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星宫,平民结界内,九九亚和灵汐新的暂居室。
“疯了,疯了,真的是疯了!”
“九阳天可是炎庭大陆之中,就算是在炎庭大陆最强天才之中,也是超级强大的存在,可绝不是之前任何的一个人所能比拟,甚至是能想象的。”
“星陨上者,竟然在对他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选择公然挑战他?”
“要知道,就算是整个炎庭大陆,能够诞生的最强天才其实也并不多,但正因如此,所以,每一个炎庭大陆上的最强天才,都是毁天灭地,甚至是陨灭星辰般的存在。”
“其恐怖程度,完全会颠覆常人的认知。”
“这下真的完了!”
九九亚和灵汐,看着眼前的大屏幕彻底懵圈,双腿发软,身体控制不住地连连后退。
“哈哈!”
“我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吗?”
“我们能觉城主的强大,得要你们亲眼去目睹才行,可不是我用言语所能描述得清楚的!”
九九亚和灵汐身旁的草根科学家意之河无比自信,上前扶了扶他们。
“你们之所以那么认为,那是因为你们还根本不了解炎庭大陆上的最强天才究竟有多么的强大和恐怖!”
九九亚再次摇头,深陷绝望。
以他们这样的星土八级实力,在九阳天面前,哪怕只是和他对视一眼,都会被瞬间抹杀,其内心当然感到恐惧。
“哈!”
“我说了,我们能觉城主的强大,得要你们亲眼去目睹才行!”
草根科学家意之河再次肯定。
“你,还有他们这些人,为什么对你们的能觉城主如此的自信?”
灵汐克服内心的不安和恐惧问,试图想从意之河他们的口中,能够得到一丝心灵上的鼓舞。
而她和九九亚明白,他们自从被能觉救的时候那一刻起,虽然现在还是嘉图河族人,但是也早就注定,他们不可能再成为嘉图河族人了。
因为,哪怕是他们想继续成为嘉图河族人,而嘉图河中的加梦一族,也绝对不会同意。
背叛嘉图河族,他们自然万万不敢,但是不惜代价脱离嘉图河族,加入其他的族群,比如地球上的人族,还是可以的。
作为一个拥有几百万亿族人的嘉图河族,这一点的气量还是有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愿意加入嘉图河族。
“狱魔!”
“丫头,你可知道炎庭大陆现在一直都在寻找的,曾经击杀过天河刑一分身的狱魔?”
正和草根科学家意之河站在一起,观看眼前大屏幕的40岁左右男子秋也民,忍不住回答。
“狱魔?”
“你的意思是,你们的能觉城主曾和狱魔对战过?”
灵汐顿时变得惊奇,连九九亚也看了过来。
“不然呢?”
“不然,你以为,以我们的这些人,在恐怖的狱魔面前,真的能活下来吗?”
秋也民笑了笑,其他的人也都露出了让人难以寻味的自信的表情。
如果在这个无尽黑暗的世界中,还有一束光的话,那么,毫无疑问,能觉就是他们所有人心中的那一束,也是绝对相信,绝对不可抹灭的那一束。
“嗯?”
“这次在圣灵树大森林中进行灵植采摘的人怎么会那么少?”
“还有,他们这是正在用源令观看着什么?”
经过长途跋涉,不断潜行,终于来到天河星宫附近东北方向的天河燕,正在凭借着她那半径足有50万米远的洞察和感知周围,无比谨慎地洞察着周围的一切。
不敢有任何的冒进。
她这次前来,可不是来打架的,而是来找能觉的,自然不必那么招摇。
一颗漆黑色的意识灵珠,突然从灵汐的身上浮出,并快速遁入进了巨大暂居室的地底更深处,形成了一个足可容纳5000人的隐秘空间后,随之消失。
看到这一幕的九九亚、灵汐,还有草根科学家意之河和秋也民并不觉得惊讶,反而觉得开心。
因为他们明白,身体周围的每一颗意识灵珠,对于提升一个人的战力而言,意味着什么。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选择在天河星宫内的决斗场中与我对决,而是要随我来到外面?”
停下来的能觉问。
“那个地方太小,施展不开!”
九阳天平静如峰。
“真的是那样吗?”
能觉再问。
“我不想你有包袱,从而影响了你我之间的对决,而且,我赶时间!”
九阳天依然平静非常。
“哈~”
“我在想,如果就这样将你给杀了,那你所说的话,还能兑现吗?”
能觉只是笑了笑。
“放心,我九阳一族还不至于会为了几个奴隶而失信于人,也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
“而且,整个炎庭大陆之中,也没有哪几家族真的敢和我九阳一族对抗!”
九阳天显得有些不耐烦。
“那样就好,那样就好!”
能觉摸了摸下巴,并没有十分理会眼前的九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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