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就不想。”叶庭燎揉了揉她的头发亲昵地说道。“吃早饭没有？”
“没有，忘记了。”艾晣晣抬头看着叶庭燎的脸不好意思地说。“要不，你帮我改试卷，我去做面条？”艾晣晣狡黠的眨了眨眼。
“有免费的早餐，我当然乐意之至。辛苦了，我的小狐狸。”叶庭燎修长的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于是两人分工明确，艾晣晣的番茄鸡蛋面做好的时候，叶庭燎正好改完她的试卷。英语没的说，叶庭燎真的是神级别的人物，但文综嘛又不是真神仙，某些题目确实不能确认。
“好啦。”艾晣晣体贴的将鸡蛋面放在他面前。
“你先吃，我自己去端，哪有让女士给男士服务的道理。”叶庭燎将她按在座位上，拍了拍她的肩膀，自己走进厨房端了另一碗，然后坐在艾晣晣的对面。
“晣晣，你的厨艺很好。”叶庭燎忠恳地说道。
“那是。”艾晣晣骄傲地抬了抬头。
叶庭燎没有夸大，也没有因为她是艾晣晣所以恭维。艾晣晣的厨艺是真的可以，以前没人管她，她当然地自食其力，自力更生。
吃完早饭，艾晣晣在书房看英语卷子，叶庭燎很细心错在什么地方都会标出来。这时候听到了叶庭燎的声音：“晣晣，你的电话。”她才想起刚才吃饭，电话在餐桌上。
艾晣晣看了看电话号码皱了皱眉，如果没记错这是这具身体的母亲的电话。
“你好，有什么事？”艾晣晣处于试探阶段。
“小艾啊，妈妈的病又犯了，你能不能找你父亲拿点钱过来。我在C医院，医生说必须先交钱再给看病。”那边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急促又恳切，但丝毫不见对艾晣晣的关怀。
艾晣晣本能的皱了皱眉，她在医院待了多久，因为什么事，又怎么被人救的，这个母亲是毫不关心，只关心给她送钱。但艾晣晣想也许是自己太过急切，毕竟每个人相处的模式不一样。
“您要多少钱？父亲不喜欢我，不一定会给我钱。”艾晣晣没有给明确的答案。
“你父亲怎么会不喜欢你，是不是你不会讨好他。小艾，妈妈给你说多少次了，他是妈的救命稻草，妈妈等着他给钱治疗。你要是不讨喜，我们家怎么办？”那边的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似乎很难过的样子。
“您要多少？”艾晣晣冷着声音问道。
“三万。”那边斩钉截铁地回答。
“什么病？”艾晣晣又问道。
“肾炎。”女人回答。
艾晣晣冷笑了一声。如果她真的只是十六岁的小姑娘或许她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病，但是她二十岁，懂很多别人不懂的知识。大学的时候，同寝室的小姐妹的父亲得了尿毒症，所以她当时查了肾一类的所有病症，肾炎而已，看个人情况，却也不是绝症。艾晣晣不信，她把自己的女儿交给艾军的时候会没有要钱，既然要了又怎么会这么短时间没有了。
“上次父亲给您多少钱？十万，二十万，三十万还是一百万？”艾晣晣冷冷地问道。
“小艾，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管你妈妈了？妈妈含辛茹苦将你养大，难道妈妈生病了就不认妈妈了？还是说，你觉得你的父亲有钱比妈妈待你好？”女人的声音带着控诉，似乎觉得艾晣晣不孝顺。又虚情假意地说她有不管不顾。
“那您知不知道三万块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意味着什么？”艾晣晣问道。
“那不就是你的零花钱，用完了你就再找你父亲要就行了，他那么有钱这点钱算什么？”女人似乎没什么耐心了，倒不像是生病了像是要钱要得理所当然。
“母亲，在你眼中钱是怎么来的？我和艾军的关系差到什么程度你不知道吗？三万块就算是一周的生活费好了，那我下一周怎么办？母亲要接我回去，做饭给我吃吗？”艾晣晣声音淡漠的问道。
“那怎么可以，我怎么能接你回家。我家里还有女儿还有丈夫，你不方便。”女人急不可耐地拒绝了。
“是吗？母亲，我不是艾晣晣您没听出来吗？您说，上次您见到她对她做了什么了？会不会预谋杀人，意外杀人还是故意杀人？”艾晣晣勾唇嗤笑了一下，声音冰冷好似当真是从地狱里爬起来的灵魂那般。
这下把叶庭燎吓得不轻，因为艾晣晣此时语气就好像是一个局外人，那种真正切切的局外人。他一直觉得艾晣晣对待有些事情过于冷漠，比如父母比如朋友比如敌人，她似乎进入了角色可有游刃有余，及时抽身，然后像一个女王那般俯瞰众生。他瞪大了眼睛试图从艾晣晣的脸上找打一些属于少女的气息，可他却失败了，可转而又觉得心脏一紧，有些疼有些缓不过来。
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伤害才会变成如今这样冷漠绝情。
“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不如您自我介绍一下。”艾晣晣冷漠地说道。她的手上还在继续改正英语题。
“你是谁？你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不会这么和我说话？她不会怪我，更不会使诈？你是鬼……”女人似乎有些害怕了，声音有些颤抖。身边的人似乎说了什么，她又稳住了情绪。“小艾，妈妈上次不是故意的，绝不是。可是你长得太漂亮了，妈妈害怕。妈妈好不容易找了一个男人，不能不答应。你原谅妈妈行吗？再说了，你父亲救了你，你也没事了，一家人嘛就这样过去了，行吗？”
“呵！”艾晣晣冷斥了一下。“原来母亲大人还藏着这样的心思。母亲，您可知道那是犯法的，我未成年。你知道对未成年做这些事情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们一家人都该下地狱！”艾晣晣脸上幻化了另外一个表情，仿佛阴森森的魔鬼一般。她不是斥责而是诅咒。“母亲大人，您可得对您身边的人说清楚了。你的女儿艾晣晣死了，如今活着的可能是个回来报仇的魔鬼。魔鬼的金钱您要不要？要的话，我亲自给您送过来，好让您的亲人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吃人不吐骨头。”
说道最后艾晣晣似乎平静了不少，一边说一边挑眉似乎很享受这样吓人的方式。她还朝叶庭燎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吐了吐舌头，模样可爱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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