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松了口气，又有些欲言又止地坐着没动。
大宝看他一眼："还有事？"
"大人，还有一件事……何家的老太爷，今天上午派人送了帖子来，说想请您和我明天中午过府一叙。另外李家的二公子、黄家的三小姐，也都递了拜帖，”
大宝冷笑一声，两年多没有回来，这些个家族又在蠢蠢欲动，
“想见我，按规矩递帖子，有空的话，我自然见见他们。”
大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在午后的阳光下波光粼粼，海面上货轮游艇来往如织，看着还是一片繁华气象。
但他知道，水面底下已经是暗流汹涌了。那些排队领粥的人，那些烧炭自杀的家庭，那些正在被平仓的散户——他们的血正在一点点渗进这片海水里，等到咸味盖不住腥味的时候，整个香江都要翻了天。
"罗伯特，"
大宝没回头，背对着满屋子的人，
"你回去之后，帮我做三件事。"
"大人请吩咐。"
"第一，把麦加利资本在香江的所有业务记录调出来，近半年的，包括他们跟本地哪些券商有往来。我知道你们政务司管不了外资，但你手底下有人能查到，别告诉我没有。"
罗伯特沉默两秒，点点头："有。"
"第二，明天一早让所有银行把三天内的融资盘数据汇总到我这里。我要知道有多少杠杆在平仓边缘，具体到每一只股票、每一个账户。数据不用太干净，但必须全。"
"是。"
"第三。"
大宝终于转过身，目光沉沉地扫过客厅里每一个人，
"去查一查，那三家外资基金的背后，到底是谁在给它们撑腰。我要的不只是信托壳公司的名字，我要知道真正的出资人是谁。三天时间。"
罗伯特站起身，郑重地应了一声，随后带着随行的官员告辞离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小刀和刘伯。
小刀凑过来，压低声音，
"少爷，您说总督今晚请您吃饭……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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