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怎么会……”
它刚吼出半句，胸口一空。
噗！
宫新年拳头穿过它的胸膛，血花在半空炸成一片红雾。
它看见自己的五脏六腑，在金光里翻滚，像被煮烂的肉丸。
它想惨叫，可嗓子眼里全是血。
它想反抗，可浑身经脉都被那股热浪烫断了。
它终于明白了。
它不是在和一个道士打。
它是在和——一头从上古活下来的凶兽，硬碰硬。
宫新年抽回手，甩了甩胳膊，像掸掉一粒灰。
“就这？”
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下砸进红头将军的脑子里。
它瘫在地上，全身抽搐，血流了一地。
那张狰狞的脸上，此刻全是懵。
不是怒，不是恨。
是——我他妈怎么就遇上了这种怪物？
它以为自己是龙，结果连条蛇都算不上。
它以为自己能横着走。
可这道士，一脚把它踩进了泥里，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金光缓缓收敛。
宫新年站定，风止，尘落。
四周静得吓人。
只剩下血，一滴，一滴，砸在地上的声音。
“……你……你到底……是啥？”
红头将军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句话。
宫新年看了它一眼，没答。
他转身，朝前走去。
背影挺直，像一杆不倒的枪。
身后，红头将军的身体，彻底化成了一滩滚烫的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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