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天缓缓道:“那人长得什么样子?”
周鹤松道:“我也说不上来,只知道他一身青衣,五六十岁的样子,书生打扮,手中没有兵器,出手有点像剑招,招式明明都看似简单,却又让我们难以匹敌,简单几招就破了我们的四象阵,一招就夺走梅影儿手中的南宫荷。这样的武功,在江湖上从来不没见过,江湖中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一号人物。”
金海缓缓看向其他四人:“你们也不知道吗?”
几人同时摇摇头。梅影儿道:“太快了,他前后出手不过五招,就把我们打败了。不过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什么?”金海上人等人都一愣,祖级高手组成的四象阵挡不过他五招,还不是最可怕的?
柳清风在心中猜测,截走荷儿的青衣书生到底是谁,周鹤松几人未免也太废物了,以四敌一连敌人是谁都看不清楚,青衣?书生?难道是师父?听得梅影儿后面一句话,他也感到吃惊。
周鹤松道:“那青衣人刚刚抢过南宫荷没走多远,又是一道青影飘然而至,招式更是古怪,不到十招就从先来那道青衣人手中抢走了南宫荷,转身就逃,先来的青衣人追下去,我们跟了不久,更失去了两人的踪迹。”
柳清风哪还沉得住气,南宫荷身怀六甲,哪能禁得住这些人争来抢去的。
“找死!”猛然发力,震开了盖在身上的佛像。金海上人等人听得惊变,连忙戒备。
柳清风盛怒之下,全力出手,金海上人等人哪能挡得住,一连五剑击退五人,一把握住惊魂未定的周鹤松的脖子:“说,他们到底跑得哪里去了?”
“结阵!”金海上人大喝,哪怕他们已是祖级高手,一对一仍不是柳清风的对手。
周鹤松被柳清我紧紧握紧了脖子,根本说不话来。
被柳清风震飞的佛像,这才从空中掉落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接着滚向柳清风二人。
柳清风怒不可遏,将周鹤松滚来的佛像扔去。周鹤松这才松了口气,双掌拍下向滚来的佛像,佛像被震退,周鹤松又被震到了柳清风脚下。
柳清风一脸肃杀,一脚就要踩了上去。
“且慢,柳帮主,这是个误会。”金海上人连忙大声喝道。
“误会?我妻子被你们抓走,现在又被不知名的高手不知道抓到何处去了,你跟我说是误会。”柳清风并没有踩下去,周鹤松暂时逃过一劫。
“半年多未见,想不到帮主武功精进如斯,我等自愧不如。” 金海上人上还要客套一下,缓和气氛。
柳清风冷哼道:“如果我的武功没有精进,今天那就是要咽下这口掳妻之恨了。”盯向周鹤松:“说吧,掳走荷儿的到底是谁?”
周鹤松也是武林中一号人物,晋升祖级后,自视甚高,哪能任柳清风如此逼问:“柳清风,你武功高又怎么样,如今我峨嵋派有十二大祖级高手,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柳清风环目四顾,须发皆白的老叟,大多都在古稀之年,金海、金顶都是其中年轻的了,好几人他都在成都郊外见过,还交过手,他有些吃惊,不到一年的时间,峨嵋竟然多出十多位祖级高手,只怕是少林、武当都没有如此实力。
“呤风”斜摆:“那又如何,不会以为内力增长,便能与我抗衡了吧。”经过前面简单交手,柳清风山测知,峨嵋派这些人内力深厚,达到祖级之境,可武功招式,相较以前,没多大进步。
金海上人不想跟柳清风把关系搞得太僵:“柳帮主,想必刚刚你也听到了,令夫人我们真的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我这就命令所有的弟子,全力寻找,你看可好?”
柳清风怒火中烧,心中又知道这事情峨嵋派也失了掌控,瞪向周鹤松道:“说,你们在哪里跟丢的?”
周鹤松抗声道:“柳清风,掌门人敬你是年轻俊杰,所创正三帮树天地正气,这才对你礼让有加,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在我峨嵋颐指气使,肆意妄为。”
“阿弥陀佛!请柳施主暂息雷霆之怒火。”那面如槁枯的老僧眼中精光四射。
金海上人叹了一口气:“苦竹师叔,非要如此吗?”
苦竹道:“金海,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自从我们决定掳南宫荷开始,就已经与柳清风为敌了,现在他夫人生死下落不明,他会放过我们吗?”
“可柳清风心怀正道。”
“我峨嵋同样是名门正派。”
柳清风听着两人争辩:“好!好!好!敢情你们先对我妻子动手,还变成了你们要对付我的理由了,好一个名门正派,自以为多了几个所谓的祖级高手,就想主宰乾坤。”
说完,率先向周鹤松四人冲去,你们自以为是的四象阵,也不过如此,柳清风决定暴力破阵,发泄心中的怒火。
“狂风暴雨”。
这是柳清风内力达到祖境以来,第一次以此招对敌,当日在雪地里试招,曾带起地面三尺深雪,铺的盖的袭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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