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婧听了,轻轻在她额头点了一下,“宜奴,你的眼界也太高了吧,以你现在的实力,连这里最差的中品法器都没有资格使用呢。”
耶律妙宜娇嗔地瞥她一眼,“我现在不能用,等以后我能用了,这些我还是看不上,谁叫小姐那么厉害。”
胡丽婧无奈地摇摇头,再次耐心地向她讲述法器使用的基本要求,“一般使用法器,至少身体里要有足够它吸取一次的真元,不然拿着法器就如同拿着烧火棍。就像初入红阶的修炼者,身体里那点少得可怜的真元,连中阶法器一次吸取的量都远远不够,所以很多红阶中期修炼者还只能用初级法器,明白了吗?”
“我知道,小姐好啰嗦,人家只是目标远大,还是知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的道理。”耶律妙宜骄傲地说道。
胡丽婧对她毫无办法,只能催促她赶紧把所有的收获整理出来,并归类好。
耶律妙宜的动作虽然不慢,但也用了半个时辰才把所有的收获整理好。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累得脸色苍白如纸,仿佛神魂都已被掏空。
“现在,立刻修炼。”胡丽婧命令道。
耶律妙宜连忙盘膝打坐,开始聚神。也许是因为神魂消耗过度,这次她才刚开始聚神,就感觉自己的思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入了一个空旷的地方。略微惊喜后,她开始集中精神观想画面。按照神道修炼方法,只要观想画面达到要求,她的神魂就会自动与画面融合,这样她就能看到自己的神魂了。
胡丽婧感受到她竟然如此迅速地进入了聚神状态,心中不由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找的女人都有修炼神魂的潜质,不然各方面的进展肯定会慢如蜗牛。
这时她才抽空看向自己的符袋,其中收获的灵石大约有二十万,堆积如山;各类法器不到四十件;灵器只有三件;还有各种不认识的丹药和符箓,五花八门,连阵盘都有七件。
这些皆是修炼之良物,其余的不过是些寻常衣物,俗世的金银之类,亦无甚用处。
“可惜,收集如此之物,防御类法器或者灵器着实太少了,衣服类法器几乎皆因战斗而损毁,除此之外仅有三件,其中最佳者便是此大笨钟,其自身沉重无比,且品级亦达极品法器”,她喃喃自语道,言罢,她还从符袋中取出一个钟型法器。
由于法器无法篆刻缩放或轻重灵纹,此大笨钟高度足有一米四五,自身重量高达八百公斤,若非以神魂标记后可使其减轻一半重量,她长期手持亦会手痛。
为此,她在用神魂标记后只是将其弃入符袋中,并未直接随身携带,如此方能出其不意地取出阴人。
另外两件防御法器皆为盾牌样式,不大不小,然其轻便之利,品级虽仅为上品,她亦只得将此二者作为备用。
当然,她实则认为今日所获的两件绳网亦颇有用处,尤其是它们并非必须手持方可使用,而是在预先灌注真元的情况下,可用神识控制其展开,胡丽婧甚至觉得今日那两个蠢货竟然手持此物战斗,实乃暴殄天物。
清点完毕后,她心中亦涌起一阵喜悦,谁会嫌钱多呢?仅是这十一个青阶初期高手,便为她带来如此众多的好物,几乎等同于固态火灵气价格的四分之一,她着实赚翻了。
她甚至已开始期望更多人来打劫自己,如此再击杀数十人,自己便可获得更为丰厚的收获,古人云,杀人放火金腰带,诚不我欺也。
如此这般的日子,一晃又过去了五天。这五日里,几乎每日都有人寻她的麻烦,战场也并非总是在宛山中央,有些人甚至直接在城内人少的地方就开打,完全不将规则放在眼里。若不是她实力超群,恐怕早就误伤无辜了。
总体而言,这十几个人不过是又给她送了些许钱财,但也让胡丽婧感到颇为头疼,开始期盼天香门的执事能够早日到来。
这天,她刚刚手起刀落,斩杀一人,搜刮了他身上的符袋,将破损的法器衣服丢弃一旁,焚烧了他的尸体,最后还在他身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骂道:“蠢货,想抢劫也要动动脑子啊,比你早来的人都没有抢到,你一个人就敢跳出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这个岁数的。”
就在她还想继续破口大骂时,突然心中一动,小蚂蚁和小蜜蜂几乎同时向她发来求助的意念,大意是说它们发现了一个地方,里面有一只剧毒的生物,它们根本不是对手。
“这可是好东西啊!”她心里暗自窃喜,要知道剧毒的生物不一定等阶高,但其毒性一定非常厉害。
她稍稍感应了一下它们的方位,然后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宛山内疾驰而去。
由于她身着奢华的裙衣,直接钻进树林自然多有不便,于是她当机立断,施展轻身功法,从树梢上翩翩掠过。
她哪里知道,她这突然的举动,引起了四周隐藏起来的几个青阶初期高手的警觉。他们都担心她会借机逃跑,于是纷纷显出身形,如饿虎扑食一般,紧紧地尾随着她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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