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这是自然规律。
李南征14岁时就怕三个歹徒,敢独自勇救萧妖后。
李老在世时那充满爱意的皮带,抽在他身上后,也被视为等闲。
更敢不把上官小东当回事——
可他也有怕的东西!
那就是怕蛇。
李南征打小就对这种生物,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甚至想想蛇在身上爬的感觉,就会浑身起鸡皮疙瘩,眼珠子发直。
那就更别说他在拔草时,被一条蛇咬住手指头了。
其实吧。
那条藏在草丛中,被赶到东北角的无毒蛇,只是咬住了李南征的手套。
(为避免手套脱落,李南征还特意用草根绑在了手腕上。)
却把他吓的魂飞魄散!
像个娘们那样的尖声大叫着,连滚带爬的后退时,拼命甩手,重重撞在了简宁的怀里。
一下子把屈膝蹲着拔草的简宁,撞的蹲坐了地上。
下一秒。
简宁就温香软玉的抱了个满怀——
快被吓尿了的李南征,可不知道自己坐在人家的怀里。
他只是连声大叫着,拼命甩手。
甚至都因极度恐惧,眼珠子开始翻白。
就在他觉得快要死了时,好像看到一只脏兮兮的小手,就像佛祖的拈花指那样,从他右肩后伸了出来。
就像随手拿起一根筷子那样,轻松捏住了那条蛇的七寸处,稍稍用力。
那条死死咬住手套的无毒蛇,就松开了嘴巴。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不敢徒手抓蛇的。
无论是有毒的,还是无毒的。
但对敢在午夜时分,独自去墓地的画皮师来说呢?
无论是毒蛇还是无毒蛇,那就是只要有辣椒和盐粒,就能成为一道佳肴的美味。
“区区一条无毒蛇而已,就能把你吓成这样。呵呵,废物就是废物。”
简宁丝毫不介意,李南征坐在怀里。
甚至。
在她的潜意识内还承认了“他是我的唯一”,左手本能抱住了他的细狗腰。
满脸开心的笑容,慢条斯理的说着,右手一松。
啪嗒。
那条蛇,就掉在了李南征的怀里。
李南征——
马上就深刻体会到了因极度恐惧,即将窒息的感觉。
看他确实要被吓死过去,简宁才再次轻松拿住了那条蛇,用力往西墙外一甩。
那条蛇就在空中翻滚着,画出一道不规则的弧线,消失在了西墙外。
呼。
双眼瞳孔开始涣散的李南征,看到蛇飞出西墙后,这才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浑身绷紧的神经和肌肉,也马上放松。
被吓飞的魂魄,速速归位。
随即感受到了从没有的累,远超被他家秦宫宫践踏八小时。
也顾不上检查下,右手有没有被蛇咬了。
他只想闭眼好好的睡一觉——
“怎么?”
耳边却传来简宁冷冷地声音:“敢在大铁门敞开着、门外车来车往的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理所当然的,非礼美女副队长?”
李南征——
打了个冷颤,双眼迅速聚焦,慌忙抬手骨碌翻身站起。
左手握着右手,低头特没脸见人的样子,脚步有些踉跄的,快步走进了屋子里。
顿时。
坐在地上的简宁,就莫名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了。
“真不该提醒他。”
简宁轻声呢喃了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蛋唰的飞红。
反手撑地,也站了起来。
俩人拔草的战绩斐然,也是时候休息下了。
“有没有被咬伤?”
简宁慢悠悠的走进屋子里,看着摘下手套的李南征。
说:“放心吧,就算是被咬伤也不要紧的。那是一条无毒的菜花蛇。菜花蛇出现在市区,应该是被当作宠物养的。自己跑出来,或者被主人弃养,才藏匿到了这儿。”
没有被蛇咬。
李南征确定没什么咬痕后,心中松了口气。
咳。
他抬头看着简宁:“刚才,谢谢你。那个什么,我打小就怕蛇。不是故意的,坐在你怀里。”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简宁落落大方的说:“其实就是你故意的坐在我怀里,我也不在意的。毕竟我早在七月十五的晚上,就被你糟蹋了。”
李南征——
就看到一个戴着白色棒球帽,脸上戴着个大墨镜,嘴里好像嚼着口香糖的女孩子,出现在了大院门口。
从原单位办完调动手续的朱辉,隆重登场!
她站在大院门口,手指把墨镜勾下一寸,低头审视着大院内的一切。
强烈怀疑自己,找错了地方。
这是她的新单位吗?
这是她那个生物学上的爹,对她极力鼓吹“未来辉煌堪称天东第一,无数人打破头都难以登堂入室”的王牌单位?
要不是看到李南征走出了屋子,站在门口对她摆手。
朱辉绝对会马上后退,再仔细看看门膀子上的门牌号。
“这,这就是青山城管的办公点?”
朱辉满脸见了鬼的样子,走到院子中间时,一条受惊的小蛇,猛地从草丛中昂起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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