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正常的跌打损伤膏药,虽然也有一股子刺激性的味道,但是这种味道里会夹杂着一丝草药的味道。
可许大茂身上的膏药味道,简直可以用刺鼻来形容。
也正因如此,陈钧才忍不住问了一下。
如果许大茂贴的是什么不太正经的狗皮膏药,不仅没什么疗效,反而会损害身体。
“没,我怎么可能贴膏药!”许大茂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腰,然后挺直腰板说道:“哥们本钱足的很,不需要什么膏药之类的玩意。”
“不是,谁跟你扯本钱了?”
傻柱也品出来一丝不对劲了。
没记错的话,陈钧刚刚只问了一句是不是贴膏药了。
可许大茂不打自招,下意识的往本钱上扯。
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
联想到最近几天夜里嘹亮的声音,傻柱看许大茂的眼神多了几分古怪。
这小子,该不会是嗑药了吧?
难不成,让许大茂支棱起来的,就是膏药?
“啊?陈钧刚才说的呀!”许大茂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甩锅。
可傻柱刚刚听得非常清楚,陈钧压根没提本钱什么事。
“嘿,你小子肯定是用歪点子了。”
傻柱咧嘴一笑。
他可不关心许大茂身体情况,他只想确定许大茂最近的变化,是不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
毕竟,最近几天嘹亮的声音,让傻柱心里有些不舒服。
从小到大,他身子骨就比许大茂强。
不应该在这方面被比下去。
现在猜到许大茂用了别的东西,傻柱突然就念头通达了。
用吧!
用多了对身体肯定有损害。
“滚滚滚,劳资天生就这么厉害,不屑于用什么歪点子。”
许大茂不想和傻柱多扯,骂完,便出门买羊肉去了。
陈钧见状也没多说。
当初他帮了许大茂一把,让许大茂成功生了个闺女。
现在许大茂想换其他的法子,陈钧也不会去干涉。
甚至,连问都不会问。
毕竟,用什么是许大茂的自由。
自己说多了,许大茂还有可能认为自己是想从他身上赚钱呢。
就算许大茂把自己整废了,家里不是还有个闺女嘛。
有闺女,就比之前不孕不育强。
也不算绝了后。
傻柱见许大茂有些心虚的溜了出去,也咧嘴一笑,对着陈钧说:“陈钧,许大茂这货肯定有问题。”
陈钧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聊这个话题。
有没有问题都是许大茂的隐私,陈钧没这个兴趣去了解。
到了上午十一点多,许大茂和傻柱的东西都已经送来了。
陈钧没让他们闲着,安排许大茂去点炭,安排傻柱去腌制烤肉。
陈钧自己呢,则准备火锅汤底和一些蘸料。
家里人的口味不太一样,所以每个人的蘸料也都不相同。
很快,前期的工作都已经准备好,火锅加烤肉的组合正式开始。
平日里,单单是火锅或者烤肉就已经是霸道的没边了。
这次两种叠加在一起,更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这油汪汪,小喷喷的味道在院子里乱窜,不讲道理般的撞进别人家里,肆无忌惮的勾引着住户们的口水。
今天是元旦,家家户户吃的稍微要比平时好一些。
可也仅仅是好一些。
陈钧他们火锅加烤肉的组合,挑动着每一位住户的口水。
“我滴妈,这也太香了,我闻到了烤肉的焦香,牛油的荤香。”
就连是住在前院的三大爷一家,也被这波香味给袭击到了。
阎解成小口小口的啃着碗里的肥肉片,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麻蛋!
不讲理!
嘴里有肉,居然还那么馋!
阎解成深吸一口气,然后暗骂了一句自己。
骂完忍不住看了眼今天的午饭,猪肉炖粉条。
搁平时,猪肉炖粉条也能馋的他半夜睡不着,可现在,他看猪肉炖粉条居然没有一丝的馋意。
嘴里的肥肉片子,也失去了吸引力。
三大妈和于莉同时抽了抽鼻子,然后悄默默咽了咽口水。
“别闻了,是陈钧,许大茂和傻柱三家聚一起吃饭那,吃的是火锅和烤肉。”
家里最淡定的,还得是三大爷阎埠贵。
别人努力抽鼻子闻香味,唯独阎埠贵淡定的嗦着粉条。
“爸,你怎么知道的?”于莉有些好奇的问道。
阎埠贵将粉条全部吸进嘴里,边嚼边说:“上午听到的,三家要凑在一起吃火锅烤肉。”
“那......咱们也能参加呀!”于莉有些不解。
许大茂和傻柱家里才多少人?
他们一家子要是也去吃,可是有足足七口人。
怎么算都不亏。
向来精明的阎埠贵,今天怎么不算计了?
“你以为我不想?”
阎埠贵抬眼看了于莉一下,不急不慢的说道:“他们这顿火锅烤肉,许大茂出三斤羊肉,糖蒜二八酱,傻柱出腊肉,香肠,五花肉和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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