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扬的解释得到了陈叶黎的认可，她打算把这件事写进自己的同人文里面去。不过依旧不能给贺祺然知道，陈叶黎打算换个小号。
——她压根没打算真的放弃偷偷做饭这件事，打算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让贺祺然体会一下人性的险恶。
宁夏瑶眼观鼻子口观心，隐隐约约记起段清扬似乎提起过分宿舍的事，但她看了一眼贺祺然，其实猜到了陈叶黎的用意。
贺祺然和段清扬离戳破那层窗户纸仅仅一步之遥，陈叶黎这是故意提起这件事，试探段清扬的态度，为段清扬加码。
这不，贺祺然的神态明显是有所触动，毕竟初遇总是显得难能可贵。
贺祺然果然有所触动，但这种触动中带着点奇怪的感觉。他沉默了一会，段清扬还想说些什么，却听见贺祺然幽幽开口：“考这么差还真是抱歉了。”
陈叶黎满意的笑容僵在脸上，这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陈叶黎小心翼翼地移动眼睛看了一眼段清扬，段清扬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瞬，她绝望地闭上了眼，觉得自己已经构思好的同人文正在和自己说拜拜。
作为场上唯一没有参与这个话题的人，宁夏瑶也觉得很不妙。她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小心翼翼地发问：“祺哥，这是什么意思呀？”
贺祺然摩挲着茶盏的杯壁，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容，但语气凉凉的：“意思是，段清扬考差了才会和我分在一个宿舍，我一直这么差劲，真是抱歉了。”
段清扬：“……然然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最近的成绩不是一直都在进步吗？没有人觉得你考得差。”
——完全不是这个解释方向。宁夏瑶闭上眼，觉得段清扬完全跑偏了。贺祺然的不满只是借题发挥，他哪里是真的在意所谓的考砸，只是不满段清扬刚刚的说法，把最初的偶然看得很重。
但这点似乎只有宁夏瑶一个人看出来了。
贺祺然也知道自己的情绪来的莫名其妙，可能是因为和祁玉笙相处的时间过长，没有人懂他一直紧绷的精神，也有可能是昨天晚上听到的那段对话，他其实有些焦虑。本来在玻璃花房时，气氛正好，他的焦虑被很好地安抚，但环境发生变化，段清扬的话虽然没有什么错，但贺祺然还是不高兴。
这种情绪来的猝不及防毫无道理，但贺祺然也没办法克制。贺祺然抿了抿唇，其实有些后悔，但气氛陡然僵住，他动了动嘴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叶黎心碎一地，她不敢说话，知道自己又好心干坏事了，她扯了扯宁夏瑶的衣角，于是宁夏瑶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妈叫我和小黎了，我们先走了哈，这个大富翁游戏，我们另外再找个时候玩。”
两人溜之大吉，偌大的游戏室里只剩下段清扬和贺祺然两人，贺祺然还没说话，段清扬先一步开口，语气温柔：“原来然然一直不太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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