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宗不收俗家弟子？”
“收，但他们不是正式弟子，无法学到我密宗绝学。”
“凡事都有例外。”林月笑看着他道。
“比如你。”
“再比如我。”
不妄啧了声，“你已经学了道和一脉的功法神通，再教你其他的，我密宗的宗门底蕴就被你学光了，我得在戒律院受罚，蹲一辈子。”
林月每到这种时候思路便特别清晰，“出家人慈悲为怀，你是魔子，他们不除掉你，反而把功法交给你，放你回魔界，说明他们理解并尊重你的选择。”
把核心功法教给魔头，不是造孽吗，既然如此，苦自然也只能自己吞。
听此，不妄眸中果然露出沉思，他挑眉，“你说的有些道理。”
林月念头通达，“你虽排了辈分却未点戒疤，算不得正式弟子，不必遵守清规戒律。”
“我虽没名没分，但也受了道和长老一脉的传承，不空师兄还带着我给佛祖上了香，佛祖也认可了我这人，为何不能学？”
“你好好琢磨，也许佛祖早就给了你指示。”
不妄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月，半天才道：“你倒是…脸皮够厚…”
“我只是实事求是。”
林月神态自若地拿了饵罐，抓了一大把浮萍子撒下池塘，一群黑锦鲤哗啦涌来。
不到一会儿，又有锦鲤翻了鱼肚皮。
这池塘终有一天会筛选出最聪明的黑锦鲤。
“你等着，我问问佛祖，佛祖答应我便教你。”
不妄跟着玩笑道，便见眼前青衫掠过横栏跳下，他好奇地看去，便见女子双指插腮拎起那翻了肚皮的大胖锦鲤站在池塘上，一身青衣彷佛与荷叶相融在一起。
林月再度跳上来，不妄下意识让开身子，人落在面前。
下一瞬那条锦鲤便被塞到手中，鱼扭动身子蹦跶，滑不溜秋地将要掉下，不妄慌忙将其抓稳。
“好好琢磨我的话。”林月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离开了亭子。
不妄蹙眉，垂头看向手中的黑锦鲤沉思，良久，他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向林月离开的方向，脸上闪过一丝羞愤。
人走了，还嘲讽了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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