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份失控的能量反馈回来,也让辰溪的眉头轻轻蹙起,面容出现了些许扭曲,大腿上传来的痛感清晰而直接。
但他很快就稳住了心神,强行压下那份突如其来的疼痛,努力维持着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声音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目……目前看,是治好了。但还是别让它有太大负担,一些难度太高的动作,最近还是尽量避免一下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怀中人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傲娇,只是那份尖锐比刚才弱了许多,甚至隐隐透着点不易察觉的软糯。
“哼,这又关你什么事呢?”
她微微侧过头,避开他的目光,下巴微微扬起,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可耳根的红晕却丝毫没有褪去。
“你以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要来插手我的事情?我们之间,好像还没熟到这个地步吧。”
辰溪心里清楚,或许是刚才治疗时那点小小的“副作用”,或许是这份不由分说的关心让她有些无措,她此刻的语气虽然依旧带着刺,却比刚才柔和了不少。
更让他在意的是,即便脚踝已经治好了,她也没有要从他怀里起来的意思,反而像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身体微微放松,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依赖,像是久违地感受到了安心的感觉,舍不得打破这份短暂的宁静。
辰溪看着怀中人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忍不住觉得好笑。
她明明已经用行动暴露了自己的想法,嘴上却依旧不肯认输,像只明明渴望温暖却又怕被灼伤的小兽。
或许只要自己稍微主动一点,稍微“进攻性”强一点,就能让她卸下所有的防备。
可是,话到嘴边辰溪却忍不住想要逗一逗眼前这个已经明显开始服软的可人。
“哼~说得对。”
辰溪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说到底,我们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笃笃骨听到这话,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抿紧了唇,没有出声。
辰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了然,随即换上了一副自认为最人畜无害、温和柔软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着怀中的笃笃骨,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期待。
“那从现在开始,要不要和我成为朋友呢?这位可爱的笃笃骨女士?”
就在辰溪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时,全然没有注意到,怀中人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了,像是要烧起来一般。
笃笃骨握着术杖的手悄悄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臂上的青筋也渐渐拱了起来,显然是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
辰溪等了片刻,见她久久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忍不住也微微低头,凑近了些,轻声问道。
“嗯?怎么了?不愿意吗?”
他的气息轻轻拂过笃笃骨的头顶,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可就在他低头的瞬间,笃笃骨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羞恼与愤懑,几乎是下意识地,手肘带着十足的力道,猛猛肘击辰溪的下巴!
“咚!”
一声闷响,辰溪只觉得下巴传来一阵剧痛,眼前瞬间冒起了金星,脑袋也嗡嗡作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笃笃骨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意:“Be gone!”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手中的术杖骤然亮起刺眼的光芒,神秘术迅速化形,变成一条条泛着银光的绸带。
那些绸带像是饿了许久的捕食者,带着急不可耐的气势,猛地扑向辰溪,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躲闪。
辰溪还没从下巴的剧痛中缓过神来,就被无数条绸带缠了个正着。绸带越收越紧,将他的手脚牢牢束缚住,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瞬间就被捆成了个严严实实的粽子。
紧接着,绸带猛地向上发力,将他高高拎了起来,然后像是丢弃什么垃圾一般,毫不留情地朝着训练室的角落甩了过去!
“砰!”
辰溪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扬起一阵灰尘。
他能感觉到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般,疼得龇牙咧嘴,脑袋也因为这一下撞击变得更加昏沉,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模糊。
他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劲来,迷迷糊糊地抬手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又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下巴,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而另一边,笃笃骨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的脚踝已经完全好了,只是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自然,或许是刚才的挣扎和治疗让她还有些不适。
她没有看被甩在角落的辰溪,只是快步朝着训练室的大门走去,脚步有些仓促,像是在逃离什么。
她走到门口,一手扶着即将关上的大门,顿了顿,然后猛地转过头,看向角落里的辰溪。脸上依旧带着未消的愤懑,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像是被抓到了什么秘密一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