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有良心的,或者说舍不得孩子,离了婚也会把孩子带走,而更多的还是直接把孩子扔在了下乡的大队。
现在还是集体所有制还好,大队可以帮养着,大一点的孩子可以下地干活自己挣工分,小的则是很容易找到人家养着,反正有人头粮也不会饿死。
可等之后包产到户了,那些大一点的孩子的去留就是个问题了,他们没有当地户口,不能分地,可他们又要留在农村生活,总不能眼睁睁看他们饿死。
可把他们送回父母身边,人家两边都不要,送给谁呢?再说谁去送呢?来回的花费什么的都是一项大的支出,谁也不愿意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
百家屯大队还好,因为知青来的少走的多,真正走不了剩下的没几个,结婚的更少。
像这种两个知青搭伙过日子的只有两对,而其中一对来的晚些,坚持到去年才结婚,还没要孩子。
而另一对则是只比李光远那波来的晚一批,坚持了四五年才结婚,孩子已经七八岁了,还是个男孩。
要是个女孩的话,其实还好找人家些,再养个几年就能嫁出去了,还能帮家里头干些家务活。
男孩的话,这个年龄下地干活不顶用,干家务没有女孩子仔细,又已经知事了不好养熟。
那种有不了孩子需要顶门立户传宗接代的,都会找那种不记事年龄比较小的,从小养到大,别人不说的话都以为是亲生的,就算长大了别人说出来也已经处的有感情了。
所以这孩子现在没有着落,自己住在知青点腾出来的屋子里,他父母已经把之前租的房子退了。
大队倒是对他还算照顾,把一些知青留下↓东西都给了他用,还给了他些粮食,不然靠他自己挣的几个工分,就算有人头粮也坚持不了多久就得挨饿。
知青点现在还有其他知青的,并不是所有知青考上了大学,好几个都落榜了,只能继续留在百家屯准备明年再战。
所以这样一来倒是不用担心孩子的安全问题,只是的美好回城政策落实,就算考不上以后也都会陆续回城,这个孩子就要另做安排了。
但是这也不归她们管,肖云听了只跟着便宜妈一起叹息了两声也就过去了,然后又说起了别的八卦。
“咱们大队的林杰不是在林场嘛,听说林场那边的副场长让人给弄死了,死的老惨了~”
已经呈瘫坐状的肖云又坐直了身子,“咋死的?不会又是敌特吧?”
肖妈摇头,“不是,凶手就没跑自己去执法所自首了,是找他来报仇的。”
肖云眼更亮了,“妈你给具体说说~”
肖妈把手里的瓜子扔回盘子里,拍了拍手,又端起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才道:“要说那人也是该的,他早几年跟人一起争那个副场长的位子,没走正道儿,偷摸给人放了点儿那啥东西把人给举报了。
结果那人不但工作丢了,一大家子都给下放了,完了那玩应还不收手,又走了后门儿把人一家子给弄西北去了。
那西北咱虽然没去过,那也听过不少哇,一到冬天跟咱们这边差不多冷不说,完还缺水,听说那一盆浑汤子洗了菜洗手,洗了手洗衣服,最后还得浇菜喂鸡,而且好几十里都不一定有人烟那,就那地方能好待?
这不,一大家子十好几口子死了个差不多,就回来了仨,那个争副场长的和他俩侄子。
听说他媳妇儿孩子还有父母哥嫂都死了,这就算平反了估计也觉得活着没劲了,完了他又觉得让那人坐牢太便宜他了,拿了补偿的工资安顿好侄子就报仇去了。
据说本来是要放火说死那人全家的,听见有小孩儿哭又不落忍了,完趁那人出来上厕所的时候把人打晕带走了,给剁吧零碎了扔那人自个家猪圈了,等第二天公安跟着他去指认尸体的时候都让猪吃的就剩骨头和脑袋了!”
肖妈说完和叹了口气来了个总结:“要说这人呐,做事就不能太丧良心,那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把人逼急了可不就跟你死磕嘛,幸好那人还是个善的不然都得跟他灭门喽~”
肖云点头,“嗯呐,可不咋地~”
附和是这么附和,其实心里想的是那个副场长做事还是不够绝,它要是直接把人都弄死了,估计也没有后边的事了。要么不出手,出手就绝杀,打虎不死,后患无穷。
“行了,不跟你说了,你回屋去躺会儿吧,我也该去买菜了,一会儿遂心该散学了。”
肖妈说着便站起来,拍打了一下掉在裤子上的瓜子皮,又去厨房拿了菜篮子和网兜。
肖云没有拒绝,她确实有点儿累了,现在的沙发还是那种弹簧的,里面是泡沫和海绵,太软总坐着腰痛。
等晚上狐玄回来,肖云也跟他说起了这个事儿,还问他听没听说过。
狐玄还真知道,而且早就听说过,可以说从那人被陷害一家被下放的时候就有印象。
倒不是他经手的,林场挺大的,并不都属于他们这个公社,而是一半属于他们这边,另一半属于别的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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