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钟麟蹲下身,轻声问:“别怕,我是华夏麟嘉卫猛字营中郎将,天子让我们来救你们的。”
那小姑娘抬起头,眼神涣散,看了他一眼,突然尖叫起来,拼命往后缩,喊着:“不要!不要!我不要念经!我不要当女徒!”
女徒?!
鹿钟麟咬紧牙关,腮帮子鼓得老高在:这些和尚,表面上是慈悲为怀的出家人,背地里却干着畜生不如的勾当,真是罪该万死!
“畜生!”鹿钟麟一拳砸在墙上,石壁上留下一个血印。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些:“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安全了,那些和尚再也不会伤害你们了。”
鹿钟麟站起身,转头看向副将,声音阴沉可怕:“把这些姑娘送出去,找军医好生照料。还有,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座寺庙里所有地宫、暗室都给我找出来!”
“是!”
副将转身,匆匆而去。
鹿钟麟大步走出地宫,院子里,三十几个和尚被押着跪成一排,全都光着头,穿着华丽的袈裟,一个个肥头大耳,养尊处优的模样。
为首的是赞摩寺的住持,法号阿曷,五十来岁,白白胖胖,十指上戴着三枚玉扳指,脖子上挂着一串翡翠佛珠,颗颗碧绿通透。
他见鹿钟麟出来,立刻磕头如捣蒜,哭喊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贫僧一向安分守己,从未做过违法之事啊!”
“安分守己?”鹿钟麟冷笑一声,“那地宫里的姑娘是怎么回事?”
阿曷脸色一变,支支吾吾道:“那……那是……那是修行所需……佛经有云,女徒乃……”
“闭嘴!”鹿钟麟一脚踹在他脸上,踹得他满地打滚,鼻血横流,“修行?修你娘的行!畜生不如的东西,也配谈修行?”
阿曷捂着鼻子,疼得直哆嗦,却还敢抬起头来,强辩道:“将军,贫僧乃出家之人,受于阗百姓供养,便是官府也不能随意打骂。更何况,贫僧是戒尘大师的大弟子,将军若是……”
“戒尘大师?”鹿钟麟笑了,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阿曷一愣。
“老子鹿钟麟,天子亲军中郎将!”鹿钟麟站起身,拔出腰间长刀,刀光一闪,阿曷脖子上那串翡翠佛珠应声而断,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戒尘早他娘见阎王去了!”
他一脚踩在阿曷胸口,刀尖抵住他的喉咙,冷笑道:“下去见了你的佛祖,告诉他,华夏境内,无天子诏,神魔禁行!”
阿曷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如筛糠,裤裆一热,竟尿了出来。
“哈哈哈哈!”周围的士兵放声大笑。
“这就尿了?刚才不是挺横吗?”
“还戒尘大师呢,你倒是叫他来救你啊!”
鹿钟麟再不多言,手起刀落,阿曷的人头骨碌碌滚出老远。无头的尸身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同样的场景,在于阗城每一座寺庙里同时上演。
蒙蚩领着三千凶字营冲进城西的娑摩若寺。
这座寺庙以藏经闻名,寺中珍藏着上千部佛经,每一部都用金泥书写,装裱精美。可当士兵们冲进藏经楼时,却发现经书后面藏着一个个暗格,里面全是金银珠宝和女子的首饰。
“他娘的,这哪是寺庙,分明是个贼窝!”蒙蚩骂了一声,一挥手,“烧!”
士兵们把那些佛经堆在一起,泼上桐油,一把火点着。火焰冲天而起,金泥在火中融化,金水顺着纸页流淌,噼里啪啦作响。
折可侍领吉字营冲进城南的遍照寺。
这座寺庙以园林闻名,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比中原的王府还要精致。可当士兵们搜查后花园时,却发现假山下面藏着一条地道,通往寺庙外面的民居。
“这是逃命用的?”折可侍冷笑一声,“这些和尚倒是会给自己留后路。”
他让人封了地道,然后下令放火。
遍照寺的殿堂楼阁多是木结构,火势一起,便不可收拾。火光照亮了半边天,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种万君领着魁字营冲进城北的金轮寺。
这座寺庙以医术闻名,寺中和尚经常为百姓看病施药,在民间口碑极好。可当士兵们搜查药房时,却发现那些所谓的神药,不过是些普通的草药,偏偏要卖出天价。
而那些看病的和尚,一个个肥得流油,私宅里藏着的金银,比城里的富商还多。
“行善积德?”种万君冷笑,“骗鬼去吧!”
他一声令下,金轮寺瞬间化作一片火海。
李飞和闻人东方领着六千将士,专门负责搜刮金银。
他们兵分两路,挨家挨户搜查寺庙,每一座殿堂,每一间禅房,每一处地宫,都不放过。
那些和尚藏得再深也没用,麟嘉卫走南闯北,什么地道暗门没见过,各国天子的府库更是见了不少,清扫财货简直驾轻就熟。
有的用铁锹挖地三尺,有的用长矛捅墙壁找暗格,有的甚至牵着军犬到处嗅,金银珠宝一件件被翻出来,堆积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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