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白衣有些不信的问他。
“可以。”
陈昙自信的点点头。
“那你看看我的......”
耳边的话只听到一半,感知全开的陈昙便蓦的感受到一股如海啸般狂暴汹涌的灵机巨浪自面前奔涌而来,仿若直面黄河决堤,又好像仰望天倾大海,悍然而不能动。
全身上下的所有神经和肌肉都好像被熨过一遍,死死贴在椅子上动不了、起不来。
一时间竟好似连意识都被冲击得崩溃了一样,直感觉脑袋里san值狂掉,大大的张着嘴想要吼叫些什么,却只能嘶哑着发出毫无意义的响。
脆弱的意志好似玻璃忽然遭了一击八百磅重锤轰砸,砰的一下碎成一地零碎片段,拼都拼不起来。
直到最后,陈昙一脸呆滞的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瘫软着塌在铁质椅子上,身体肌肉不自觉的扭动发颤。
一副被玩坏了表情。
韩白衣坐在桌对面,双手十指交叉着沉默了一会儿。
蓦然间,有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感。
走出门,白君棠一脸茫然地看着屋里,指着口吐白沫的陈昙。
“怎、怎么回事啊?”
韩白衣头也不回的朝后挥挥手。
“这几天应该是起不来了,不用谢我。”
“我先回去了。”
“拜拜。”
身影迅速的消失在走廊里。
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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