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杨处长,他们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嘛,他们根本就不是想着解决问题的。”
“我们炼钢厂的职工既然回来了,就不会让他们回去,还有,那位大学生我们更不会送回平山机械厂,让她回去扫厕所,我们这不是为那位大学生打抱不平,我们这是为国家花费大代价培养出来的大学生搞去扫厕所,我们感觉到不值,这不是浪费国家的资源嘛。”
王国强说的斩钉截铁,直接拒绝了平山机械厂这个无理要求。
在他看来,平山机械厂这就是无理要求,他们根本不是奔着解决问题来的,这是准备为难炼钢厂的。
真要把已经往回赶的职工送回去,让人家平山机械厂那边出气,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王国强连自己厂里的职工都护不住,那他王国强的脸面还要不要?之后炼钢厂的员工,会怎么看他,以后,如何服众?
炼钢厂在周边几个市区的机械厂的级别是矮了一级,可耐不住炼钢厂有那些机械厂的必须设备。
老毛子跟国内闹掰,不再提供设备维护以及零部件供应,可苦了这些机械厂。开厂子的都知道,设备就没有不坏的。技术科,维修部,其实才真正掌握着一个厂子的生死命脉的。
向阳炼钢厂不但要疯狂扩建,还要维持炼钢厂与东风电器厂两个工厂的开销,资金缺口巨大,而这些设备的维护与更换,是绝对的巨额来源收入。
炼钢厂不向商市财政缴纳应缴款,就已经惹的市区财政处不满了,还想伸手问财政处要拨款?
向阳炼钢厂的脸还没有那么大的。
当然,这也变相的抬升了炼钢厂的地位。
而且,谁都知道,炼钢厂的升格定级,级别到达一众机械厂的地位,那是指日可待的。
可这一次,炼钢厂确实做的过了。
而平山机械厂这个过分的要求,王国强是万万不可答应的,就算是他答应了,以他对林瑞的脾气了解,这事,林瑞也不会答应这种无理要求的。
杨图在电话里也是气呼呼的说道:“你这会儿倒是护犊子了,难道人家平山机械厂就平白无故的要吃这个亏吗?”
是的啊,平山机械厂不愿意吃亏,而且,还是一贯强势的叶副厂长的儿子吃了闷亏,这个事情,人家自然不愿意就这样赔偿了事。
王国强也不会把乔恒送回去。
王国强直接说道:“杨处长,这事,反正让我把自己员工送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他们平山机械厂那边想要怎么做,提出其他条件,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而且,就算这事闹到省里,我们也不见得理亏,他们平山机械厂为什么要把人家一个女大学生调去扫厕所,这里面可就有说法了。平山真要那边抓住不放,到时候就别怪我们让这位女大学生送去省里,让人家女大学生直接去省厅喊冤去。”
”我就不信他姓叶的在平山机械厂可以一手遮天,在省厅也能一手遮天。“
“还有,平山机械厂在我们这里可还有订单,他们这笔订单,就先放着吧,啥时候谈好了条件,咱们就啥时候重新开始商谈他们平山订单交货的事情。”
王国强索性耍赖,威胁直接用上,态度极其强硬,一点不装了。
甚至还在电话里威胁到:“杨处长,既然那边找到你这里,那就麻烦杨处长,让他们把人家女大学生的工作关系给转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们炼钢厂不客气了。”
电话那边的杨图显然没想到,这王国强突然强硬了起来,当场他就气笑了,隔着电话沉声说道:“好,好,你们炼钢厂是真厉害啊,去人家厂里打人,抢人,闹事,现在还反过来威胁人家了。”
“既然你们厂这么厉害,我看这事你们也不用经过我了,你们炼钢厂直接去解决吧。我杨图可没那么大的面子。“
杨图怒气冲冲的说完,不等王国强再说什么,便吧嗒一下挂掉了电话。
王国强看着手里的电话,先是一怔,而后一脸苦笑,这个杨处长,自己不过是为自己工厂的利益考虑,自己这样做这样也没错吧。
所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你杨处长作为中间人,就不能传达一下嘛,在中间调和一下啊,这样拉扯几次,炼钢厂除了交人外,付出一些利益也无所谓啦。
这样不就把事情平息了嘛。
可你杨处长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这怎么能行?
而且,炼钢厂可是你的管辖之下呢。
不过,王国强想一想,也能理解此时的杨图的愤怒了。
炼钢厂财务自治之后,下一步绝对是把关系调走,要么归省工业厅直接管辖,要么归基地,成为基地的附属工厂,至于直属部委这事,王国强根本不敢想,能直属部委的那可都是厅级单位了。
反正无论怎么想,之后的向阳炼钢厂在取得的成果都不在归商市工业厅了。
现在又出现炼钢厂跟平山机械厂这档子事,还被平山机械厂那边直接告状了。
想一想就知道杨图此时此刻的心情有多糟糕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