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他出拳了。
拳锋泛金,不带花哨,只一记直捣黄龙。
风?刮不动。
阴气?卷不走。
拳头所过之处,连地下的怨念都吓得退避三舍。
他是活生生的克星。
这地界的妖魔鬼怪,祖宗十八代都没见过这种体质。
道长都敢揍,阴兵都敢撕,可他?专克阴煞。
明明是它们布阵埋伏,现在倒好,反倒成了猎物。
宫新年脚下一蹬,整个人像出膛的炮弹,直扑轿子!
轿里的红衣女鬼、棺材上的白衣男鬼,这才刚反应过来——
“怎…怎么可能会……”
它们俩,可是靠着红白双煞阵,在这片地界横行了百年!
这阵,不是随便两个怨鬼凑一块就能成的。
得选在死过千人的地脉上——塌过山、烧过林、淹过村,阴气浓得能化成水。
还得是反生门,风水绝地。
红色属火,白色属金。
金火本相克,可在这片死土里,火生土,土生金,阴阳错位,生死互扣。
形成的是“生中藏死,死中孕生”的绝阵。
道法不灵,法器不破,没几个门派联手,根本压不住。
末法时代?正好,这玩意儿就是天降大杀器。
他们觉得,抓两个过路的,跟抓两只蚂蚁没区别。
普通人撞上,跑都没处跑。
这阵专盯人,不盯路。
不管你往东还是往西,它都贴着你魂儿追。
进红轿?活活烧成灰。
进白棺?灌水淹死,尸变当替死鬼。
它们靠这招,吃了多少人,转了多少世?
可现在——
宫新年一拳轰破阵眼,连喘气都没用。
那些个纸糊的阴兵,像被风吹的纸人,哗啦全散。
他连多看一眼都嫌费劲,顺手一扫,连鬼影子都灭干净了。
等那俩玩意儿刚反应过来——
连个屁都没放,扭头就跑!
为啥?因为它们心里门儿清:这次真踩雷了!
眼前这俩人里,那个年轻小子,根本不是它们能碰的主儿!
唰!
红衣女鬼和白衣男鬼几乎同时一蹬地,直扑远处那片黑水湖,连犹豫都没有——往水里钻,是它们唯一的活路!
对方身上的气血,跟火山喷发似的,压得它们连呼吸都喘不上来。
只有进水里,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想跑?门儿都没有!”
宫新年哪会给它们机会!
轰!
他全身瞬间炸开一层金光,像镀了太阳的金箔,刺得人睁不开眼。
脚下猛地一踩,大地都跟着震了三颤!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闪电,气血翻腾如海啸,浑身筋骨噼啪作响,拳头一攥——
“砸烂你们!”
一道巨大到离谱的金色拳影,裹挟着蛮荒般的威势,直接往前横推!
前方白雾?一拳打穿!
“咔嚓——!”
“滋啦——!”
“啊啊啊——!”
鬼哭狼嚎炸成一片。
那些个歪瓜裂枣的鬼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像被铁锤砸烂的年糕,碎成渣渣,残肢断臂满天飞!
太猛了!
太狠了!
宫新年那具肉身,根本不是人该有的!
气血滔天,肉身如神铁,一拳一脚,全是碾压式的 destruction!
白雾里,只有一道金灿灿的身影,昂首挺胸,步步生威!
什么魑魅魍魉,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一样,一碰就碎!
“别追了!”红衣女鬼突然嘶声尖叫,嗓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正常打,输了她认!
可这算什么?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手下全被一拳锤成渣?!
她眼珠子血红,脸皮扭曲成一团麻花,浑身阴气疯狂翻滚,周围寒气结霜,阴风卷着黑雾扑向她周身。
她脸色阴得能滴出墨来。
但怪就怪在这儿——
那表情,不像是拼命,倒像是……等什么?
可管她怎么吞阴气、聚煞气,宫新年根本不管!
他压根没停!
金光贯穿浓雾,人还是那副精神抖擞的模样,连汗都没出一滴!
轰!
一股无匹的拳意,猛然炸开!
虚空中像被捅了个窟窿,混沌白雾被硬生生撕开!
宫新年整个人,宛如天边升起的烈阳!
一步跨出,天地失色!
拳未至,气浪先到!
他整个人冲破空间,像陨星砸地,拳头一出——
“轰隆!!!”
拳意直通九霄,血气与肉身共鸣沸腾!
他浑身圣体血脉狂吼,战意冲天,狂到没边!
这一拳,不是打人,是送葬!
“啊——!!!”
红衣女鬼脸上的阴狠瞬间崩裂,换上极致的痛苦。
下一秒——
“啪!”
她整个人从内到外,裂开无数道口子!
黑红色的腥稠液体,从裂缝里汩汩往外冒,恶臭冲天,腥得人想吐!
那边的白衣男鬼,吓得魂飞魄散。
但他比女鬼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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