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再三,易中海终究是压下了心中的疑虑,不再多言劝阻,轻轻点了点头:“既然你都提前安排妥当了,那行,大爷帮你这一次。我这就去隔壁院借辆平板推车,尽快回来,别耽误了入职的时辰。”
说完,易中海不再耽搁,转身快步走出四合院,直奔隔壁胡同,专门借平日里拉货、载人的平板推车。没过多久,他便推着一辆结实干净的木质平板推车折返回来,推车木板平整,轮子顺滑,正好能稳稳载人。
这边推车刚准备妥当,秦淮茹立刻快步跑回自家屋子,小心翼翼地牵着棒梗从屋里走了出来。
此刻的棒梗,面色略显苍白,眼神看似呆滞木讷,脑袋微微耷拉着,脚步虚浮迟缓,一副浑浑噩噩、痴痴傻傻的病态模样,和前些时日神志错乱的样子别无二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精神失常、心智不全。
中院里,不少早起的邻里都围了过来,三三两两站在一旁,眼神好奇又疑惑地打量着母子二人,还有一旁推着推车的易中海。
众人心里都满是疑惑,一大早的,又是推车又是带人,这一家三口到底要折腾什么名堂。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心知肚明,棒梗自从出事之后就变得神志不清、痴痴傻傻,平日里连正常走路、说话都不利索,如今这般阵仗,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几个爱看热闹、爱打听闲事的街坊忍不住凑上前来,对着易中海笑着问道:“易大爷,您这一大早的推着推车,带着秦淮茹和棒梗,这是要干啥去啊?难不成还要推着棒梗出门办事?”
这话一出,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易中海身上,等着他的答复。
易中海顿时面露尴尬,一时语塞,压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总不能直白告诉众人,他们要推着一个痴痴傻傻的年轻人,去国营大厂应聘上班吧?这话若是说出口,整个四合院乃至周边胡同的人,只会当成天大的笑话,没人会相信,只会觉得他们异想天开、不自量力,到时候只会沦为众人的笑柄。
正当易中海窘迫无言之际,秦淮茹心思活络,连忙笑着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圆场,语气轻松淡然,刻意淡化了此事的重要性:“各位街坊邻居,没啥大事,就是棒梗这些日子一直闷在屋里养病,憋得久了心情烦闷,身子也僵硬。趁着今早天气凉快、日头不晒,让易大爷帮忙推着他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活动筋骨,舒缓一下心情,没别的特殊事。”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听起来毫无破绽。
周围的邻里听了,虽然心里依旧带着几分好奇,但既然人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再追问下去就显得多管闲事、不懂分寸了。众人对视几眼,摇了摇头,随口寒暄几句,便各自散去忙活自家的事情,不再继续打听追问。
看着众人散开,易中海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脸上一阵燥热,着实有些丢人。活了大半辈子,他在院里向来德高望重,何时这般窘迫尴尬过。为了一个神志不清的棒梗大张旗鼓,推着人出门,传出去实在是让人笑话。
他不愿再多停留丢人,对着秦淮茹低声说了句“坐稳当了,我们走了”,便压下心中的别扭,推着平板推车,载着棒梗迈步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一路之上,旁人不知内情,看着被推车推着、眼神呆滞的棒梗,大多投来同情又惋惜的目光,偶尔也有人低声议论几句,可惜好好一个年轻小伙,落得这般模样。
可没人知道,看似痴傻呆滞、毫无神智的棒梗,心里透亮清明,比任何人都清醒。
他看似耷拉着脑袋、眼神空洞,一副浑浑噩噩、什么都不懂的傻子模样,实则所有的视线、所有的动静都清清楚楚收在眼底。耳边的议论声、旁人的同情目光、母亲的忐忑不安、易大爷的无奈窘迫,他全部心知肚明。
这些日子,他被迫伪装痴傻,隐忍蛰伏,日日演戏,骗过了整个四合院的人,就连朝夕相处的母亲都被他蒙在鼓里。
他心底藏着滔天的不甘和恨意,过往遭遇的所有委屈、算计和苦楚,一幕幕清晰地在脑海中回放。那些害他落魄、毁他前程的人,他一一记在心里,从未忘记。无数个深夜,他都在暗自隐忍、默默蓄力,心中的报复念头从未停歇。
只是他心里无比清楚,如今自己身体尚未完全复原,根基未稳,力量不足,根本没有翻盘报复的资本。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沉住气、稳住心态,继续伪装痴傻,耐心蛰伏,等待最佳时机。
他牢牢记得当初那位高人的叮嘱,只要能顺利进入红星轧钢厂,拿到正式工人的身份,背靠国营大厂的庇护,便能驱散身上的晦气煞气,压制缠身的厄运,让受损的神智和身体一步步彻底复原,摆脱如今的窘迫困境。
正因怀揣着这份希望,棒梗压下心底所有的波澜和戾气,收敛所有锋芒,老老实实坐在推车上,维持着痴傻呆滞的模样,任由易中海推着自己,一步步朝着红星轧钢厂前行。他的心中,既有着忐忑不安,更藏着破釜沉舟的坚定,只盼着进厂入职,开启翻盘的机会。
喜欢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四合院之刚穿越过来就要撵我走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