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斐循循善诱：“你们觉得这是造型的问题吗？”
莉可一个没憋住，笑出了声。
立夏气得不行，眼睛瞪得堪比铜铃，信真冷不丁地举起手机，直接秒拍了一张，然后举给立夏看：
“立夏，你看，你没有被修过的样子，长这样。”
然后他放大照片的角落，正好悠月也被拍进一个侧脸。
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些许不怀好意的弧度：“你再看看旁边这个人。”
莉可爆笑出声，跟着附和：“哎呀，对比好明显！”
悠月也忍不住好奇地凑近：“你刚才拍的？我这张拍的挺好看的啊！”
立夏气得瘪嘴不说话，也抽来一根仿真应援棒，泄愤地在始作俑者斐斐的后背狂戳，最后那根应援棒被斐斐无情打飞。
闹了一会儿，莉可跑到《True Face》的专区，仔细看那个“自己”。
你还好吗？她在心里说。
然后她露出大大的笑容：我很幸福噢！
最后，她向那个“自己”抛了一个飞吻——
我会一直为你应援的！
工作人员开始关灯，有人来提醒大家去餐厅。
立夏正好也逛累了，嘴里嚷嚷着要饿扁了。
大家一起往出口走。
离用餐区还有几步之遥，悠月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停在夜色里的Dreamway巴士。
他拍了拍跟他走在一排的立夏。
立夏本来在跟小羽聊天，很快侧头看他，悠月指了指巴士：
“你们先去，我去那边拍几张照片。”
莉可本来也在跟工作人员闲聊，正好看到悠月离开队列，没跟着大家一起去餐厅。
她回头看了一眼，他正向着Dreamway巴士走去。
坐进餐厅，莉可吃吃停停，忙着手机上跟Ivy聊天。
再抬头时，她意识到餐桌另一侧有一个位置依旧空着。
她愣了愣，转头问小羽：“悠月还没回来么？”
小羽还没回答，立夏抢答了：“拍照拍那么久，谁去叫叫他，先说一句，我不去！”
莉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又抬头看向门口。
“我去看看吧。”
外面很安静，偶尔飘来工作人员的说话声。
巴士一层没人，莉可很快走上巴士二层。
夜风迎面吹来，很是舒服。
环视一圈，直到视线落到最后一排，莉可才发现悠月坐在那里。
Dreamway的灯牌映出一点模糊的紫色光晕。
他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静得仿佛快要融进夜色里。
莉可坐在他身边时，他好像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来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莉可笑着挑眉，“拍什么艺术照呢？拍这么久？”
悠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拍着拍着就忘记时间了。”
莉可将信将疑：“给我看看。”
悠月很配合地把手机递过去。
里面还真全是照片。
Dreamway的入口。《Summer Midnight》的街道布景。
像是在玩捉迷藏的Pawgic小动物们。
非常隐蔽的巴士站牌。
其中竟然还有几张以仰视镜头偷拍的五人合照。
当时他们在聊场馆，站得很近，谁都没发现被悠月偷拍了。
还好没拍到双下巴。
莉可忍不住笑出声：“之后都发给我吧。”
悠月也微微笑了：“好啊。”
空荡荡的观光巴士只有他们两个人。
远处还能看见工作人员收拾场地的身影。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海水的气味。
有几分钟，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这片景色。
悠月忽然开口：“今天挺开心的。”
莉可唇角上扬，嗯了一声。
“没想到Dreamway最后会做成这样。”他继续说。
莉可也点头：“我也没想到。”
“有种……”她脱口而出，“重新活了一遍的感觉！”
悠月的视线飘向了远方。
“是啊……”他轻轻笑了一下：“真好啊。”
远处有工作人员向他们打招呼，三人隔着距离聊了几句。
莉可这才想起来她出来的目的。
“快点回去吃饭，不然来不及了！”
莉可握住悠月的手，轻轻拉了一下，示意他起身。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悠月有一瞬间恍神。
几乎是本能地，他回握住了她的手。
莉可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只是笑着看他。
悠月垂下眼，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这只手温暖得过分。
下一秒，他像忽然惊醒似地松开手，站了起来。
莉可愣愣地看着他越过自己走出座位。
悠月转过头，对她笑了一下，神色自然：“走吧？”
莉可眉头微皱。
她一下子站起来，走过去想抓住悠月的手臂。
即将触碰到悠月的一瞬间——
他躲开了。
“……”莉可愣住了。
悠月似乎也怔了怔，但那份迟疑转瞬即逝。
“走吧。”他笑了一下，“我肚子饿了。”
他说完便率先朝楼梯走去。
莉可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慢慢低下头，看向自己刚刚落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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