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颜满眼心疼，又想起闲时看的话本和论经，莫非只有牺牲师姐这一条捷径？
墨恒之抿唇，“让师姐失望了，我，以为我已然放下……”
“唉，算了，骂也骂过了，修也修了，我死了，你也可以证道了。”
“池颜…”
“叫师姐。”
墨恒之顿了顿，垂眸喊了声，“师姐。”
池颜靠着墨恒之直起身子，抬起他的下巴便强吻了上去。
猝不及防间，墨恒之身子一颤，愣怔在原地。
一吻结束，池颜抬眸，看到对方惊眸中脸色苍白的自己，红火的衣裳又映上了淡红，将人染得脆弱不堪，又美的惊心动魄。
池颜喘了口气，抱着师弟，贴着脑袋在他耳边轻声道。
“恒之，一直以来，师姐最偏心的就是你，师姐希望你好好的，师姐最喜欢的便是你了，恒之真的很好，师姐喝的仙人酿都是你酿的，有什么好东西都让着师姐，不像宴尘花里胡哨……”
“恒之，宴尘那小气鬼，心思深，总是欺负你，你也不肯告诉我，师姐心疼你，心疼你选了这条道，拿起忘情剑，心疼你修了太阴真火，一夜白头，这些本是我要走的……”
“那时我一直想着快些教完你们，去找师尊，去追寻师尊的道，忽略了你们的感受，忽略了你，是师姐不好。”
“恒之，原谅我。”
墨恒之并未回应，垂着眸遮住了眼中的情愫，气息紊乱。
池颜抬手轻抚他的脸，深吸了口气，目光落在他苍白的唇处，又亲了上来。
这次墨恒之别过脸，躲开了。
呼吸急促，咬着牙却不肯开口讲话。
“师弟，除师尊外，你是师姐最喜欢的人，池颜喜欢墨恒之。”
池颜知道对方在压制什么，却仍是说了这话，掰过他的脸深吻了下去，墨恒之最终还是放弃了反抗，开始回应。
片刻，墨恒之气息波动得厉害，下一刻推开池颜，猛地呕出口血。
看着他倒地一直咳血，池颜目露不忍，又狠下心侧目不视。
将几瓶药放下，池颜拿着碧水朝天剑站了起来，地上的人注意到她的动作，却因道基崩溃虚弱得直不起身子，只能狼狈地抓着她的衣摆。
“池颜……”
“我要去阻止祸斗，师弟，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池颜一剑割断了衣摆。
“下辈子我们再做道侣。”
说完，她便朝祸斗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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