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想起来了,这个黑衣人,不是熊初墨那个西陵掌教还是谁?
他想起来了,叶红鱼就是因为被猥亵,在其人生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劣迹,小小年纪才变得冷酷无情,一心修炼,简直变得猖狂。
想到这里,林虚更急了,此时已经走到了古朴的道观门前,看着观前布满了青苔的石阶。
想着陈某曾说起的关于知守观的那句话:“知其雄,守其雌,便是知守观;知其进,守其退,以退为进,才能进知守观。”
当时的他并不知这句话的意思,如今看着观前的六级台阶,陷入了沉思。
如此,也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
来到叶红鱼的闺房外,房间的窗儿也没有闭紧,风从缝隙中吹入房内,木窗摇动,发出轻轻的响声。
木床上的叶红鱼褪去了红裙,身着单薄的里衣熟睡着,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脸上挂着丝笑意,似乎正沉浸在某个美好的梦境里。
那柄陪伴她多年的剑被也她紧紧搂在怀里。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扰了夜里的寂静,瘦小的黑色身影一步步向着叶红鱼走去。
黑衣人脸上蒙着块黑布,似乎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想到房内的小女孩,黑衣人有些激动,脚步凌乱了些许,加速向房间走去。
林虚看到这里,内心杀意大增,这个家伙如今闷着面,自己即使杀了他,甚至废了他,应该也无关紧要。
夜风似乎大了些,陈旧的木窗摇动的幅度也大了些,直到一双手掌将其停住。
黑衣人慢慢地,又急切地将窗户打开,身形一动,便翻进了房内。
双脚稳稳落地,没有引起一丝一毫的动静。
尽管知道那位中年道人今日不在观里,那位道门的天下行走叶苏也已经闭了关,那位观主的二弟子,也已经游历天下一年光阴。
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了什么。
林虚来到窗外时,只见那道身影已踱步到床前,看着女孩恬静的睡颜,心中有些火热,俯下身子轻嗅着,感受着女孩身上的清香。
接着便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想要抚摸女孩的脸。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叶红鱼眼皮微微颤动,双手紧握怀中的剑,想要拔剑向黑衣人刺去,却被一股力量笼罩,手中的剑仿佛与剑鞘融合在了一起,尽管再怎么用力,也拔不出来。
黑衣人手指微动,叶红鱼身上的衣服便被锐利的元气撕裂,露出薄衣下娇嫩的肌肤,白晢细腻,犹如世间最名贵的美玉。
看着眼前的诱人光景,黑衣人眼神火热,黑布下的猥琐面孔挂上了夸张的笑容。
想到自己即将拥有这个清丽的女孩,便感到身下一阵热流涌动,此时,他不准备再忍耐,欺身而上,想要彻底地占有身前的女孩。
叶红鱼感受着身上黑衣人的重量,和他身上令人恶心的气味,手放开剑柄,紧紧地捂着亵衣,双腿用力挣扎,口中断断续续的喊着:“叶……叶苏……救我!不要……不要这样……林虚……救……”
叶红鱼使劲挣扎,想要阻止黑衣人的动作。
可她的修为在知命境界的高手眼里,无疑太过于低微了,黑衣人不仅没有将她的挣扎当做威胁,还因为纤细双腿在自己身上的滑动和女孩脸上羞辱的神情而更加兴奋。
手中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肮脏的手轻轻抚上女孩的头发,似乎是想要从头开始,一点一点地享用这个他觊觎已久的女孩。
叶红鱼强忍着恶心,感受着那双粗糙的手在自己脸上抚摸,力气渐渐散去,双腿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她紧闭双眼,感受着此时的无力与屈辱,泪从眼角滑落,她忽然想到天书日字卷上的那些名字,如果她有着他们那样的境界,如今也不会像待宰的羊羔一样,被人任意施为。
叶红鱼有些绝望,更多的却是愤怒,捂着亵衣的手紧握成拳双眼睁开,死死得盯着眼前的黑衣人,想要将他的身影记住。
黑衣人感受到身下女孩的双腿挣扎的力度逐渐变弱,大笑出声,手抚上了女孩红润的唇瓣,细细品味着那抹柔嫩。
突然,叶红鱼张开嘴死死的咬住他的手,双腿有了些力气,开始奋力的挣扎。
黑衣人有些不耐,蛮横地想要分开女孩的双腿,此时,窗外传来了平静的脚步声,黑衣人的动作突然顿住,忽然有些恐慌起来。叶红鱼也听到了声响,眼中光芒骤然亮起,开始大声的呼喊:“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声音有些嘶哑。黑衣人有些慌乱,忙用手捂住女孩的嘴,可为时已晚,窗外的人已经听见了女孩的呼救,平静的脚步变得杂乱起来,加速向房间跑来。
黑衣人看了看身下挣扎的女孩,咬了咬牙,却忽然想起那位中年道人不在观里,叶苏也闭了关,林虚的话,不说其在外游历,就是身在知守观,也不过是个蝼蚁罢了,那门外的会是谁呢?虽没有解决他的困境,却已经平静下来。
突然,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僵住了,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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