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帘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林虚。
“夫子,我要是想告状,也不会是如今,更不会是以后。
所以夫子,大先生,三先生放心。
西陵虽然是我知守观的势力,但我也看他们挺不顺眼的。
要不是师傅不允许,我都直接将这西陵从知守观除名了。
这不离开知守观前,去了一趟西陵,将熊初墨那个人模狗样的家伙给揍了一顿。
对了,夫子,我呢,挺喜欢大唐民风的。
不知能否在长安待久点?”
夫子一边吃着饭,一边道:“行,整个西陵,除了皮皮这小胖子,如今我看着顺眼的,也就你了。
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我听你小子说,这一次永夜有一线生机?
为何会如此说?莫非你还是个算命的神棍?”
“咳咳,夫子,职业无高下。
我是懂些算命看相的,您也知道,知守观西陵天谕那家伙,就是搞预言这类的,差不多相当于看相算命了。
不过那家伙,也就借着昊天之便利,懂一点皮毛。
我也是如此,所以能够看出一线生机,也是情理之中。”
“天谕都不放在眼里,看来你小子……
这样,你不如看看这些家伙的未来?”
面对其他人的眼神,林虚就知道,这些家伙对于所谓的看相算命嗤之以鼻,他们相信的是自己的实力。
林虚摇了摇头:“夫子,各位先生只相信他们的实力。
而且有着您老人家的庇护,各位先生即使有些波澜,但自然是安全无虞。
对了,夫子,晚辈此次前来,主要是寻找大先生论道的。
传闻书院中,各位先生都是大先生在教导,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阵法炼器。
十三岁开悟,三十岁才到不惑,可是他能三月进入洞玄,入洞玄当天傍晚观暮云而入知命,然后三天破五境到达无距。
这个速度,可以说是亘古朔今了。
当然了,要是夫子不吝赐教,指点我一二,那是我的荣幸。”
“哈哈,你小子真是……
我就想,你小子不会无缘无故来长安,来书院,原来是这样啊。
你在剑阁和柳白谈玄论剑接近一年,想来收获是不小。
这样吧,慢慢,既然林小子盛意难却,你就和他交流一番。
反正游历天下这事,多年了,一直一无所获,不在意这一两年时间。”
“是,夫子!”
“多谢夫子,有劳大先生了。
夫子,交流期间,不知可否进入旧书楼翻阅下?”
夫子:“随你了,不过区区旧书楼罢了。”
安排好林虚的住处后,林虚也看着后山各大先生平时的生活。
经常和李慢慢交流,林虚修炼千年以来,文才武学,书画琴棋,算数韬略,医卜星象,奇门五行,都有涉及,造诣还不是太差。
李慢慢也不愧是个全才,区区几十岁,竟然研究了这么多,还是无距境界的大修行者。
林虚没保留,李慢慢自然也没保留。
他们的谈论交流,光明正大,书院后山,各大先生都可以旁听。
这些人也是第一次知道了,天才的世界,他们实在不懂。
他们也算是知道了,在这个世间,竟然还有人比自家大师兄还天才。
为此,林虚只是摇了摇头道:我可不是什么天才。
这些都是日积月累,长年累月下来,慢慢积累的。
大先生才是真正的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众人不解,林虚也没有说,夫子则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莫非这林虚,也是个活了多年的老不死的?
除了谈论这些,林虚也直言不讳,书院的修行法,道门的修行法,西陵的修行法。
剑师,符师,念师,炼丹,炼器,魔宗之法,佛门之法……
林虚都一一阐述自己的观点。
书院中,夫子,李慢慢对于所谓的魔,也是嗤之以鼻,不甚在意。
因此林虚谈及魔宗的修炼之法时,都倾心去听。
李慢慢是聪明,但终究积累还是不够,久而久之,他已经跟不上林虚的速度。
随着林虚的讲述,最后还是夫子亲自下场,和林虚交流。
千多年的积累,见识阅历,可不是林虚八九百年可以比拟的。
林虚除了讲述自己的,夫子的,他都倾心而听,倾心记住。
说但最后,直接是林虚在提问,而夫子在解答着他。
除了请教夫子,他就去旧书楼中,或者去后山崖洞之内。
整得一个道门知守观弟子,比书院弟子还像书院弟子。
“小十二,你这个二师兄,可真是个修炼狂人啊。”四先生范悦感慨道。
陈皮皮道:“师兄,二师兄在知守观虽然也经常去藏经阁,去观看六卷天书。
但我从未见他修炼过,就像在书院一样,沉迷于书山学海中。
可为何修为这么厉害,难道这么做,会比修炼更管用?”
十一先生王持不仅是个药学大家,还是个辩论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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