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芙宁娜吃瓜吃到精彩之处,突然发现现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她,似乎在等她这个枫丹最高负责人——水神做出最后指示。
那一瞬间的寂静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芙宁娜女士,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这不同于过去任何一场的审判,常青山先生的提议也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执行。
但我认为特殊手段需要特殊对待,值得认真考虑。”那维莱特如是说,看起来是有些偏向常青山等人的高端操作。
“呃……这个嘛……”
芙宁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立刻挺直腰板,右手抚胸,左手扬起,做出她标志性的、略带浮夸的戏剧化姿态:
“作为枫丹正义与律法的象征,我,芙宁娜·德·枫丹,当然……”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下方:常青山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瓦谢强作镇定下隐约的焦躁,娜维娅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悲愤与祈求,以及那维莱特沉默却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那幽蓝光芒尚未完全散尽的“地脉回溯”仪器上。
如果说查就查,说动手就动手,没有限制,万一以后查到我身上怎么办?那我还怎么装了?不行不行,我必须…
“……当然要维护每一位枫丹公民的合法权益与尊严!”芙宁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瓦谢先生的疑虑不无道理,任何指控都需要确凿的证据,而任何取证手段,也必须在枫丹律法的框架内进行!”
那维莱特闻言有些失望,但又觉得很合理,确实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最后只能还给台下常青山一个抱歉的眼神。
而常青山听完就不爽了,好比boss都打残血了,就差补一刀了,突然跳出来这么个水神说不行?
“诶~不是,我说,你这个水神怎么当的?那明眼人都看出来这个叫瓦谢的心里有鬼,你还偏袒他是吧?白痴都没你这样…呜呜”
芙宁娜被常青山突如其来的怒气责问给吓了一跳,像个鹌鹑一样缩回自己的座位上,
“山哥,冷静,冷静啊,那可是水神!”
拉杜连忙冲过来,捂住常青山想要出言不逊的嘴,提尔扎德扫了眼周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过来,一脸冷酷的卫兵们,连忙挤出微笑说是误会误会,才算平息了这段小插曲。
瓦谢见状,脸上刚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松懈,然而嘴角刚刚上扬没多久,舞台又响起一段大呵:
“不用查了,因为瓦谢就是玛塞勒!”
全场上百人的目光瞬间全都聚集在突然发出声音的观众席中央,不是谁,正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莹和她的小飞侠派蒙。
只见俩人雄赳赳气昂昂,莹顶着那维莱特的询问,掏出自己和派蒙去瓦谢的秘密实验室所调查出来的照片和书信证据。
那一张张一件件,配以她严丝合缝的讲述,足以把玛塞勒虚伪的面孔撕的粉碎,让其破大防。
瓦谢脸上的松懈瞬间凝固,上扬的嘴角僵成一个极其怪异的弧度,他猛地转头,死死盯向观众席中央的俩人,眼中是无法置信的惊怒。
荧已经跃下观众席,在众人自觉分开的道路中,一步步走向舞台前方,派蒙紧跟在她身边,双手叉腰,小脸上满是“我们可厉害啦”的得意神色。
“最高审判官阁下,”荧的声音清晰而稳定,她向那维莱特微微颔首,随即转向众人,举起手中一沓明显是匆忙整理却分量十足的证据。
“我和派蒙,在获悉可能的线索后,调查了瓦谢名下多处产业,最终在一处位于白淞镇边缘、伪装成废弃仓库的隐秘实验室里,发现了这些。”
她将手中的照片和文件分发给快步走过来的警卫,警卫又迅速呈递给那维莱特和芙宁娜。
照片上,是昏暗实验室内部的景象:奇怪的蒸馏装置、写满潦草字迹的笔记、浸泡在不明液体中的实验器皿……更关键的是,一些笔记的笔迹,与二十年前某些未被重视的、与少女失踪案相关的匿名举报信笔迹鉴定高度相似。
而在一张模糊但能辨认的照片角落,一个打开的抽屉里,赫然放着几枚样式独特的徽章——与二十年前某些失踪少女身上佩戴过的饰品一模一样。
“不仅仅是这些物证”荧继续道,目光如炬射向脸色越来越苍白的瓦谢,“我们在实验室的暗格里,找到了他亲笔记录的实验日志。
里面详细记载了他如何利用‘原始胎海之水’的特性进行人体实验,试图……溶解并‘提炼’少女的某种生命特质,目的标注为‘复苏’某个特定的存在,日志中称之为‘她’。
而其中一条关键记录显示,二十年前,他的助手在利用卡雷斯先生的某个行程试图获取更多实验材料时,意外被卡雷斯先生撞破,卡雷斯先生认出了他的助手,并试图劝阻他们停止这种疯狂残忍的行径,这才引发了后续的冲突和栽赃。”
“更重要的是”莹用一种可怜的目光看向高台之上的那个男人,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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