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斗法,比能打。贩盐是件赌命的生意,能打比有钱更重要。淮人能打,虽然天下闻名,但是遇到晋商借来的更能打的边军,当然也给拼下去了。
至于第三次斗法,比后台。淮商前两次落败,能够拿出来的资本肯定比不上晋商。
对官府来说,只要孝敬到了,他们才不在乎钱是哪里来的。没有吃了上家再吃下家,已经是很有『操』守的,还想让他们出头,别做这个梦了。
更何况,晋商这些年一直在北方资助教育,讲究以商补学,以学助商,晋商的官场资源我看远甚于淮商。”
分析以毕,郑三爷就像卸了气的皮球,颓丧的说,“贤侄所说,我何尝不知。只是不甘心这么束手就擒罢了。”
又满怀期待的看着超哥,说道,“贤侄坐在家中,能知天下事,千里之外的晋商都在你的指掌之间。想来肯定有破解的办法。贤侄,我求你了,不要再转弯子了逗弄于我了,还是赶紧说吧。”
超哥笑着说,“我只是对晋商有点了解罢了,哪里敢说都在指掌之间。
那么破解晋商的关键是什么?在我看来,最重要的就是能打敢拼命。
贩盐毕竟有违国法,只要咱们淮人能打敢拼命,连边军也不是对手,晋商就算再有钱也没命花,只得败退。官场那些大老爷,好不容易科举得了功名,去跟亡命之徒拼命,想都不要想。
所以,当前淮盐总会一切问题的根源,就是不能打。
我的计策很简单,我可以让淮盐总会的兄弟变得能打,连边军都不是对手。”
喜欢明朝小官员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明朝小官员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