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常青山倍感手酸,有些气喘的赶回自己小家时,他发现那位在高台上只会说大话,结果真出事就被吓得像鹌鹑一样的“水神大人”,香甜地睡着了…
你还别说,她睡起来不硬着头皮装逼的模样,还真有安安小时候那几分恬静。
好好一个女孩子怎么就变成了这种神经浮夸的人呢?他表示很疑惑。
常青山不傻,安安刚才打得这么凶,结果这水神却被吓傻了一样,呆呆愣愣的,没有一点那些老古董该有的杀性。
而经过路上阿波罗的检测,那确切的身体数据,证明了这娃就是枫丹路边最普通的枫丹女孩。
别说她身体素质有多强了,那是连元素波动都没有,属于打一拳都能哭好久的那种。
也就是说,枫丹的现任水神其实就是个简简单单的普通人。
这件事多么令人不敢置信呀。
其实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自己的东西在检测的时候出问题了。
但在荒诞的事实与机器出故障之间,常青山非常自信的选择相信自己的技术。
我没问题,阿波罗那可是举须弥全国之力建造而出的智慧遗珠,扫完的人没一千也有八百了。
怎么可能偏偏这次就有问题?所以有问题的一定是这个女娃!
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那真正的水神又会是谁?其背后的意义又是什么?…
他想过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是水神,想过最强决斗代理人是水神,甚至还想过派蒙那个傻东西是枫丹失散多年的水神,想到一些阴谋。
但这些他都没想通一个点,天下攘攘,无非利往,对方如此遮遮掩掩,弯弯绕绕的,到底有什么好处?
看来还是自己的格局与见识太低了。
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他也就不想了,只希望不要被卷进什么莫名其妙的漩涡里。
至于睡着的芙宁娜则被他放在了常安安的二楼房间里,等明天一早让她自个回去。
他则在楼下拿着跌打酒给常安安揉着发青的后背,看着这些糟心的伤势,语气责怪道:
“千叮咛万嘱咐,这套铠甲不必以往,防甲等同于无,少让你在外逞强,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遇到高手了,差点没被打死。
我要是去晚了,怕是只能给你收尸”
常安安则是还有些不服气道:“这波我只是大意了,下次我一定打回来!”
见这丫头又是这副争强好胜的样,常青山手下的力气没好气的打了几分,疼得常安安直龇牙咧嘴的,连忙认错,哀求轻点。
常青山懒得在喷这妮子,看了眼楼上,嘱咐其道:“她今晚受了太大惊吓,可能会做噩梦,今晚你看着她,明天起得来就送她回去,起不来让她自己走回去,至少明面上的这个水神不能在我们这里出事。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女孩子之间的事我比你清楚,包给你明天安排的妥妥贴贴”
“真的?”
常青山收其药瓶,将信将疑的走了几步,然后回头又看了几眼常安安,总感觉心里头有点慌。
他觉得今晚留下这个水神,可能会埋下隐患,已经在想要不要联系一下教令院,直接让纳西妲读心了。
虽然不道德,但没有后顾之忧,他一向喜欢快刀斩乱麻。
思考了许久,看了看面前仍有些纯真的常安安,最后还是心软了,不想太早让其面临这世间的黑暗法则,再次嘱咐道:
“她身上秘密挺多的,不该问的别问,明天一早她醒了你就直接送到枫丹廷去,中间不要节外生枝,晓得不”。
常安安听完直摆手,直接不走楼梯,像个猴一样抓住扶手,噔噔的爬上楼,中间还不断打包票,表示包安排的漂漂亮亮滴!
看自己老妹如此信誓旦旦的包揽了此事,常青山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只能在心里暂时压下这件事的忧虑,点了个头便不在追问。
毕竟只是走几步路送个人,心想这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
“唔…这里,是哪?”
芙宁娜揉着眼,睡眼惺忪的从一片粉色的床被中坐了起来,然后开始看着面前这个房间发起了呆。
“你醒啦?快来吃饭,再不起来我都要催你起来了”
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常安安端着一个托盘推门而入,上面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奶油蘑菇汤和几片烤得金黄的枫丹面包,她看见芙宁娜头发有些杂乱的呆坐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地,睡傻了?。”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的小柜上,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床沿,“喏,先吃点东西,我哥一大早就去厂里了,说是……唔,管他呢,现在家里就我们俩。”
芙宁娜茫然地眨了眨眼,昨夜的记忆碎片般逐渐涌回脑海:
“那晚心情不好的她,偷偷一个人溜去枫丹廷去散步,路边偶遇一只小猫,心里瞬间起了逗弄之心。
本来和小猫玩得好好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背后就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夜深人静的街头突然来这么一出,给她吓坏了,转身想跑,可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软了下来,根本不听使唤,反倒给自己绊摔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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