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道纹每亮起一枚，他的面容就苍白一分，眼神却亮一分——亮得像要燃尽最后的生命。
“退后。”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却震得百里虚空嗡鸣。
现在的他，不仅拥有代表着仙尊的道韵，精神力也达到了R阶。
可以说，在这一刻，他就是擎天仙尊！
周身的空间开始碎裂，不是被力量震碎的，而是承受不住那股正在凝聚的意志——裂缝从他脚下向外蔓延，蛛网般扩散，每一条裂缝里都溢出刺目的金光。
那不是法术，不是神通，是他将万载道行、毕生感悟、甚至自己的道心，全部压进了这一击。
那团金光离手的瞬间，天地间只剩下一种颜色——金色。
光柱贯通天地，撕裂长空。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抹去。
山川、河流、敌军、甚至是空间本身。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只有消失。
就像一张画被橡皮擦去，干干净净，连灰烬都不留。
金光持续了整整九息。
当光芒终于消散时，他的身体已经变得透明，像一件薄瓷，遍布裂痕，随时都会碎散。
他依旧站着，不是因为还有力气，而是意志不允许他倒下。
远处，敌军阵中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空白地带——延伸到天际尽头，宽逾万丈，寸草不生，连虚空都还没有愈合，露出黑洞洞的永恒虚无。
他用万载道行，换了一击。
用一条命，换了一个机会。
最后的意识消散前，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微笑，更像是一声叹息——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然后，他的身体如轻烟般散去，化作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逆着风，缓缓飘向天上那轮终于重新亮起来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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