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女性,穿着时尚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栗色的长发微卷,披散在肩头。
她五官明艳大气,身材高挑匀称,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抓着一块马卡龙吃得正欢,看到沐枫和颜雪进来,立刻眼睛一亮,用力挥了挥手,嘴边还沾着一点彩色的糖屑。
“哟!我们的大忙人沐总终于视察完‘江山’回来了?”
她声音清脆,带着一股自来熟的热络和调侃。
“羽梅姐,你怎么来了,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沐枫笑着说道。
“哟,沐总,这会儿倒是装起不熟了?”
听到沐枫那带着点“疏远”意味的询问,林羽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挑了挑自己秀气又带着几分英气的眉毛。
她身体前倾,用手肘撑着膝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戏谑、控诉和“我早就看透你”的促狭表情,故意用甜得发腻的嗓音说道:
“昨天晚上是谁在电话里跟我‘你侬我侬’,恨不得聊到天亮的?
怎么,现在当着你家三位‘正宫娘娘’的面,就翻脸不认人了?
啧啧,男人啊……”
她还配合着摇了摇头,一副“遇人不淑”的痛心模样。
这位大姐姐曾是重点中学的老师,捧着令人羡慕的编制铁饭碗,气质外貌俱佳,在学校里也是风云人物。
但教了几年书后,她深感体制内生活过于规律,加上骨子里那股爱自由、喜欢新鲜事物的劲儿按捺不住,最终潇洒地辞了职,美其名曰“把宝贵的教师岗位留给更有需要、更有热情的人”。
至于她自己?
则安心当起了快乐的“包租婆”——她父母早年颇有投资眼光,在好些个地段不错的小区都购置了房产,如今光是收租就足以让她过上相当滋润且自由的生活。
这也是她有大量时间沉迷游戏、以及时不时跑来“骚扰”沐枫和三小只的原因。
“羽梅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沐枫闻言,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却带着无辜的笑容:
“我昨天电话里明明只跟你承认了,以后要是你真‘流落街头’或者被房东赶出来,我可以大发慈悲,让你进我的别墅‘睡狗窝’!
这充其量算收留‘流浪动物’,哪里算得上‘你侬我侬’?
你可别凭空污人清白!”
他顿了顿,眼神瞟向一旁正饶有兴致看戏的三小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继续反击道:
“再说了,羽梅姐,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打完那通‘你侬我侬’的电话之后,可是第一时间就向我家这三位‘领导’做了详细报备的!
想诬陷我?门都没有!”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一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样。
“这么过分?”
林曦渔适时地接过话头,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家堂姐,然后用一种“我很认真在思考”的语气说道:
“睡狗窝?那也太委屈我们羽梅姐了。毕竟是我们家亲戚嘛……
我看,睡大厅意思意思就得了。宽敞,通风,还能顺便帮我们看门,一举多得。”
她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在安排住宿。
“噗——”
颜雪忍不住笑出声,温芸文也微微弯了弯唇角。
听到这话,林羽梅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她哀怨地看向自家堂妹:
“小渔儿!我可是你亲堂姐!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就这么对我?
胳膊肘往外拐也得有个限度吧!”
她心里嘀咕,小时候那个软萌可爱、会甜甜叫她“羽梅姐姐”、追在她后面要糖吃的小渔儿到底去哪了?
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毒舌”?
一定是被沐枫那个坏东西给带坏了!
再这么下去,她这个坚定的“渔党”忠臣,早晚有一天要“含泪叛变”,投入“雪党”或者“文党”的怀抱!
“哪里能让羽梅姐睡大厅呀?”
颜雪小精灵此时也来了兴致,她立刻出声“反对”,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林羽梅闻言,眼眸中下意识地浮现出一抹感动:
“果然还是小雪最贴心!懂得心疼姐姐!”
但她立刻又警惕起来,深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跟沐枫和林曦渔混久了,颜雪这小丫头也学“坏”了不少。
她谨慎地追问了一句:
“那……小雪你打算让姐姐睡哪儿呢?”
她可不想感动得太早,最后发现是空欢喜一场。
“当然是住房间里呀!”
颜雪回答得理所当然,笑容甜美无害:
“我们别墅里空房间还有好几间呢,布置得都很舒服!”
林羽梅的心放下了一半,脸上刚露出笑容。
颜雪却又接着说道,语气天真又带着点狡黠:
“不过呢,以后等我和哥哥,还有小渔儿、文文姐他们有了小宝宝,可能就要麻烦羽梅姐帮忙照顾一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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