤他们还快。
“走吧，咱们先去…”天帝刚要把林东方带回去，忽然发现林东方背后浮现出一方小空间。
他赶紧把林东方和那一小块空间隔开。
林东方后知后觉扭头一看，也吓了一跳。
这方空间呼呼往外冒凉风，似乎连接着什么不好的地方。
天帝把手伸进那方空间，一股奇异的下坠感让他一愣。
他的手好像是断了一样，直直的向下坠，这感觉十分诡异，像是睡觉时候身体某个部位忽然产生的下坠感，但其他地方还是躺在床上的感觉。
把手缩回来一看，啥变化都没有。
“怪事！”天帝皱起眉头，他的战力按理说不会出现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试着迈进去一条腿，下坠感更强了，仿佛如普通人站在悬崖边向前迈步，身体产生了要坠入万丈深渊的错觉。
天帝把腿缩回来之后，这方小世界开始慢慢塌缩，将要消失。
“这个口子八成连接着虚无之地吧？”
林东方摸了摸下巴，看来圣碑真的是连接虚无之地的信物。
“应该是…那是啥？”天帝在即将归于原点的小空间中发现了一点紫金光彩，他想也没想就全力伸出手进去掏了一把。
“上货了！”
天帝的手臂被塌缩的空间刮掉一层皮，不过手里的东西还完好无损。
“哎呦，咱们又见面了！”林东方看着天帝手里的这半截海参，笑的合不拢嘴。
他就惦记吃一口这海参呢。
之前他弄到的那点边角料已经磨碎做成调味粉了。
因为好奇而倒霉的紫金海参一言不发，直接自爆了这一部分元神。
但在天帝面前它想彻底自杀并不容易。
在它所有元神归于虚无之前，天帝终究是找到了一点线索。
“原来如此，九道石台阶才可以真正沟通真实与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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