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新年动了。
他没摆什么炫酷架势,就是简简单单一拳砸过去。
可这一拳,像陨石砸地。
拳头不大,就拳头大小,却让空气炸成真空,地面都陷出一道深痕!
对面那皇族僵尸怒吼,浑身黑气暴涌,如地狱门开,抬手就是一记尸箭,黑芒如毒蛇,撕裂空气直扑他面门!
宫新年眼皮都没抬。
他吸气,牙关一咬,指尖、舌根、发梢、指甲——全身四梢刹那染金,血气像海啸般灌满每一寸血肉。
右臂瞬间爆发出灼目金光,圣血如滚烫熔岩,顺着经络奔涌而下。
拳头,就那么直直轰了出去!
没有花招,只有力量。
“砰——!”
声音不像打人,像擂响了天神的鼓!
皇族僵尸被这一拳撞得整个人倒飞出去,半空中喷出一股黑血,像被大锤砸碎的瓦罐。
它撞上远处一棵老槐树。
“咔嚓——砰!!”
那树干直接炸成漫天木屑,树皮爆开,枝叶狂舞,落叶如雨倾盆而下。
它摔在地上,半晌没爬起来。
右臂上,赫然裂开几道细痕,像瓷器被硬生生掰出的纹路,黑气正从裂缝里丝丝往外漏。
宫新年这一拳,力道已经不是人能扛的了。
千斤?不,是万钧。
能一拳把石头碾成灰,能打穿三寸厚铁板,能让活人当场爆成血雾。
他这身体,早不是血肉之躯,是远古战神亲手铸造的兵器。
皇族僵尸摇晃着站起,眼珠子缩成针尖。
它刚才那一身横冲直撞的霸气,现在像被戳破的气球,嗖一下泄了个干净。
这一拳……打的不是身子,是心。
它突然明白了。
自己拼死拼活,吼得撕心裂肺,抡得筋骨欲断——
到头来,不过是只扑火的飞蛾。
而对方,是太阳。
是天。
是它这一辈子,都撞不碎的墙。
它瞳孔里,第一次有了怕。
怕得手脚发冷,心跳都停了半拍。
它甚至……想闭眼等死。
“轰轰轰——!”
宫新年身上的血气再次冲天,像亿万头暴龙在体内咆哮!
温度飙升,空气都在燃烧,方圆十丈,草木枯焦,尘土自动退避。
没人敢直视他——那不是人了,是活过来的太古凶兽,张口就能吞星,抬脚就能踏碎山河。
而他,正把目标,对准了它。
下一秒——
“嘭!!”
拳影,再一次,砸在了它的胸口。
皇族僵尸一愣,那瞬间,它浑身的骨头都在尖叫。
不是因为痛,是被那股力量——那根本不是人力该有的玩意儿,像山崩地裂砸下来,连空气都被捶扁了。
它引以为傲的皇族尸躯,在这拳风面前,跟纸糊的灯笼没啥两样。
“咔、咔、咔——!”
一连串爆豆似的脆响,从它胸口一路裂到脊梁骨。
整具身子被硬生生打飞,像破麻袋被甩出十丈远,撞断三棵老槐,碾碎两块墓碑,最后“砰”地砸进地里,砸出个深坑。
它脑子嗡嗡的,意识乱成一锅粥。
刚才还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现在只觉得——每一步都在踩刀尖,每一口气都像在吞玻璃渣。
什么叫气势?
说白了,就是你拳头有多硬,你说话就能有多响。
希望和绝望,就差一个字,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刚才它还觉得自己能逆天改命,现在,它只想找个缝儿把自己塞进去,躲起来。
“咔!”
宫新年第二拳又来了。
没花哨,没套路,就是直直一锤砸在它胸膛正中央。
“咚——!”
那一瞬,整片地皮都颤了三颤。
皇族僵尸的胸骨当场凹进去一个深坑,像被万吨铁砧砸扁的铁皮。
尸气炸开,血雾喷得老高。
烟尘漫天,黄土翻涌,整片荒野像被掀了盖子。
灰尘呛得人睁不开眼,天地都糊成一团。
可宫新年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闭着眼都能知道皇族僵尸在哪。
因为他闻得见那股腐烂的尸臭味——还夹着不甘和绝望。
“咔、咔、咔——”
皇族僵尸的身子,开始一片片掉渣。
皮肉裂开,骨头外翻,像被狗啃过的大骨头。
它体内那点压箱底的尸气,像漏了底的水缸,哗哗往外冒。
这可是能吞天噬地的皇族僵尸啊!不是路边野尸!
可现在,它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可它没死。
僵尸嘛,命硬。
只要还剩一口气,只要还有一丝尸核没碎,它就能慢慢爬回来。
它的断肢、碎肉,在空中微微颤动,像被风卷着,一寸寸往回缩。
灰黑色的尸气丝丝缕缕地聚拢,往它身上钻。
可有用吗?
没用。
宫新年那一拳,不是普通拳风,是能烧死阴魂的荒古圣体之力。
那些被轰飞的血肉,早被神力烧成了灰烬,沾上一点都像被烙铁烫着,根本收不回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