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真能弄到这种密药?”
经书铺老板道:“弄不到,都是假的,不过不要紧,买这药的都是信众,治不好也只会觉得是自己不够虔诚。他们本来也没钱治病,不买也会死。”
我问:“做这门生意的,在达兰很多吧。”
经书铺老板道:“各大寺庙都有人在做,光是时轮金刚寺就有四五伙人,阿晋上师只是其中之一。”
我从经书上撕下张空白页,推到他面前,道:“把时轮金刚寺其他做这生意的人写下来。”
经书铺老板没有任何犹豫,接过笔就写。
等他写完,我把纸折起来揣好,对他道:“把你一次收了五万美元的消息传出去,让达兰所有做这行人的都知道。得意点,很多人一辈子都挣不到五万美元,你一次就挣了这么多,足够你得意,让同行眼红的了。”
经书铺老板呆呆地回道:“阿晋上师不让我往外说这些事情,如果我敢说出去,他会杀了我。”
我说:“不用担心,这次他杀不了你。”
拿着一摞经书从铺子出来,我转身便去了朱灿荣开的典当行,让他安排人去找几个欧美记者去下达兰等着大新闻,又取了一些上次让他准备的手雷炸药,捧着经书正要离开,朱灿荣却叫住我,犹豫了一下,递过一张英文报纸,道:“有件事情,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接过来打开,便看到了配着照片的头版头条。
5月13日至15日,牙加达发生大规模排华暴乱!
鬼伐马六甲,血浸南海波!
郭锦程那一卦应验了。
而且来得比所有人预料的都要快。
原本无论是黄惠理还是郭锦程虽然推断东南亚会因为金融风暴发生大规模动荡,再次引发排华风暴,但他们预计的时间都是在九九年左右。
我把报纸折上,还给朱灿荣,问:“MCP那边知道了吗?”
朱灿荣道:“他们一直潜伏在野外待命,看不到这些报纸新闻。”
我说:“把报纸拿给他们,如果他们想回去的话,就让他们走吧。”
朱灿荣道:“那我们这边……”
我说:“心思不定,反倒容易坏事,真要做事,有你们四个就足够了。”
而且还有高尘静在。
我只是想把妙姐从设计的祭祀杀局里救出来,有这么几个人也足够用了。
转回时轮金刚寺的时候,天色已经微黑,其他讲学堂的僧众都已经回来了。
经过一天的放风,他们的脸色不但没有变得轻松,反而更加凝重了几分。
待到晚上,跟我一起来的密教僧悄悄聚到我房间,向我报告今天的进展。
他们分头行动,每人都带着几个愿意支持他们的僧众,看似四处闲逛,实际上是借机接触那些滞留达兰却又无法进入寺庙学经的密教僧。
这些似曾相识的场景让所有讲学堂的僧众都陷入了长久沉默。
如果没能拿出足够的钱买通索南仁青,在场的每一个密教僧都有可能沦落到这种下场。
这让他们对索南仁青、平措旺杰、阿晋上师之流更加愤恨。
而那些滞留达兰无处可去的密教僧在听了这些事情后,也是无人不怒不可遏。
计划进行得比预计的要顺利的多。
照眼下这种情绪积累速度,最迟再有三个休息日,足以积累到一触即发的地步。
可坛城上的香,依旧无人回应。
这香是当年我和妙姐行走四方时留的联络手段。
因故走散之后,只要点起这香,妙姐总能找到我。
就算一时不能亲自过来,也会用别的手段告诉我她已经收到了我的信号。
可这次,她没有来找我,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而且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在时轮金刚寺内看到有真术神通在身的密教僧。
在寺院前区对外公开的范围里,所有的密教僧都只会念经,至多懂些拳脚功夫,能舞铁棍打人,但没有一个懂真术有神通的。
显然,时轮金刚寺的前区和后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而连接这两个不同世界的,是阿晋上师带我去过的那一片时轮金刚寺自家僧众所住的僧舍。
我决定趁夜去探一下时轮金刚寺的后区。
只有弄清楚那里的情况,才能决定怎么动手更合适。
如果能找到妙姐的下落,自然就更好了。
当夜,我潜出时轮金刚寺,在达兰城里,随意寻了户人家,进去把人迷翻,然后便躺到床上,闭眼默数,阴神出壳。
温热扑面而来。
空中一轮弦月,明亮异常。
我也没用飘的,而是老老实实沿着来时的路线,一路前行,抵到时轮金刚寺外。
越接近时轮金刚寺,感觉到的热度便越高。
当站到时轮金刚寺山门前时,热浪扑面,全身都躁热异常。
我定了定神,四下看了看,没见异常,便穿门而入。
方一穿过山门,踏进时轮金刚寺范围,就见眼前地面忽地涌起一股打施的黑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