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会通知你。”
朱灿荣便不再多说。
我解了迷药,把两个小密教僧和印度老头唤醒,继续装模作样地谈典东西,最后把带出来的这一兜子东西卖了七千多美元,印度老头连呼买贵亏本,两个小密教僧也哭哭啼啼的表示东西卖便宜了,对不起自家寺庙的长辈。我安慰他们说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太过在意会影响修行,把他们唬得不敢再乱哭了。
带着七千多美元回到住处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其他两组人也都回来了,东西一件没卖掉,听说我们把东西都卖了,惊讶之余不免垂头丧气,自觉处办事不利。
我便把他们都引到朱灿荣那边去,最后换得四万零三百美元,印度老头气到捶胸顿足,连连声称收得太贵了,根本赚不到什么钱,可等人走了,立刻喜笑颜开,对朱灿荣表示这把可赚大了,这些密教僧随身的神秘物件非常受欧美那边的人追捧,可以拿回香港拍卖,也可以送去伦敦寻找买家,少说也能卖个几百万,比倒腾藏羚羊绒赚得可多得多,就跟抢钱没什么区别,还力劝朱灿荣别在这里呆了,赶紧带着东西去伦敦或者回香港处理。
隔了一天,索南仁青再次上门,也不再同其他密教僧谈话,只单独告诉我事情已经安排妥当,让我带着众人做好准备,明天就可以入寺。
我转头便对满怀期待地众密教僧说索南仁青已经答应把我们全都安排到时轮金刚寺修行,只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去,只能先以杂役僧人的身份入寺,再由寺内的人接应安排到讲学堂轮班学经,又说索南仁青之所以把大家安排到时轮金刚寺,是因为其他寺院的上师都不愿意一次性接收到这么多学员,只有时轮金刚寺的讲学堂规模够大。
众密教僧多少都有些失望,便有问我能不能再同索南仁青讲一讲,安排到上密院之类的寺庙。
我便告诉他不想去时轮金刚寺的话,尽可以自己去找索南仁青调换,而且便卖自己随身物件的钱也可以给他做活动费用。
这密教僧当即就毫不客气地拿了钱去找索南仁青提要求。
他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转过天来,我带着一众密教僧收拾准备停当,索南仁青早早过来,也不多说,领着我们立即出发。
便有密教僧忍不住问索南仁青去找他的那个同伴去了哪里。
可索南仁青却是眼睛一翻,昨天没有人去找他,也不知道他们说的那个人到底是哪个。
几个密教僧七嘴八舌的把那人的样貌一讲,索南仁青便恍然大悟说这个人他虽然没见过但却听说过,说他昨晚趁夜想潜入南加寺意图不轨,被护寺僧兵发现后,又意图暴起伤人,结果被当场打死。
这一番话说得在场众密教僧都是脸色难看,完全不知道那个同伴为什么会跑去南加寺作死,有心想要再问,可索南仁青却提醒他们千万不要说那个人是他们一起来的同伴,南加寺正在追查这人的来路,要是被牵连上,就再别想在达兰这边学经,弄不好还会被抓起来。
众密教僧一时忐忑不安,再不敢追问具体情况。
我找机会私下问是怎么个情况。
索南仁青没有细说,只说既然答应了我要把所有人都送进时轮金刚寺,自然不会再让人单独去别的寺庙。
这么一个小插曲后,再没人敢随便乱问乱说。
索南仁青领着我们穿过狭窄的街道来到城郊处。
这里早有一队约二百人的杂役僧人在等候。
我们这十二个人加入进去后,队伍便立即起程。
沿着陡峭的山路走了过来,沿途见到许多寺庙,有大有小,错落分布。其中最大的当属那个南加寺,这是达兰地区所有寺庙的核心所在。
如此直走了近一个小时,突然间看到远处的山壁上趴着好大一片建筑,巍巍然倒好似随时会倾倒下来一般。
那里就是时轮金刚寺了。
这寺庙沿着陡峭的山壁而建,主体外墙呈现出赭红色,远远望去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黑色梯形窗套。
顶部排列着七座鎏金宝瓶,高约两米,在稀薄空气中反射刺目光芒。
走得近了,越发觉得这寺庙规模极大极雄伟。
不过,比起逻些那座空中宫殿那就差得远了。
侧门处有密教僧带着另一队要轮换的杂役僧人等候。
索南仁青带着我们到达门处,与对方交接后,自带着轮换的杂役僧人下山,而我们则被带入寺内。
寺内殿舍极多。
带队的那名密教僧每走一段路程就会把队伍里的一些人安置到路过的殿舍里住下,并且交待此处管事的僧人要用好这些新生力量。
如此一路走一路安置,待到最后,只剩下我们这一组十二个人还跟着他。
那名密教僧便转身对我合什道:“我是平措旺杰。”
多余的话再没有一句。
我就把事先准备好的钱拿出来递给他,道:“平措师傅,还请多关照。”
然后又摸出个金珠来塞给他,道:“一点小玩意,给师傅拿去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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