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想展露能力,却是露出了破绽?”
“在强者的面前,还真是一切花里胡哨的东西,都显得苍白而不够看呀!”
能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唏嘘。
“对呀,对呀!”
“苦劫悯星长,杀死加梦木河的,另有他人,还请先暂放怒火,处理眼前的事情要紧!”
顾炎飞星插入劝解。
“出来吧,秋皇·云木星陨!”
“难道,你非得让我杀了这里所有鱼尾族人你才肯出来不成?”
不装了的苦劫悯恼怒地看向正隐藏在不断逃跑众人中的能觉。
“哈~”
“说得对,说得太对了,加梦木河确实该死,我这是在替你们除去了一只杂毛鸟!”
“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
“不过,这杂毛鸟可不止一只呀!”
去掉伪装,不再假装逃跑,逐渐显现真身的能觉,突然停了下来,大声嘲笑。
“杂…,杂毛鸟?”
“他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苦劫悯星长是杂毛鸟?”
“他这是不想活了吗?”
一个个30米高的高大星宫护卫,口咽口水,冷汗直流。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根本不可能逃掉了!”
不断奔命逃跑的嘉图河民众,面露绝望。
而深蓝色清澈的眼眸,犹如一汪清泉在波动,能觉威武而雄壮的身影缓缓走入到了此时正跪在决斗场地上的100名鱼尾族人的眼中,还有心中。
如果可以,那么他们往后的余生,只要能觉愿意,就必可为能觉而活,哪怕生死,哪怕魂消。
寻找可依靠之人,并为依靠之人而活,这也仿佛是他们这生性善良而弱小的一族,为了能够在这残酷的宇宙中生存繁衍下去的根本逃也逃不了的本能和宿命。
“秋皇·云木星陨已到,你可别让我失望!”
被说成杂毛鸟,但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苦劫悯并没有因此而恼怒,而是马上缓和了与九阳天之间的对势。
“说吧,你们如何才能放了这100名鱼尾族奴隶?”
能觉全身爆发出无比恐怖的气息,而随着这恐怖气息释放而出的,还有无数火黄色的霸绝微尘珠!
“哦?”
“好办!”
苦劫悯看向能觉的分身秋皇·云木星陨。
“一,你就此离开云木星,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而且,你还会多了我们炎庭大陆这个朋友,若是,其他需要我们的地方,我们也可提供尽可能的帮助。”
“二,你若是不离开云木星,便是与我们炎庭大陆为敌,与整个嘉图河族为敌,我们便只能杀死这城内所有的奴隶,以证明,我们这里没有任何的奴隶!”
苦劫悯语气冰冷,不容拒绝。
“是吗?”
“你们炎庭大陆在这颗星球上所犯下的种种血债与罪恶,都被我一一记录了下来,你确定要放我走?”
能觉试探。
“自然是你离开,所有的证据都留下!”
苦劫悯心中暗想,这秋皇云木星陨怎么会问这么无知的问题,不过,他也是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回答能觉的话。
而从始至终,他们也根本就没有要让秋皇云木星陨离开的打算,只要一确定其身份,如果没有什么背景,便会毫不犹豫的击杀,而不是如此的大费周章。
“就只有这两种选择吗?”
“有没有第三种选择?”
为了地球人族,能觉选择了忍耐。
“没有!”
苦劫悯冰冷的眼神,有着几分愤怒在酝酿。
“哈!!!”
“很好!”
能觉讥讽的大笑声破空而去,回荡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也有两个选择,且不知你们愿不愿意听?”
能觉愤怒。
“说说看!”
愤怒的苦劫悯,身体狂暴的气息在飘升。
“一,你们炎庭大陆离开,将所有的奴隶都留下,还他们自由。”
“二,我将你们所有的人都杀掉的,以证明我未曾来过这里!”
“如何?”
能觉突然变得严肃,严肃得可怕。
“你不惧怕法律?”
听到能觉这话,苦劫悯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变得没有任何的底气,如果万一,眼前之人还真的具有某种超级厉害的背景,那可不是他这个小小的星长所能承受的。
“法律,绝对不应该向罪恶倾斜,让正义蒙羞!”
由能觉身上迸发出来的恐怖气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恐惧。
“不好,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人,其很可能有着超级强大的背景,断不可轻易招惹,至少,自己不能招惹。”
苦劫悯心里没底,更不敢冒险,要知道,他这个地位和能力,都是他这么多年来,兢兢业业,苦心经营来的,若论天赋,他远不及九阳天他们强。
“你若能战胜我,100名鱼尾族人你带走,若不能,亦或死,亦或就此离开,如何?”
嘉图河·九阳天提升自身强大的气息介入。
“你能做得了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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