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根据自己的梳理,慢慢地,道门寂灭,佛宗无量,书院无距,魔宗天魔,他都涉及而直接迈入第六境。
如今正向着第七境,不朽,涅盘,超凡,清净境等,探索进发。
可惜这个世界上,或许除了夫子对自己的修为有所猜测,即使昊天也不知道他的境界。
至于为何夫子会知道?当初这个家伙怒而脚踏桃山,斩尽满山桃花,将陈某驱逐南海时,自己差不多就被他一脚给踩没了,好在最后这家伙不知感觉到什么,脚下留情。
第七境,这些境界,都是堪比合体之上的境界。
甚至还有一个代表着无敌的夫子,还有一个夫子独有的第八境,这个境界,紧追着苍穹意识所处的境界。
也是自从那次之后,夫子就开始关注着自己。
极北荒原,这是林虚修炼之余,无聊而游历着天下。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呼?”
“哈哈,小子,感慨很多啊!”
林虚才感慨完呢,一穿着草鞋破袄的书生,驾着牛车来到这里,刚刚的声音,正是从牛车上传出。
这书生仿左手里拿着一卷书,右手里拿着一只木瓢,无事时便读书,倦时便少歇,渴了便盛一瓢水饮,满身灰尘,一脸安乐。
书生看到林虚,才站了起来,掸掸身上的灰尘,将木瓢系到腰间,将书卷仔细藏入袄内。
“林先生,好久不见了。”
“大先生,好久不见。
知守观弟子林虚,见过夫子,实在没想到,十年光阴,转瞬即逝。
在这极北之地,竟然能够见到夫子您老人家。”
牛车窗帘拉开,一个白衣飘飘,一尘不染,须发皆白的老头出现在林虚的视线之内。
“陈某的二弟子,你师傅可是被我给驱逐到南海的。
还有当初知守观,老夫可是大开杀戒,你作为知守观观主三大亲传弟子之一,就不想一雪前耻?”
林虚翻了个白眼,正落在夫子和大先生眼中,令得他们觉得这个人挺有趣。
“师傅被驱逐到南海嘛,一来师傅当初的确做得不怎么地道,二来嘛,谁叫师傅实力不如夫子您老人家的。
天不生夫子,人道万古如长夜,夫子是至圣先贤,更是苍穹之下的无敌者,人间的守护者。
师傅能够和您老人家过招,已然说明了他不是弱者。
而且我作为一个晚辈,自当拜见。
至于一雪前耻?我又不傻,可不想早死。
再说当初之事,没有对错,只不过是阵营不同而已。
师傅失败了,那是他自己实力不足,怪不得别人。
这点魄力,这点心胸,我对师傅向来挺自信,否则他也走不到能够和夫子您老过招的地步。”
……
苍茫南海中,一道身影不断闪烁,躲避着身后一根小木棍的攻击。
突然看了一眼极北方向,“呵呵,这林虚啊……,不愧是我最看重的弟子。”
……
“哈哈,好,观主也不知走了什么运气。
收下的三个弟子,都算是人中龙凤。
叶苏,年纪轻轻而入知命,你也不差。
叶苏那个妹妹,也不错,是个好苗子。”
林虚拜谢:“多谢夫子看重,这是晚辈的荣幸。
夫子的弟子也不差,大先生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阵法符篆,无一不精,无一不晓。
传闻大先生十三岁开悟,虽然三十岁才到不惑,但却三月入洞玄,当天傍晚观暮云而入知命。
然后三天破五境到达无距,可谓是朝闻道而夕入道。
二先生一手浩然剑法,天下少有敌手。
夫子您也是名师出高徒!”
李慢慢依旧一脸的笑意,做着自己的事,仿佛说的不是他似的。
“林先生过奖,都是夫子教得好。
对了林先生,不知来这里是所为何事?”
林虚:“大先生太客气了,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亘古传闻,光阴流转,每隔千年,冥王灭世,永夜降临。
如今千年之期,已然不远。
无论是作为道门弟子,还是作为人族成员之一,我都理应查探一番。
相信大先生和夫子都是在为此事奔波。”
“林先生过奖了。”
“你小子拜入知守观,就从未离开过,看来也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啊。”
面对夫子的调囧,林虚也没反对,因为夫子看得很准。
“哈哈,夫子,咱们算是同类人吧。
我这个人,贪生怕死这点,我一直都是如此。
但大节大义上,我想自己不会逃避,苟且而偷生,反而会竭尽全力的。
夫子,大先生,二位也在寻找永夜的根源,不知……”
夫子摇了摇头,他是想寻找上个永夜活下来的酒徒,屠夫,询问下永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探寻多年,却始终是一无所获。
“哎……,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收获。
你小子呢?可有什么收获?”
林虚心里虽然吐槽:不是有什么收获,而是我压根就知道得清清楚楚,可是这能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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