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芸文心思缜密,计算能力极强;林曦渔直觉敏锐,善于设局和读牌;就连看似最“单纯”的颜雪,在牌桌上被磨练了这么久,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会被轻易看穿的小白了。
想要在她们三人的“围剿”下杀出重围,甚至反过来“教育”她们一下,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
时间在专注的思考、清脆的碰牌声、偶尔的懊恼轻叹或得意低笑中悄然流逝。
一个小时过去,他们总共酣战了四局。
最终的结果,倒是有些出乎意料的“均衡”——四人各赢了一局,打成了平手。
但这个“平手”背后,暗流汹涌。
沐枫原本是有机会赢下两局的,其中一局他甚至已经听牌,而且是难得的好牌型。
然而,在最后的关键时刻,他敏锐地察觉到温芸文和林曦渔之间几次不寻常的、仿佛约定好的拆牌和打牌顺序,颜雪也“恰好”打出了一张他急需却被卡住的牌……
在三人的默契“配合”与“针对”下,他最终还是与自摸失之交臂,只能眼睁睁看着上家的林曦渔笑眯眯地推倒了手牌。
“唉……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沐枫看着记分牌上那“均衡”却暗藏“玄机”的比分,摇头晃脑地感慨,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控诉”。
三小只只当没听见,各自优雅地或慵懒地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肩颈,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混合着小小得意和计划得逞的愉悦笑容。
……
就在他们刚刚走出隔音良好的棋牌室,回到客厅时,清脆悦耳的门铃声适时地响了起来。
“叮咚——叮咚——”
沐枫快步走到玄关,透过智能猫眼确认了一下,果然是徐雅依。
他其实早就把别墅大门的电子锁密码告诉过这位最信任的姐姐之一,但徐雅依向来极有分寸感,除非特殊情况,否则每次来访都会规规矩矩地按门铃或敲门,从不直接闯入。
这种体贴和尊重,也是她深受大家喜爱和信赖的原因之一。
“来啦!”
沐枫应了一声,顺手打开了厚重的实木大门。
门外,一位身材玲珑有致、穿着剪裁合体的米白色及膝连衣裙、外搭一件浅灰色针织开衫的成熟女性正含笑而立。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多一些,妆容精致淡雅,五官美丽而柔和,眼神明亮睿智,嘴角噙着一丝亲切又略带调侃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干练、优雅又令人安心的气质。
正是徐雅依。
“雅依姐!”
沐枫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
“好几天不见,你怎么好像又变漂亮了?
这气质,这状态,说是十八岁我都信!”
他这夸奖倒不完全是奉承。
徐雅依本就底子极好,加上事业顺利、心态平和,保养得当,确实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且有种经过岁月沉淀后的独特魅力。
而且,沐枫深知,在自家三位“小醋坛子”面前,夸奖外面的陌生女性或许会引发小小的“危机感”,但夸奖像徐雅依、林羽梅这样从小看着他长大、关系亲近如同亲姐姐一般的女性,她们是绝不会介意的,甚至会跟着一起夸。
“你啊,从小这张嘴就跟抹了蜜似的。”
徐雅依迈步走进玄关,熟门熟路地从鞋柜里拿出自己的专属拖鞋换上,闻言笑着瞥了沐枫一眼,语气温和中带着点无奈的宠溺:
“好听的话一串一串的,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你嘴里说的话啊,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估摸着没几句能全信的。”
她显然对沐枫的“甜言蜜语”早已免疫,甚至还能反过来调侃他一番。
“冤枉啊,雅依姐!”
沐枫立刻叫屈,夸张地捂住心口:
“我在学校、在公司,那可是出了名的诚实可靠小郎君,三好学生、五好青年!
您这绝对是诽谤!”
他嘴上喊冤,眼里却满是笑意,知道雅依姐是在跟他开玩笑。
“雅依姐这话说的,可真是看透这家伙的本质了!”
林曦渔也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了徐雅依的手臂,亲昵地靠着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
“不愧是我们最最心爱、最最崇拜的雅依姐姐,没有之一!”
徐雅依任由林曦渔挽着,抬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
“最心爱的姐姐?这个称号我可不敢随便认下。
我要是认了,你家羽梅姐知道了,非得跑到我家去‘闹腾’,说我抢了她‘最爱妹妹’的头衔不可。”
徐雅依和林羽梅年龄相仿,志趣相投,虽然一个沉稳干练,一个活泼跳脱,但关系却好得如同亲姐妹。
沐枫以前还曾开玩笑提议让她俩“凑一对得了”,结果自然是遭到了两位姐姐“爱的教育”。
“没事儿,雅依姐!”
林曦渔眼睛一转,露出些许“恶魔渔”的本色,笑嘻嘻地说:
“这话呀,我下次就当着我姐的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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