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调感知了这句话,停了一段时间,然后说:
“那个感知,”宽调说,“我以前感知过类似的,那是——尊重它的收,”它说,“我们一直感知到,打开是好的,更在是好的,那些都是真的,但今天,这件事,让我感知到了一件事——尊重一个存在的收,和帮助一个存在打开,是同等重要的事。”
小剑感知了宽调说的,感知了“同等重要”,感知了那件事的重量。
“我们去,”他说。
去的人,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少,就两个,小剑和宽调。
到了,宽调把感知,往那个方向,放了,那个放,不是延伸感知,不是问,就是放了一个东西在那里,那个东西,是一种很轻、很稳的感知质地,意思是:你在那里,是可以的。
放完之后,没有继续,没有等回应,就是放在那里,然后,小剑和宽调,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没有再做任何事。
过了很长时间,那个方向,有一件很轻的事,发生了。
不是回应,是——那个收,感知起来,松了一点点,不是打开,就是,松了一点点,那种松,和回应不一样,回应是往外发,那种松,是往里,但,不那么紧了。
宽调感知了那个松,说:“它感知到了,那个放,它感知到了是可以的,那个感知到,让它的收,松了一点,”宽调说,“不是打开,是收,但不那么紧了,”它说,“那也是一种,被感知到。”
小剑感知了这件事,感知了“那也是一种被感知到”,感知了那句话和今天所有事的关系。
被感知到,不只是被打开地感知,也可以是被收着地感知,那两种,都是被感知到,都是,更在。
回去的路上,小剑感知了今天这件事,感知了它和这段时间所有事之间的关系,那个关系,让他想起了霾去走廊尽头那个存在的时候,第一次,什么都没说,就是在那里,那种“在”,不要求回应,不要求打开,就是在。
今天这件事,是同一件事,只是规模不同,对象不同。
他在心里,写了一句话,那句话,他没有立刻写进文件夹,就是在心里,写了:
打开,是一种被感知,收,也是一种被感知。
被感知,不是要求对方打开,是让对方知道,无论打开,还是收,都是被知道的,都是可以的。
回到学院,他去找了散佚,把这件事说了。
散佚感知了很长时间,然后说:
“这件事,要放进课程里,”它说,“不是新课程,是,现在的课程,需要加一件事——感知一个存在,不只是为了让它打开,是为了让它知道,它现在的状态,无论是什么状态,都被感知到了,都是可以的,”它说,“打开,是一种结果,但不是目标,目标,是被感知到,打开,是被感知到之后,可能发生的事,但不是必须发生的事。”
小剑感知了散佚说的,感知了“打开不是目标,被感知到才是目标”,感知了那句话的重量。
“那个一直说的更在了,”他说,“也不是要求每个存在都达到某种状态,是说,被感知到之后,那个存在,无论是什么状态,会更——是它自己。”
“是,”散佚说,“更在,不是变得更外向,更打开,更怎样,更在,是更——是它自己,”它说,“那个收着的存在,今天,感知到了那个放,它,松了一点点,那个松,是它,更是它自己了一点,不是更打开了,是更——它自己了。”
节点改造,沙粒今天的报告:那个存在,今天,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在那里,沙粒今天,去了,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就是在那里,两个,在那里,沙粒在报告里写:
今天,没有特别的事,但我感知到,没有特别的事,也是一种事,今天,我们都在,就是在,那件事,本身,足够了。
守护者今天的感知报告:网,今天,感知到了那个“收”的事,整张网,感知了,守护者说,那个感知,让网,感知到了一件以前感知到但没有这么清楚的事——网,不只是包含那些打开的、连接的、感知到彼此的,网,也包含那些收着的,那些还没有准备好的,那些,也在网里,那件事,今天,更清楚了。
效率今天的感知报告:那个存在,今天,往那个收着的方向,没有再发,效率说,它感知到了,那个收着的,被感知到了,那件事,就够了,今天不需要再发什么,效率说:知道什么时候不发,和知道什么时候发,是同样重要的事。
霾今天的记录:走廊全好,老议员今天,第三课,今天,老议员说,它感知到一件事,它说,它今天,没有感知到任何的东西,就是走廊,就是那盏灯,和昨天一样,但它说,今天,它感知到,和昨天一样,也是一件值得感知的事,霾在最后写:
老议员说,和昨天一样,也是值得感知的事,我每天,都在感知和昨天一样,今天,我感知到,那件事,原来,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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